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濯的手機一直擱在茶几上,許清染以為他要伸手拿手機時,沒想到男人直接把手環在她腰上,溫柔地替她整理額前的碎髮,然後看著劉芬芳笑道:“阿姨,我們科院的吳海醫生你還記得嗎?”

劉芬芳雖然不知道韓濯為什麼突然問起吳海,但她還是有些印象:“記得記得,就是那天代替你來病房的那位吳醫生.”

韓濯笑著點頭。

而李阿婆聽見韓濯主動提起醫院其他醫生,也插話進來:“吳醫生,是男的還是女的,多少歲啊?”

韓濯輕笑,無視李蘭純炙熱的目光:“吳醫生比我大幾歲,已經結婚五年了.”

李阿婆一臉失落,年紀比韓濯大不說,還結婚了。

“上週吳醫生給病人看病後,病人要了他的電話號碼說以後複查直接跟他聯絡,吳醫生沒多想就把電話號碼給了人家,但病人女兒加了吳醫生的微信,還被嫂子知道了,被罰跪了兩天的搓衣板.”

劉芬芳臉上帶著同情:“吳醫生還真不容易啊.”

韓濯附和地點頭,然後才歉意的看著李蘭純:“所以啊,李同學,我們還是不要加微信了,雖然你清染姐姐性子好,不會讓我跪搓衣板,但是吳醫生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

以後如果實在需要我的幫助,你可以跟你清染姐姐說,能幫的我們盡力而為.”

許清染看著韓濯,眼神閃了閃。

沒想到他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就是為了拒絕加李蘭純的微信。

李蘭純雖然很失落,但韓教授說得這麼委婉,還給足了她面子,現在有是在許家,她燦燦的收起來手機,故作開心:“嗯嗯,我加了清染姐姐也是一樣的!”

劉芬芳看著韓濯,滿臉笑容。

又聊了一會兒,許清染突然說肚子痛,上了個廁所就回了臥室。

韓濯在客廳裡坐了一會兒,說不放心要去臥室看看許清染。

韓濯走到許清染臥室門口。

敲了敲門才推門進去。

臥室裡,許清染正躺在床上玩手機,看見門口的人,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你怎麼也來了?”

韓濯帶上門,走到床邊試了試她的額頭:“哪裡不舒服?”

許清染拿下他的手握在手心裡,眨了眨眼睛:“沒有不舒服,就是中午吃得有點多.”

韓濯將人摟在懷裡,親了親她的嘴角解釋道:“我大學當教授的時候,真的不記得這個李蘭純.”

許清染挑眉,躺在他懷裡拿手捏著男人的下巴:“我也沒說你認識,怎麼突然解釋.”

男人垂頭,低聲一笑:“我還不是擔心你吃醋.”

許清染眼睛睜大了,假裝生氣:“我哪有吃醋?”

兩人正要調鬧時,就聽見門口有人敲了敲門,韓濯俯身下來的動作一頓,卻沒有鬆開許清染過去開門。

等了一會兒,兩人聽見門外門李蘭純的聲音:“韓教授,清染姐姐沒事吧?”

韓濯看了許清染一眼,沉聲回應:“沒事.”

“哦,沒事就好,我和姨媽先回家了,跟你們說一句再見.”

許清染窩在男人懷裡玩著韓濯的衣服,卻沒聽見韓濯回答李蘭純。

她擔心李阿婆那張到哪說到哪的嘴,只能回答道:“嗯嗯,你們走吧.”

“清染姐姐,有時間我給你發微信.”

李蘭純看著緊閉的房門,她不敢猜想兩人在房間內是什麼姿勢,女孩咬著下唇,故作輕鬆的嬉笑道:“韓教授,我先回去了.”

韓濯沒再管她,他進門前早就把許清染的臥室反鎖了,除了用鑰匙從外面根本就打不開。

男人直接壓在了,抱著懷裡柔軟的女人在小床上滾了兩圈。

許清染憋著氣,她這間臥室可不點都不隔音。

“韓濯,你別亂來………”韓濯當然有分寸,尤其是洗碗時許清染說將來他們女兒帶了男朋友回家後,他就知道不能再自己未來老丈人面前做的太過分。

所以他只是吻了許清染,沒有其他動作。

等李阿婆和李蘭純離開後,韓濯也從許清染臥室裡出來了。

劉芬芳看著韓濯,關懷道:“韓濯啊,染染沒事吧?”

“沒事兒,吃多了有點鬧肚子,休息一會就好了.”

吃過晚飯,許淼生夫婦也沒有再留兩人,畢竟明天他們都要上班。

室外的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韓濯牽著許清染看著小區休閒區打鬧的小孩,兩人心裡都很平靜。

韓濯心裡想好了,等明年三月份他和染染去民政局領證後,他們就要一個孩子,一家三口幸福的過日子。

韓濯緊了緊自己口袋裡的小手,嘴角勾了勾。

“染染!”

突然,一道略微清冷的男音打破了兩人間的寧靜。

許清染和韓濯同時回頭,背後十米處秦汪洋捧著一束鮮豔的紅玫瑰,男人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帶著一個英格倫風味的帽子,只是臉色鐵青很不好看。

像是撞見了女朋友和別人偷晴般。

許清染沒有掩飾眼底的厭惡,她以為上次在咖啡廳已經和秦汪洋說得夠清楚了,沒想到這男人比她想象中的還不要臉。

她看著身側的韓濯,淡淡道:“我們走吧,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韓濯和秦汪洋的視線隔空對視,兩人眼底都沒有善意。

韓濯聽見許清染說話後,溫聲回應她:“好,我們走.”

兩人轉身,準備往停車場方向去。

“許清染,你鬧夠了沒有!”

秦汪洋看到自己被許清染無視後,心裡的不悅頓時爆發出來,他追上來用力拽住許清染的手臂,迫使她看著自己,一臉疑惑加憤懣:“鬧夠了沒有?我已經跟你認錯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哪一次不是許清染提前認錯,哪一次不是許清染追著他跑,這一次他三番兩次主動認錯,她許清染還想怎麼樣?韓濯在秦汪洋碰到許清染手臂時,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上一世許清染淒涼的種種在腦海裡輪番閃過,他抬手扣住秦汪洋的手腕,輕而易舉讓秦汪洋鬆開了許清染。

“秦汪洋,你放尊重點,染染和你已經沒有關係了!”

秦汪洋氣得臉色鐵青,但手腕痛得抬不起來,只能怒目瞪著韓濯,諷刺道:“分手?誰說我們分手了,你是誰?我和她的事情哪裡輪得到你來管?”

“就憑他是我男朋友!”

許清染冷聲打斷秦汪洋的廢話,挽起韓濯另外一隻胳膊,看著眼前的男人沒有半點愛意。

“我們早就分手了,而且我已經有了新的男朋友,我們很相愛,請你好好經營你的一家三口,不要再來打擾我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