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婥的辦法很簡單,直接去找這裡的地頭蛇。
要說訊息最靈通的,莫過於這地頭蛇。
於是,她找上了海沙幫。
海沙幫都是一些爛人,見到她這麼漂亮的女人,直接上來想要給她開發一下聖女峰。
傅君婥臉色冰冷,手中寶劍出鞘,一道道劍光閃過,這些人便捂著血淋淋的襠部哀嚎。
“什麼人敢在我海沙幫的地盤上撒野?”
一個瘦高個帶著一幫子人走了出來。
看到幫眾的慘狀,頓時臉色大變。
下手太狠了,竟然把工具的切了!
虛行之感覺下身發涼,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這位姑娘,手段是不是太過於陰毒了!”
“哼,讓你們幫主出來見我!”傅君婥冷冷地說道。
“沒問題,我讓人把幫主請來。只是,不知姑娘找我們幫主有何事?”虛行之問道。
說話的同時,他藏在背後的右手做了幾個手勢。
“最好不要搞小動作,不然,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傅君婥警告道。
雙方就這樣靜靜地等著。
不一會兒,四周喊殺聲響起,數百人拿著兵器圍攏。
虛行之見狀,立馬後退。
“敬酒不吃吃罰酒!”
傅君婥眼中殺機閃爍,提起寶劍施展施展奕劍劍法,在人群中穿梭,如看西瓜切菜般輕鬆寫意。
“快,快殺了她!”
海沙幫幫主任少明大驚,大聲叫喊。
他這一出聲,傅君婥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她立即飛身而起,越過人群,直接殺到了任少明面前。
任少明還想反抗,但是,一個普通的後天高手哪裡是傅君婥這種大宗師親傳的先天高手的對手呢?
不過是三兩下就被利劍架在脖子上,生死不由己。
“女俠,女俠,有話好好說!”任少明膽戰心驚,卻不敢亂動,只能不停求饒。
“想要活命,那就回答我的問題!”傅君婥直截了當地說道。
“一定,您問,我絕對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任少明連忙應道。
“石龍道場為什麼會被破壞,石龍去哪裡了?”傅君婥問道。
“這個,”任少明有些為難。
他知道石龍道場的事是皇甫昊做的,但皇甫昊是當朝王爺,他不敢亂說。
“你是想死嗎?”
傅君婥寶劍往前一遞,鋒芒撕裂任少明的面板,滲出鮮血。
感受到疼痛,任少明瞬間慫了。說了可能要死,不說,立馬就死!
根本不用選了!
他立馬將知道的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告訴了傅君婥,不過,這些資訊他稍微加工一下,九真一假,難以分辨。
“哼,暫且饒你一命,若是你說的有假,最好把脖子洗乾淨!”
傅君婥收回寶劍,縱身而去。
“嘶!”
任少明捂著流血的脖子,眼中充滿了怨毒。
“幫主,現在還怎麼辦?”虛行之開口問道。
“啪!”
任少明狠狠地摔了他一巴掌,罵道:“都是你這王八蛋,差點害死我了!”
“對不起幫主,是我考慮不周!”虛行之連忙道歉。
任少明火氣消了一些,發現自己失態了,語氣稍微變得柔和:“算了,都怪那妖女!”
這是他海沙幫的軍師,多次立下功勞他這個幫主也得給予足夠的尊重,不然用意讓下面兄弟生出異心。
“那妖女確實厲害,但面對永安王還是不夠,就連石龍這位揚州第一高手都被打死,她去了也是送死!”任少明自信地說道。
…………
“師父,我們是不是太廢柴了!”
這幾天皇甫昊把長生訣給寇仲和徐子陵兩人參透,眼睛看得痠痛,也沒能有什麼收穫。
“不打緊,這就是長生訣的奇妙,需要以無意之意修煉。”皇甫昊安慰道。
他能修煉成功,與系統有關係。
寇仲兩人沒有外掛,只能慢慢修煉。
“王爺,門外有一個叫做虛行之的人請求,說有要事稟報!”下人來報。
“虛行之?”皇甫昊感覺這名字有些耳熟,“讓他進來吧!”
沒一會兒,虛行之來到皇甫昊面前:“小人虛行之,叩見王爺,願王爺萬福金安,千歲千歲!”
皇甫昊恍然大悟,想起了眼前之人:“虛行之,你是海沙幫軍師?”
“回稟王爺,小人曾經是海沙幫軍師,如今棄暗投明了。”虛行之應道。
“哦,棄暗投明?”皇甫昊顯得有些好奇。
他隱約記得此人後期似乎是帶著海沙幫投靠了寇仲兩兄弟,成為名震天下的雙龍幫。
“剛剛有一個女子殺到海沙幫,打聽石龍道場的事情,幫主任少明把王爺您的事告訴了這女子。小人不願助紂為虐,便退出海沙幫,前來為王爺報信!”虛行之如實應道。
“女子,此人有何特徵?”皇甫昊問道。
“此人的穿著不像是我大隋的服飾,另外,這女人武功很厲害,一手劍法出神入化,任少明三兩下就敗在她手下!”虛行之應道。
皇甫昊微微點頭:“嗯,以後你就留在王府吧!”
“謝王爺,不過奴才有一事相求!”虛行之有些猶豫地說道。
“說吧!”
得到皇甫昊的准許,虛行之說道:“還請王爺能放過海沙幫其他兄弟!”
任少明的行為其實是作死,如果傅君婥安然歸來,必然能發現資訊中的漏洞,到時候說不定會返回海沙幫大開殺戒。
如果傅君婥被永安王拿下,到時候整個海沙幫都會遭受滅頂之災!
所以,他選擇脫離海沙幫,來投靠皇甫昊這位王爺。
一切按照他的設想進行。
但是,他又不太放心昔日的兄弟,所以打算為兄弟們求情。
“海沙幫平日裡都做些什麼?”皇甫昊開口問道。
虛行之猶豫了一下,實話實說:“主要是偷運私鹽,也會劫船,打家劫舍。”
海沙幫說白了就是一群水賊,是一群土匪。
篤,篤,篤……
皇甫昊一下接一下的敲擊扶手,虛行之神情緊張,心臟隨著一下下敲擊顫抖。
“海沙幫按罪當斬,不過,你若是能讓他們棄暗投明,改過自新,本王會給他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皇甫昊應道。
他現在手裡沒有可用之人,府裡都是楊廣安插的人,用的不順手。
他感覺楊廣對他有很大的殺機,所以,翻臉是遲早的。
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他打算先培養一些班底,以後好實現兒時的皇帝夢。
“謝王爺,我一定會說服他們!”虛行之再次叩謝。
“去吧,本王只看結果!”皇甫昊揮手屏退虛行之。
…………
“永安王府!”
傅君婥在府外不遠處觀察著王府的動靜,靜靜地等待天色漸黑,然後穿上事先準備夜行衣。
“陵少,睡覺吧,明天再研究吧!”
寇仲睡眼朦朧,顯然是困得不行。
徐子陵嘆了一口氣,道:“睡吧,師父說這長生訣需要以無意之意修煉,不可強煉。”
說著,便將長生訣收了起來。
“長生訣!”傅君婥一驚,直接從暗處飛出,一把奪過長生訣。
“什麼人?”
兩人大驚,再也沒有一絲睡意。
“想不到這麼容易就得手了!”
傅君婥看著手中的長生訣有些難以置信,她以為這次會有一場惡戰,結果出奇的順利。
“此地不宜久留!”
她收起長生訣,轉身便要離去。
“傅君婥,本王等你好久了,你這麼走了,豈不是讓本王白等了!”
傅君婥一驚,抬頭望去,只見一個挺拔的身影屹立在牆頭上。
看著對方華麗的衣著,她心中有了猜測:“你就是永安王!”
“不錯,正是本王!”皇甫昊微微點頭。
“很好,大隋殺害我高麗無數臣民,今日便以你的鮮血來祭奠他們!”
既然不能輕易離開,傅君婥便放棄了就此離去的打算,殺心大起,準備先殺了大隋王爺報仇。
說著,寶劍出鞘,身體騰空而起,像一隻燕子翩翩起舞,帶著陣陣寒光撲向牆頭。
皇甫昊一式牛舌掌,以空手入白刃,抓向鋒芒畢露的劍鋒。
然而,這劍彷彿長眼睛了,一閃而逝,脫離手掌,朝他的雙眼扎去。
皇甫昊不緊不慢,伸出兩根手指,彷彿鐵鉗一般,蒼勁有力。
然而,寶劍飄忽不定,在被他夾住的剎那又消失不見,奔著他的耳朵刺去。
兩人在牆上打得有來有回,傅君婥沒有刺中皇甫昊一下,皇甫昊也沒能抓住她的寶劍。
傅君婥感覺很糟糕,她發現無論自己的弈劍劍法如何變幻,總是無法越過眼前之人的防禦,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貓戲耍的老鼠。
她乾脆放棄精妙的弈劍劍法,運轉真氣,爆發出狠辣凌厲的一劍。
這一劍,寒光四射,陰毒刁鑽,如同一條毒蛇,眨眼間就要咬在皇甫昊的褲襠上。
“我艹,你這女人,真是惡毒!”
對著他的小弟弟出手,這讓皇甫昊有些惱怒。
他一把抓住劍刃,金色的真氣迸發,直接把寶劍震碎。
砰!
一掌打在傅君婥胸口,將她打得失去行動能力。
“師父,長生訣在她手裡!”寇仲喊道。
“知道了,你們先去休息,其他人都退下吧!”
皇甫昊屏退眾人,一步步走向傅君婥。
傅君婥脖子一橫,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要殺便殺,悉聽尊便!”
“殺,本王為何要殺你?”皇甫昊應道。
傅君婥沒有因為不殺自己,而給她好臉色:“哼,你不殺我,你想做什麼?”
皇甫昊俯身挑起她那精緻的下巴:“傅君婥,大宗師傅採林的首徒,聽聞你還有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師妹,本王可是仰慕已久,怎麼捨得殺了你!”
“呸,淫賊,你不得好死!”傅君婥破口大罵。
“呵呵,不得好死?本王想要的,誰也攔不住!”
皇甫昊一臉霸道,氣勢無雙。
如今的他,行事可以說是毫無顧忌。
心中動了念頭,不管對錯,沒人能夠阻止他!
“呸,你只是一個王爺,要是楊廣一道聖旨下來,你就得像一條狗一樣乖!”傅君婥不屑地說道。
“呵呵,想挑撥本王跟他得關係?不用費盡心思了!”皇甫昊恥笑道。
傅君婥心中一驚,沒想到皇甫昊不吃她的激將法。
然而,皇甫昊的下一句話卻讓她有些轉不過來。
“我跟他的關係早就勢同水火,他早就想殺了我,如果機會合適,我也不介意弄死他!”
祝玉妍派人刺殺皇甫昊,他第一時間就猜到這和楊廣脫不了干係。所以,這筆仇他記在心上了。
“哼,那你去殺了他啊,你不是說,你想要的,沒人能攔得住嗎?”傅君婥慫恿道。
皇甫昊看傻子一樣看著她:“呵呵,你當我傻啊,我現在沒有一兵一卒,就算殺了他,也坐不穩皇帝之位,何必給別人做嫁衣呢?”
這女人總以為自己天下第一大聰明,老把他當傻子看。
他的武功在這裡又不是天下第一,太莽了只會吃虧。
想要做皇帝,還得一步步來。
“哼,廢物,明明不行,卻打腫臉充胖子!”傅君婥嘲諷道。
“不行?”
皇甫昊露出一抹冷笑。
“你,你想幹嘛?”
傅君婥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顫抖著發問。
“想,當然想啊。馬上你就會明白,本王到底行還是不行!”
皇甫昊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向房間。
“放開我,淫賊,放開我!”
傅君婥這時要是還不知道皇甫昊要做什麼,那她就真的傻了。所以,她拼命掙扎。
但是,皇甫昊把她的真氣封住了,此刻,她跟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根本無法撼動皇甫昊的金剛之軀。
沒一會兒,房間裡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很壓抑,似乎在抗拒,有似乎在迎合,在矛盾交織中,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
“不要啊,嗯,啊不,嗯,啊,不,……”
剛躺下沒多久寇仲和徐子陵兩人面面相覷,他們從小混跡各處亂七八糟的場所,對於這聲音可是很熟悉。
“仲少,你,你說我們要不要,要不要去阻止師父,他,他這樣做似乎不太好!”徐子陵支支吾吾地說道。
寇仲嘆了一口氣,道:“陵少,別瞎操心,這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她這叫惡人自有好人磨。再說了,師父對我們恩重如山,不僅把絕世神功長生訣給我們練,還讓我們每天吃好喝好。
而且,自從認了師父,揚州總管都得對我們客客氣氣。這一切,都是拜師父所賜。我寇仲不懂大道理,就明白一件事,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
徐子陵沉默了一下,道:“你說的也是,要不是師父,我們還在睡大街呢。不想那麼多了,趕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