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想讓本官如何幫你?”沈瑞明聞言,淡淡掃了眼對面的盧光耀和盧青焯父子。

盧光耀聞言,臉色大喜,連忙出聲道:

“大人,此次我父子已經將布盟大會之事,散播出去,並告知百姓,布盟大會會展出各商家發行的布匹及成衣款式。”

“大人只需要在對百姓展出成衣款式時,將蘇家的布匹和成衣的展示交給小的,小的自有辦法整垮蘇家!”

“布匹和成衣展示時,還請大人不允許各商家離席,這樣的話,就算是蘇家發現不對,也百口莫辯!”

他這話一出口,沈瑞明頓時就明白了盧家父子想幹什麼,那就是借用向百姓展示布匹和成衣的機會,惡意抹黑蘇家。

若蘇家發現之後提出異議,怕也已經難以自證。

“那若蘇家的布匹和成衣品質都不錯呢?你盧家如何阻止他們自證!”沈瑞明淡淡看向盧家父子。

“這個好辦,只要大人將蘇家的布匹和成衣交給小的,小的就說蘇家的成衣和布匹都是偷我盧家的。大人再對現場的各家布行下封口令,此事蘇家再無翻身的機會了。”

“屆時,蘇家若是敢出言反駁,大人可直接取消蘇家參會資格,問罪下獄。那一切就成定局了,我想要怎麼拿捏蘇家,蘇家就如何被我拿捏。”

沈瑞明聞言,玩味的看向兩父子,嘴角掛了絲鄙夷。

“你們兩父子還真是玩陰謀的高手,蘇家這次是在劫難逃了,只要將他們抹黑得足夠徹底,本官再借機查抄了蘇家,就算是你們無法複製出蘇家所制的布匹和染的布色,也隨時可能拿到手上。好一招算計!”

“好,本官就依了你們,此事成功之後,你們可要記得自己的承諾,好好替相爺效忠,若敢背叛,你們知道後果!”

說到最後,沈瑞明冷哼一聲。兩父子聞言,打了個寒顫。他們父子只不過是別人斂財的工具。

蘇家的出現,讓他們所斂之財減少,他們這才會想要將蘇家除去,獨霸布業。誰會想到蘇家竟然數次逃過一劫。

這次的布盟大會,他相信蘇家將再無翻身的可能、

隨即,沈瑞明就派人向各家布行和從外地來參會的布行及布商們,釋出了布盟大會新的規則。

蘇夢靈此時也收到了新的規則,看著規則上的內容,她頓時感覺此時,怕是有蹊蹺。她連忙坐車趕往了蓮花巷。

此時正是大年初二,鞭炮工坊進度加快了不少,黃光信也運來了第一批硝石和硫磺,至於木炭桃城隨處可見,並不擔心買不到。

新的工坊地址也找到,就在蓮花巷不到二里地的桂柳巷,那裡有一處大院子,是江凡這邊三倍那般大。

江凡又招了四百多名鞭炮工人,全都是蓮花巷周圍的街坊鄰居。

鞭炮的生產提上來之後,不僅是街坊鄰居的銷量供應上,就連各大書店那邊,也開始供應。整個桃城時不時的能夠聽到鞭炮燃放後的響聲。

江凡剛從新的工坊處回來,就在門口碰到了趕來的蘇夢靈,看到她急切的模樣,江凡有些詫異。

“夢靈,你這是……”

他已經答應初五去布盟大會,蘇夢靈臉色難看的過來,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

“江大哥,此次的布盟大會,只怕是會險阻重重,蘇家可能會遭大難!”蘇夢靈看向江凡,眼裡閃過絲無助。

面對著官方的能量,她孤身一人,又沒有背景,一個弱女子真的頂不住了。

“發生了何事!”江凡神情柔和的看向她,問道。

“這是布盟大會新出的規則,江大哥看看就知道了……”蘇夢靈將布盟送來的規則條例遞給了江凡。

江凡接過看了看,眉頭微皺。

布盟大會的舉辦地點,在桃月湖的天仙樓舉辦,江凡記得天仙樓就在映月樓隔壁,兩邊相差不過百米的距離。

除此之外,還會邀請全城百姓參與評選,並可獲得獎勵。百姓評選出最優的,將會勝出。最差者將淘汰。

看到這處,江凡感覺有些詭異,但卻又發現這條規則應該是對蘇家有利的。

只是,當看到後面的規則時,他就覺得事情怕是沒有那麼簡單了。

所有參會的商家布行的布匹成衣都由布政使的差役拿出去亮相,各參加布盟大會的商家布行之人,不可出現在展示現場。

這條就讓江凡皺眉了,本來參加評選是好事,人家商家布行的出現,對評選又沒有什麼影響,為什麼不能讓別人自己將布匹成衣拿出來亮相展示,卻要讓布政使的人展示呢?

若是布政使的人拿錯了布匹成衣,又或者是調包了布匹成衣,那其他商家不是輸得很冤。

而且,最後更是限定,在布盟大會沒有結束前,各商家不可將參會的布匹和成衣拿出來售賣。

這等於是一旦出現狀況,就斷了各家自證之路。

江凡嘴角微勾,想到了盧家跟布政使之間的關係,他頓時就想到了關鍵,這是盧家準備藉機抹黑蘇家啊。

哪怕是蘇家最後自證,他們甚至可以趁機說蘇家破壞布業平衡等藉口,直接派兵查抄了蘇家。

搞不好,蘇家的所有商業機密,就這樣落到了盧家的手上。畢竟,他們跟布政使可是一夥的。

蘇夢靈怕是看出了這點,才會顯得如此絕望和無助。民不與官鬥,蘇家沒有任何背景,如何鬥得過布政使。

除非蘇家不參加布盟大會,可能會避免這場陰謀,但,蘇家若是不參加,布政使怕還是會找藉口,查抄蘇家、他們擺明了是想要置蘇家於死地。

“無妨,此事我有辦法,你附耳過來……”江凡將寫著規則的紙還給了蘇夢靈,淡淡一笑道。

蘇夢靈聞言。神色大喜,但聽到要附耳過去,頓時臉上湧起一股羞澀。不過,她還是照做的靠近了江凡。

江凡湊到蘇夢靈的耳朵,小聲說了幾句,蘇夢靈感受著溫熱的氣息吐向耳朵,整個臉羞得無法自抑。

但她還是強行讓自己鎮定,將江凡的話記在了心裡。

蘇夢靈記下江凡的話,很快就回去準備,江凡這邊則來到了映月樓處,此事想要反擊成功,還需要映月樓的人幫忙。

映月樓中,整個映月樓此時已經停止營業,映月樓算是徹底的擺脫青樓的樣子。甚至連今年的花魁爭奪都不準備參加,裡面正在裝修。

周圍不少花樓的老鴇看到此景,全都一臉的幸災樂禍。少了映月樓參加花魁大會,她們也不用擔心會多一個勁敵了。

看到映月樓如今的模樣,她們看熱鬧的心態更盛。好好的一個花樓,最後卻變成酒樓,這映月樓將如何開得下去!

她們可不覺得映月樓能夠將酒樓生意做成功,畢竟,旁邊可是有個天仙樓,這可是天下第一的酒樓。

對於周圍那些花樓的幸災樂禍,春三十娘等人半點不在意。

她們相信江凡的實力,在江凡的帶領下,不開花樓,她們也能夠養活自己。

進到映月樓的後院,此時一間被單獨開闢出來的演藝房中,眾姑娘正在排練著節目、

有歌舞類的,還要獨奏類的,也有獨唱類的。甚至還有幾名被請來的說書先生,這些人是江凡讓春三十娘請來的。

他們跟春三十娘有些關係,人品上信得過,只不過,這些人除了練贈習說書之外,還在練習一種叫作相聲的節目。

江凡剛來到演藝房,就看到一眾姑娘正坐在一起,前方的臺上正站著兩人,一唱一合的講著相聲。

那些相聲段子全都是江凡想出來的,他們算是第一次表演,兩人滑稽的表演,讓一眾姑娘掩嘴偷笑。現場氛圍活躍又輕快、

有姑娘在那小聲道:“我們江公子太有才了,這樣的節目,竟然也想得出來。我在想,若是等這節目亮相,不知道要吸收多少人過來。”

“是啊,還有那獨唱,以及合奏!真不知道我們江公子腦子是怎麼長的,寫出來的曲子優美動聽不說,寫出來的歌也能夠把人唱哭!”

一眾姑娘嘴裡一口一個我們家江公子,叫得親切又親熱。提到江凡時,更是眉目含情,水汪汪的大眼睛幾乎快要將人化了。

江凡聽著一眾鶯鶯燕燕的談論聲,臉上露出一股笑意,他這只不過是組建一個藝術團而已。酒樓配上這樣的表演藝術團。

生意不火爆才怪,一開始的酒樓模式,靠著表演藝術團來吸引客源。等到酒樓的生意步入正軌,將形成一條龍的產業服務。

上酒樓消費,然後,再去欣賞藝術團的表演,當然,表演是要收門票的,除此之外,還有酒水果盤的消費。

打造一個娛樂產業鏈,還是很有賺頭的。

“江大哥,你來了……”卿月第一個發現江凡,她離席而起,快步朝江凡這邊過來。

其她姑娘聞言,頓時鶯鶯燕燕的離坐而起,全都朝江凡跑了過來,精彩的相聲表演,也讓她們給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