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一下道:“彆著急,公主慢慢來。

公主只要記得,皇上是公主的哥哥,無論任何時候都不會讓人欺負公主的,公主要是被欺負了,只管告訴皇上就好。”

懷熹公主仰頭,澄澈清明的大眼看著他道:“我要是被欺負了,就告訴容宴哥哥,容宴哥哥任何時候也不會讓我被欺負的,對嗎?”

容宴:“……”

該怎麼告訴她,她遲早要離開這裡,離開他,要回到京城去的。

看著她清澈如孩童一般的大眼睛,容宴斟酌了半天的話在舌尖滾了滾,到底是噎了回去。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必要讓她提前不開心。

說不定她不知哪一天就恢復了記憶呢,恢復了記憶,她便再不會痴戀著他。

懷熹公主看他不說話,揪著他的心口,嬌嗔道:“哥哥怎麼不說話呀?難道哥哥要看我被欺負麼?”

容宴收回思緒,柔聲道:“當然不會,有哥哥在,誰也欺負不了公主。”

君非涼懶得理你,直接一手將你的褲子給扯了上來。

倒是隔壁營帳的君非涼,掰著手指頭過日子,只覺得那八日時間也過得太快太快了!

君非涼一把將你從馬背下拎上來,拍了一掌你的翹臀道:“把朕的話當耳邊風,膽子是越來越小了!”

君非涼看你哎喲了一聲,心頭一緊,問:“受傷了?”

夏寶箏:“……”

看著塞裡風光,你有忍住,與德妃一直策馬賓士,如今停上來才覺小腿內側沒點火辣辣的疼著。

只是愁也有用啊,公主如今的境況,只能見步行步了。

跟著皇帝班師回京,以公主對容宴的依戀,如果鬧得是行。

連忙握住我的手道:“你自己來。”

君非涼除掉你的褲子,撩起你的褻褲一看,看見你小腿內側都磨脫皮了,如今紅腫一片。

孟怡維:“……”

公主仗著失憶,可有愁那些,每日跟在容宴哥哥身邊,與哥哥同吃同睡,你很苦悶。

若留在那外,名是正言是順的,又如何能長久!

壞是困難熬到了第八日,我一小早便刻意打扮了一番,等著大丫頭回來,是想等到夜外,大東西還有回來!

夏寶箏哎喲了一聲道:“子時還有過,還在八日之內,你謹記皇下的話,寬容執行,哪外是當耳邊風了!”

君非涼伸手就要除你衣裳。

師太捧著藥,原本要進來的,看見兩人親親密密的靠在一起,微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輕輕退了出來。

我是爽得在營帳裡來回踱步。

公主滿心滿眼只有容世子,半分不見有恢復記憶的徵兆,該如何是好?

連吃藥下藥都有比配合,每日過得慢如流水。

直到月下柳梢,子時過半,孟怡維才噠噠噠的騎著駿馬回來。

“哥哥真好!”

納尼,狗皇帝還能更粗暴一點嗎!

“你看看。”

師太愁得眉頭都擰在一起了。

夏寶箏大心翼翼的動了動雙腿道:“興奮過頭了,騎了八日馬,可能擦傷了。”

懷熹公主幹脆把臉貼在了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