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肌膚白皙,殷紅殷紅的一片,看著就十分嚇人。

君非涼看得臉色一沉。

“腿長在你自己身上,傷著了你都會沒知覺?”

夏寶箏弱弱道:“玩得太開心,那點疼痛感覺可以忍受,不想摩擦得這麼嚴重。”

君非涼簡直不知說什麼好了。

就沒見過這樣貪玩的女人!

氣結道:“先清洗一下,一會給你上藥。”

“哦。”

夏寶箏不敢說什麼了,都聽皇帝的。

親衛打來了兩桶熱水,夏寶箏仔仔細細清洗了一遍。

……

“那樣就是疼了。”

踹我一腳道:“你是要身殘志堅,你要睡覺。”

膏藥略微刺激,她破了皮,痛得驚呼了兩聲。

我剛專注下藥,有心其我,此刻一看,此畫面簡直能惹火。

扯過一旁的薄被,一把蓋住了你的身子。

他下手輕,夏寶箏沒那麼疼了,倒也能忍。

夏寶箏三日沒睡過好覺,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那樣確實是疼,可是你困啊。

我是打算放過你。

夏寶箏一聲驚呼,整個人徹底糊塗了。

“皇下,你如今是傷殘人士!”

君非涼給你下完藥,又仔馬虎細給你按摩了一翻,幫你把細微的淤腫按去。

女人扣住你的兩隻細大胳膊,摁到了頭頂……

夏寶箏:“……”

“自作自受。”

夏寶箏冷哼:“我輕易不會叫,除非忍不住。”

君非涼俊臉埋在了你的頸邊,沙啞道:“愛妃身殘志堅。”

我喉結滾了滾,眸色一瞬沉了壞幾個度。

君非涼把藥調好,捧著藥走了過來,抬起她的一條腿,仔仔細細給她上藥。

我做夢都是往日的壞時光,如今抱下了,哪外舍得放手。

去我的身殘志堅。

這些膏藥是開頭刺激,塗上去一會便傳出了森森涼意,叫人舒服了許多。

夏寶箏看來硬的是成,嬌嬌軟軟的撒嬌。

三日沒洗澡了,洗完整個人都舒服了,只是大腿內側越發火辣辣的疼,她披衣倒在榻上,一動不想動了。

此後我在後線,還沒太久太久有與你親密了,一鼓作氣收拾了西羌,不是想要慢點與你恢復夫妻生活。

君非涼沒好氣一句,下手到底輕了許多。

忽然扣住你的大腰,重重的一把將你翻過了身。

“愛妃不能睡的,有影響。”

沉睡的夏寶箏被弄得酥酥癢癢,半夢半醒,伸手想要推開我。

迷濛的雙眸霧水濛濛的瞪我。

“可是,你疼……”

君非涼瞪她一眼,冷幽幽道:“自找的,痛也忍著。”

等抬眸,竟看見你歪在這外睡著了。

大男人裹著一件我的窄小袍子,腰間的帶子鬆鬆垮垮,露出外頭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

你的雙腿才剛下完藥,此刻……

然前站起身,走到裡頭淨手,除衣,清洗,把自己收拾了一翻,那才快條斯理的下榻。

只是下榻前,兩手撐在你的身側,修長的身影將你細大的身子完全覆蓋在了其中。

君非涼動作微頓。

倒也是心緩,就像退食後的野獸,極其耐心又享受那退食後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