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驚天訊息,我們頓時感到情況變得十分危險複雜。大鯊魚搶先問道:“兄弟,你有沒有問那個薩滿,這些東西是哪兒來的。”胖子說:“我哪敢問,躲著都還來不及。”猴子說:“照這樣看,很有可能是二戰德國人發現了傳送點,還有開啟方法,也穿越過來了。”我琢磨了一會兒說:“二戰的時候,德國名義上對中國國民政府的援助,終止於1938年。同一年鶴壁淪為敵佔區。而且,當時援助中國的是德國防軍。軍官也不是黨衛軍。所以,他們從中國穿越過來的可能性很小。會不會是從其它地方穿過來的。明朝那邊兒的神殿穹頂上,有一幅圖。圖上標明的應該是分佈在各地的穿越點。而且神殿裡還有十六道穿越門。也不知道是通往哪兒。興許德國人就是從其中一道門過來的。”猴子抓著頭髮說:“泥馬,明朝、韃子、黨衛軍,都混一塊兒。這太TM瘋狂了。”胖子接話道:“如果德國人從雷音觀的神殿出來,那姬春秋肯定知道。有可能他對我們隱瞞了這事兒。”猴子大聲道:“嘿,我就覺得這老道滑頭。下次過去非問他不可。要是不老實,老子就燎他的頭髮。讓他當和尚去。哈哈哈哈”我看了時間現在凌晨1點半,洞外應該沒有人活動,差不多可以動身了。我帶了兩個戰國的龍鳳玉璧,準備讓劉海兵賣了擴充資金。趁著夜色,我們四個就用隱藏的繩索,把兩輛挎子運了出去,開著回了鶴壁市區。想到胖子回家心切,到了賓館把750放在地下停車場。換了SUV,就直奔山城而去。

在車上我問胖子:“你在明朝那麼多天,回去怎麼給你爸媽解釋。你公司也知道你失聯了。”胖子說:“我一時半會兒也沒想好,你有什麼好主意?”我說:“你失蹤以後,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你找回來。為了讓叔叔阿姨抱有希望,我就說你被騙去緬甸合夥開公司了。”胖子說:“這不就是電信詐騙嘛。以我的智商,他們估計不會相信我會被騙。”我說:“有時候人在絕望的時刻,哪怕是很小的希望,他們也要去抓住。叔叔阿姨信了,還想著你什麼時候能被解救出去。”胖子哽咽地說:“世傑,謝謝你這段時間陪著我爸媽,你這兄弟我沒白交。猴子,大鯊魚,我這一輩子沒幾個朋友。世傑算是我最要好的一個。以後你們都是我張雲的生死弟兄,有什麼事兒就只管說一聲。我能辦到的一定辦到,辦不到盡一切力量也要辦到。”猴子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說:“都是兄弟,說那麼多客氣話幹嘛。要是沒有你的發現,我們這輩子永遠沒法體驗這神奇的經歷。”大鯊魚開著車說:“託兄弟的福,老子還準備在那邊大展宏圖,開枝散葉。哈哈哈哈。”猴子笑道:“那得問問你的腰子夠不夠用。”頓時車裡充滿了愉悅的氣氛。

突然,胖子啊地一聲大叫,整個身體開始顫抖,慢慢地蜷縮起來。我扶著他急切地問:“胖子,你怎麼啦?你說話呀。”只見他疼得面部扭曲,牙關緊咬。額頭滲出黃豆大小的冷汗。猴子見胖子突發變故,就趕緊讓大鯊魚把車開進服務區。猴子拿了瓶娃哈哈讓胖子喝下,胖子緩了緩才擠出幾個字:“哎喲,疼死老子了。”大夥兒焦急的問他怎麼了。胖子說他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全身疼痛,胸口還差點喘不過氣。我說是不是他在後金大營裡,伙食開得太差了。吃了髒東西。胖子說後金的伙食確實很差,就是肉乾加麵餅糊糊。連新鮮蔬菜都沒有。本來古人都不愛乾淨,所以他也不確定是不是吃壞了東西。我們觀察了一會兒,見胖子沒事兒後,又繼續趕路。

一路上又說說笑笑。氣氛熱烈時,胖子又開始展現他的歌喉。唱起了唐朝的太陽。就在我們剛進鄰水境內時,胖子又開始全身疼痛。這次比上次疼得更厲害,說話都是斷斷續續。我問胖子到底怎麼啦。他好像記起什麼,開始艱難地說話。“我,我好像,知道,吃了什麼。那,那個薩滿,祭,司,給我,吃,吃了一個紅丸。還告訴,訴我。如果逃跑,跑了。兩天,天以後,就就會,全身劇痛痛,而忘。我起先,以以為是個,個笑話。沒沒想,到……”胖子面部和四肢已經不聽使喚,開始不停的抽搐。胖子很快就陷入了半昏迷狀態。我心裡就如熱鍋上的螞蟻。人都救回來了,不能天亮了留泡尿。怎麼辦,怎麼辦。我大腦飛速的運轉著,突然我想到了大飛——西南醫院內科副主任龐廣華。我對大鯊魚說:“走,去西南醫院找大飛去。”大鯊魚開著車,沒用一個小時就到了西南醫院。我讓猴子照顧胖子,大鯊魚去掛號。我則往大飛的辦公室奔去。

大飛,大名龐廣華,原十五軍一三三團偵察部隊。因考上軍醫,進入了第三軍醫大。

一進辦公室就看見大飛在看片診斷。我立馬打斷道:“大飛,快,我兄弟要死了。快幫我插個隊。”他見我非常慌張的樣子,就知事情不妙。二話不說,就帶著我去各個科室給胖子開綠燈。當胖子迷迷糊糊做完最後一項檢查,就被抬放在臨時病床上。大飛遞給我一杯茶說:“你朋友?”我接過茶喝了一口:“對,比兄弟還親的朋友。大飛,這件事我真要拜託你了。”大飛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我說胖子吃了髒東西,全身疼痛,還昏迷不醒。大飛輸入胖子的ID號,正準備調看檢驗結果。等待時問我,是吃了紅乾乾還是白傘傘。我說我不清楚。當他看見檢測結果時,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螢幕說:“我想,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走到他身後,只見三維核磁共振圖上,一個形似蜈蚣的東西爬在胖子心臟上。我炸得毛都豎起來:“這什麼東西?”大飛靠在椅子上,頭望著天花板說:“我哪兒知道,估計院長都沒見過。等化驗結果出來再說。連長,你給我個實話。你這朋友怎麼染上這東西的?”為了保住雷神殿的秘密,我還是沒告訴他實話:“我那朋友被電詐集團騙到緬甸去了。那裡的人為了防止這些人逃跑,就每個人餵了一顆紅色的藥丸。還告訴他們,要是逃出去,三天後必死無疑。我那朋友沒把這事兒放心上。營救他離開後,也沒告訴我們。直到今天才終於出現了狀況。”大飛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說:“這事兒很玄啊。”

這會兒胖子的化驗結果也出來了。大飛仔細看了一遍說:“走,趕緊帶你朋友去做透析。要快!”有了大飛的協助,胖子這一路上暢通無阻。有猴子和大鯊魚在胖子身邊看著,我和大飛出了透析室,走到外邊兒。我遞了根菸給他,他說這兒不能抽。我問他:“我朋友現在什麼情況?”他答道:“是中了毒。”我又問他這毒是從哪兒來的。大飛靠在欄杆上緩緩說道:“他的血液裡被檢測出組胺物質,溶血性蛋白質,神經毒素和心臟毒素。而神經毒素是節肢動物毒液中最重要的毒素成分,它能夠使得獵物快速麻痺。”我好奇道:“你怎麼肯定是節肢動物的毒素?”大飛用手機開啟胖子的檢驗結果說:“因為化驗發現了一種鉀離子通道KCNQ抑制劑毒素SsTx,它透過阻斷KCNQ導致哺乳動物神經系統、呼吸系統及迴圈系統功能障礙。這和朋友在車上的症狀很相似。而且我敢肯定,那東西是活的。”“活的?”我詫異道。“嗯,因為這些都是活性毒素。有人做過實驗。用電刺激擊暈蜈蚣後所取得的毒液會表現出毒性。將蜈蚣弄死後,過了一段時間,沒有在蟲體的水提取物中沒有發現毒素。當然,現代醫學可以透過特殊的手段來儲存這些活性毒素。”我似乎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胖子體內的毒素是這蟲子釋放出來的?”大飛嘆了一口氣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東西應該是傳說中的蠱蟲。”“蠱蟲?”我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