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關門,別讓那瘋女人進來!”

寇仲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回王府,連忙把大門合上,然後拴住。

“呼!”

寇仲閉上雙眼,靠著大門,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旁徐子陵將女子放下,道:“姑娘,你沒事吧,剛剛形勢所迫,失禮了!”

“謝謝公子,要不是你相救,恐怕奴家就……”

說著,女子就一副泫泫欲泣的樣子。

“不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應該的!”徐子陵應道。

女子前身謝道:“謝謝公子,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徐子陵擺了擺手,道:“不必客氣,不知道你住哪裡,晚點我送你回去,免得又被他們欺負!”

聞言,女子雙眼通紅,“奴家遇上饑荒,其他人都餓死了,家裡只剩下我一個。本想來揚州投奔親戚,結果他們意外過世,如今,我已無去處了!”

“唉,真是可憐你!”

徐子陵眼中充滿了憐惜,他是孤兒,從小和寇仲相依為命,非常能理解女子現在的處境。

女子跪在地上,懇求道:“還請公子收留,無以為報,願做牛做馬,以報公子!”

“這個……”

徐子陵也是為難,他只是在這裡住,根本做不了主。

“難道公子你狠心讓我一人在外流浪嗎?”

女子眼淚盈眶,模樣十分可憐,讓徐子陵恨不得抱住她安慰一道。

“咳咳!”

突如其來的聲響讓徐子陵陡然清醒,回首看向皇甫昊。

“師父!”

“師父,這位姑娘是我們剛剛在外面碰上的可憐人,無處可去,不知道怎麼安排!”徐子陵連忙上前解釋道。

“既然無處可去,那就留下,反正王府這麼大,隨便住!”皇甫昊很大方的答應了。

得到許可,徐子陵連忙回到女子身邊,告訴她此事,順便介紹了一下皇甫昊。

女子連忙道謝:“謝過徐公子!”

然後,又來到皇甫昊面前叩拜:“賤民祝綰綰,叩見王爺,謝過王爺聖恩!”

皇甫昊低頭看這個楚楚可憐的女子,心裡笑開了花,但是,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

“起來吧,本王讓人帶你下去安排住處,你順便收拾一下儀容儀表!”

說著,對著一個婢女招手。

很快,婢女便將祝綰綰帶了下去。

“師父,剛剛我們在外面……”

徐子陵又將剛剛在外面遇到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皇甫昊點了點頭:“嗯,知道了,去找傅君婥學一些招式吧!”

徐子陵和寇仲目前只學了【長生訣】這門心法,空有真氣不會使用,所以在面對宋玉致時很吃虧。

需要去修煉一些招式,這樣才能最大化發揮真氣的威力。

至於為何找傅君婥學,自然是因為皇甫昊對以真氣御使的武學領悟的並不高深。

至於傅君婥願不願意教,或者會不會在其中耍手段,這一點他不太擔心。

因為,這幾日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傅君婥從身體到心裡,已經被他征服得七七八八了,嘴上說著不要,手上也不見反抗,他有信心保證她不會在這方面耍手段。

而且,系統提示他學習傅君婥的【落花掌】、【寒光分影劍】兩門武學入門了。

【宿主:皇甫昊

功法武學:霸拳(罡勁後期,虎魄),虎嘯金鐘罩(圓滿,不死金身,金鐘護體),內壯神力八段錦(力透金石),長生訣(金圖,宗師初期,庚金真氣),落花掌(入門+),寒光分影劍(入門+)

技能:華扁醫術(圓滿,醫心)

壽元:25/132年

霸武點:112點

諸天之門:開啟進度23%。】

加上這段時間他對傅君婥的瞭解,

所以,他才會讓寇仲兩人去找她學。

不過,因為這兩門武學不太適合皇甫昊,所以,他也沒有浪費【霸武點】去提升。

…………

與此同時,揚州城東面的一個別苑中,宋玉致氣呼呼地來到這裡。

“怎麼了,又有誰惹你生氣了!”

院子裡,一道身影氣定神閒地泡著茶,說話的聲音無比甜美,彷彿清泉流水叮冬響。

一眼望去,完美的曲線映入眼簾。

細看之下,面板嫩滑如鍛錦,白裡透紅,不用掐都能出水。

更吸引人心神的是那對眼睛,充滿了秀氣和媚意,沒有一絲造作,天生如此。

“哼,秀寧姐,氣死我了。”

宋玉致隨手將寶劍拍在桌上,咕嚕咕嚕換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剛剛遇到一個淫賊,口出狂言,竟敢說要教訓我爹,真是氣死我了,要不是他跑得快,我非得把他砍成八塊!”

“淫賊,難不成他對你動手動腳了?”

李秀寧一下子就抓住自己這位好姐妹沒有細說的一個點。

宋玉致俏臉一紅,氣都都地說道:“這個淫賊跟潑皮打架一樣,跟我打鬥時,把我按在地上,我一不小心沒擋住,被他按住了胸口,要不是他跑得快,我今天非得把他的爪子剁下來!”

“所以,你來這裡是讓我幫你抓住他?”李秀寧問道。

宋玉致轉怒為喜,笑嘻嘻地說道:“嘻嘻,還是秀寧姐你聰明,我想讓你出動黑甲精騎幫我抓他!”

李秀寧搖頭:“黑甲精騎不可以輕易動用!”

黑甲精騎是李閥的私兵,如果隨便動用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秀寧姐,你就幫幫我嘛!”宋玉致撒嬌道。

“玉致,幫你肯定是沒問題,但黑甲精騎不能輕易動用。”李秀寧態度很堅決。

“秀寧姐,那個淫賊躲到一個地方,要是沒有黑甲精騎,恐怕無法輕易進去!”宋玉致苦著臉說道。

“什麼地方?”

李秀寧也頗為好奇,什麼地方讓宋玉致不敢隨便闖。

“永安王府!”

宋玉致說出這四個字,讓李秀寧一驚。

“雖然那個永安王是個傻子,但如果他要護著那淫賊,我也不好辦,所以要你帶著黑甲精騎幫我撐腰。”宋玉致繼續說道。

“永安王!”

李秀寧陷入沉思,一個個念頭在腦海交織。

“秀寧姐,你就帶上黑甲精騎陪我走一趟嘛,如果有人以黑甲精騎為由頭生事,你就說為了保護我們兩個女孩子家。這次去抓那淫賊,這個理由也說得過去!”宋玉致繼續撒嬌。

“嘿嘿,我就知道秀寧姐你一定會同意!”

路上,宋玉致抓住李秀寧的手撒嬌。

李秀寧笑了笑,沒說話。

宋玉致不傻,還知道給她找一個合理動用黑甲精騎的藉口。

但她終究只是一個不知道去承擔責任的小女生,有些事情並不瞭解,也沒有去刻意瞭解的意向。

而李秀寧不同,她心高氣傲,一向不甘平庸,而她的作為也是巾幗不讓鬚眉。在李閥中發揮的作用,一點都不弱於李建成和李世民兩人。

如今亂象已現,她知道大顯身手的機會來了。所以,她一向對於天下各地的訊息都非常在意。

因此,揚州這邊的訊息,她比宋玉致知道的多的很多。

在得知宋玉致要抓的人進入了永安王府,她就思考著要怎樣做。

經過一番考慮,她決定先借此機會先試探試探永安王這位深藏不露的王爺。

一刻鐘後,兩人帶著黑甲精騎來到了永安王府。

當然,李秀寧沒有強闖,而是讓人恭恭敬敬地遞上拜帖。

……

皇甫昊看到拜帖,臉上揚起了笑意:“李秀寧,今日個還真是有意思!”

魔門聖女綰綰,宋閥掌上明珠宋玉致,李閥女中豪傑李秀寧,一個個在諸天萬界都是頗有名氣的存在。

“請她們進來吧!”

沒一會兒,李秀寧和宋玉致並肩走了進來。

至於黑甲精騎,當然只能待在外面。

李秀寧見到皇甫昊後當即行禮:“李秀寧見過王爺!”

宋玉致見狀,不太情願地行了一禮:“宋玉致見過王爺!”

“請坐!”

皇甫昊示意兩人坐下。

“不敢與王爺平起平坐!”

這裡並非客廳,只是院子裡,眼前就一個石桌,幾個石凳,沒有明顯的位置區分,李秀寧哪敢隨便坐。

“坐吧,本王讓你坐,你坐便是!”

皇甫昊話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

被這麼一說,宋玉致迷迷湖湖就坐下了。

李秀寧倒還是清醒的,說道:“既然王爺有令,我照做便是!”

然後,宋玉致跟著坐了下來。

“喝茶!”

皇甫昊給兩人斟茶。

李秀寧看了一下面前的茶水,又微微抬頭瞥了一眼皇甫昊,內心疑惑重重。

眼前這王爺的確不是以前傳說中的傻子,言行也讓她看不懂。

話語中充滿了霸王威嚴,不容置疑。行事上,又讓人感覺似乎能夠輕易靠近。

最讓她不解的是,作為一個王爺,怎麼會給她倆斟茶呢?哪怕她倆是閥門千金,也沒這資格的!

院子裡的氣氛顯得有些沉悶,宋玉致現在就像是一隻縮頭的鵪鶉,甚至都不敢大聲喘氣。

皇甫昊則是氣定神閒的喝著茶,打量著兩人。

而李秀寧又陷入沉思。

不知過去多久,李秀寧率先開口打破沉默:“聽聞王爺以後常駐揚州,而這些時日我和玉致恰好在揚州,便冒昧前來拜訪,來得突兀,希望王爺恕罪!”

皇甫昊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兩位美人登門,倒是本王的福氣。不過你既然都說了,不知道賠罪禮可準備好?”

“?”

一向七竅玲瓏的李秀寧被他這厚顏無恥的話給整不會了。

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皇甫昊把玩手中的杯子,悠然說道:“聽聞李閥有四寶,一為門外的黑甲精騎,二為太原城,三為一神秘存在,第四就是李秀寧你了。如今,二寶在前,不如以此作為賠罪禮,如何?”

李秀寧連忙起身,低頭躬身說道:“流言蜚語,還請王爺不要被誤導!”

“或許這裡面是流言蜚語,不過,在本王看來,你位列四寶實屬應當。”皇甫昊應道。

“多謝王爺抬愛,秀寧愧不敢當!”李秀寧不敢抬頭,兩鬢微微有一絲絲冷汗冒出。

皇甫昊搖了搖頭:“你太謙虛了。素聞李閥李世民有大才,不過在本王看來,若非你女兒身,你的才華只會比他還要耀眼!”

李秀寧被誇讚,卻並沒有感到高興,反而多了一絲惶恐。

皇甫昊伸出手,將其黔首抬起,對上那雙充滿風情的雙眸:“不必害怕,本王不會害怕有才能的人,物為我所使,人為我所用,你的才能無法在李閥發揮,來本王這裡,有足夠你發揮的空間!”

李秀寧嬌軀微微一顫,她從這話中除了看到了橄欖枝,還看到了皇甫昊赤果果的野心!

然而,皇甫昊的下一句,差點讓她直接癱倒在地。

“你這次過來,是不是想打探長生訣的訊息!”

李秀寧腦袋嗡嗡作響,一時間六神無主,心亂如麻。

她感覺自己像是沒有穿衣服一樣,赤果果的,在皇甫昊面前沒有一絲隱私。

“長生訣的確在本王手裡,而且,本王已經練成長生訣。”皇甫昊坦然說道。

李秀寧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整個人都麻了,只能木木站著。

直到她被宋玉致拉出王府,這才清醒過來。

她默不作聲回到馬車中,宋玉致也跟著坐了上去,兩人一言不發,離開王府一段距離後,宋玉致開口打破了沉寂的氣氛。

“秀寧姐,你在想什麼呢?說好了這次幫我抓那淫賊的,結果直接給忘了!”宋玉致都著嘴,有些不太高興。

李秀寧嘆了一口氣,道:“玉致,你覺得永安王這人怎麼樣?”

“他呀!”

宋玉致想了一下,道:“站在他面前,我感覺很壓抑,一句話都不敢說,就像是貓見了老鼠。”

說起來她就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剛剛她很想提抓寇仲這淫賊的事,但是,在肚裡醞釀好久,就是不敢開口。

“你呢?”宋玉致反問道。

李秀寧深吸一口氣,道:“他很可怕,比楊廣還可怕!”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他彷彿會讀心術,所有心思都瞞不過他。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浩瀚無垠的汪洋,深不可測,直面他的時候,讓人心生恐懼,難以自持!”

“秀寧姐,我感覺,他似乎對你有想法!”宋玉致突然說道。

李秀寧搖頭:“你想多了,作為王爺,身邊不會缺漂亮的女人的,他看中的是我的能力。”

想起剛剛皇甫昊對她的評價,她的內心忽然覺得有一絲難以抑制的自豪。

“有區別嗎?不都是饞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