許清染認真的點了點頭,真誠的看著他:“嗯,都是真的.”

韓濯嘴角忍不住勾起笑容,突然生猛地將許清染嬌小的身板兒撲倒在被子上,男人埋在她頸窩裡親了兩口,又近距離的看著她的眼睛,黑眸帶著狡詐的笑意。

“我記得染染還說過,和我在一起很幸福.”

許清染在韓濯反問她那時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心裡就冒出了這句話。

她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便脫口而出。

許清染眼底帶著恬穩,和男人對視,“我們不幸福嗎?”

韓濯嚥了咽口水,修長的手指劃過女人的眉眼,將散落的碎髮輕輕掃開。

而後,熱情的吻落在她果凍似的唇角,並不斷加深:“幸福,但是可以再幸福一點點……”男人啞著嗓音笑得極為動聽,許清染心臟開始怦怦亂跳。

在男人開始有接下來動作時,她羞澀著臉按住韓濯的手,輕輕搖頭。

男人呼吸沉重,低啞的親吻她的眉心:“染染?”

“不行,我中午月事來了.”

許清染的音調,低的像只蚊子般,卻聽得韓濯滿腦子都嗡嗡嗡嗡的。

“來月事了?”

韓濯眼底閃過一抹驚愕,眸中的欲色慢慢散去,男人將睡衣上的扣子鬆開了幾個,舔了舔乾燥的唇。

兩人對視半晌,空氣裡帶著幾分曖昧的尷尬。

韓濯捏了捏許清染髮熱的臉頰,深呼吸道:“沒關係,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許清染搖搖頭,看著男人不太正常的神色,心裡也有些擔心起來:“你……還好吧?”

韓濯啞然一笑,並不覺得尷尬:“染染,我可能需要去浴室解決一下,你先睡.”

許清染聽了本來就紅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水來,她將臉埋在手心裡,害羞地躲進了被子裡。

韓濯見她嬌羞的模樣,眸色又暗了暗,重重的咬了咬後牙槽,在被子突起的地方重重拍了一巴掌,悶聲道:“你先睡,我先去浴室裡.”

說完,韓濯沒等許清染回應,下床穿上拖鞋進了浴室。

“咔”的一聲,藏在被子裡的許清染聽見了浴室上鎖的聲音,然後是花灑的聲音。

許清染從被子裡探出頭來,臉頰又紅又軟,像個熟透的小柿子。

浴室內的燈泛著微黃,透過模糊的玻璃門,許清染能看到韓濯的人影,高大挺拔,站在淋浴器下面一動不動。

察覺到韓濯在做什麼,許清染閉上眼睛,翻了個身背對著浴室的方向。

心裡的躁熱卻平息不下來,最後還是拿了手機翻看自己小說的留言來轉移注意力。

許清染刷了將近一百多條留言,韓濯也沒從浴室裡出來。

將近一個小時後,男人才頂著一頭溼淋淋的頭髮,裹著浴巾開啟了臥室的門。

看到許清染還未睡,韓濯勾了勾唇,故意問道:“染染怎麼還沒有睡?”

許清染臉色已經恢復尋常了,視線在男人健壯的胸前掃了幾眼,有些移不開視線。

她慢騰騰的穿上鞋子,去浴室拿了毛巾和吹風機。

韓濯順著她走去的方向,知道女人想做什麼,勾了勾唇,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很快,許清染便拿著毛巾和吹風機過來了,主動替韓濯吹乾了頭髮。

“你還好吧?”

一時無話,許清染隨口問了一句,問完就後悔了。

韓濯將身邊的女人抱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嗯,沒事了,染染別擔心,好歹我也單身了三十多年.”

許清染臉頰微紅,瞪了他眼,硬邦邦的道:“我們還是別說話了.”

韓濯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摟著女人纖細的腰肢:“有什麼不好意思?”

許清染鼓著腮幫子又瞪了他一眼,威脅道:“我說了,今晚不許說話了!”

韓濯莞爾,女朋友的話不得不聽。

收拾好,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兩人明天都要上班,草草收拾完就休息了。

翌日出門在電梯裡再次和顧辭源夫婦碰了面,鍾晴友善的和許清染相互打了聲招呼,兩人還在電梯裡相互加了微信。

在得知鍾晴之前做過網路美工後,許清染還找鍾晴約了一張小說封面,但鍾晴現在在動漫製作公司上班,需要週末才有時間。

出了電梯,兩人還親暱的抱了一下。

韓濯和顧辭源兩個男人站在一旁,相互看了眼。

韓濯笑道:“顧醫生,我們也要不要擁抱一下?”

顧辭源推了下眼鏡,溫聲笑:“免了吧.”

等兩個小女人交流完,才各自上了自家男人的車。

韓濯發動車子,在小區門口,許清染下車買了早餐上來。

“喝不喝豆漿?”

許清染捧著熱乎乎的豆漿,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後很自然地遞給駕駛座的男人。

韓濯重新啟動車子,順著女人伸過來的手吸了一口豆漿。

是加了糖的甜豆漿。

他舔了舔唇,拒絕再喝:“太甜了,你喝吧.”

許清染點點頭,這幾天相處她也發現這男人不怎麼愛甜食。

“另外一杯是少糖的,你現在喝不喝?”

“去醫院再喝.”

韓濯專心看著路況,今天晨霧很濃,路面可見度低,所以男人比往日更為謹慎些。

快到中南初中時,天色才亮了許多,路邊很多穿著校服的學生,三三兩兩地結伴前行。

韓濯將車速放緩,餘光瞥了眼許清染,溫聲道:“下午放學等我打電話再出來,不要現在校門口等,要是…秦汪洋再來學校,你給我打電話.”

許清染扯了張紙巾擦了擦手指,溫順的點頭:“知道了,關於秦汪洋的事情,你真的不介意嗎?”

韓濯從容的笑道:“染染放心,我都知道,不會介意的.”

車子停在中南初中對面的停車場。

許清染深深的看了韓濯一眼,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卻不是拉開車門下車,而且朝著駕駛座的男人撲過來,甜甜的豆漿侵染了男人的口腔。

吻完後,許清染臉頰已經慢慢爬上了兩抹緋紅,但目光真誠,她溫柔道:“韓濯,謝謝你.”

韓濯差點激動得踩了油門,好在忍住了。

他嚥了咽口水回憶了一下這個幸福的吻,然後湊過去在許清染紅唇上親啄兩口:“注意保暖,多喝熱水,這幾天上班就帶小蜜蜂吧,嗓子三天就能好了,不要過分撕扯嗓子.”

許清染甜甜一笑,“知道了,韓醫生.”

韓濯也微笑著,聲音清澈好聽:“許老師,你的學生好像在車外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