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小動作怎麼可能逃得過謝爾斯的眼睛,他說:“你都哭了,還說沒事。能跟我說說嗎?”

迪嘉麗說:“說了又怎麼樣呢?你能理解嗎?”

謝爾斯說 :“你不說又怎麼知道我不能理解?迪嘉麗,你要是有什麼心事,都可以跟我說,我就是你最忠實的聆聽者。”迪嘉麗被他的這番話瞬間感動到。然後她就跟謝爾斯娓娓道來,說:“原是我貪玩,總是在岸邊離人類很近的地方游泳,也對人類充滿好奇,我父王母后總是千叮萬囑叫我千萬不要被人類發現,否則就會大難臨頭,可是有一天,我就一個被男人發現了。不過他並沒有把我的事告訴給其他人,我當時覺得他真好,他是個長相俊俏,待我溫柔體貼的男人,我們很快彼此相愛。可是,我們人魚族要變成人身是需要高強的法力,要不然的話,就要吃一顆化仁丹來變成人身,化仁丹非常珍貴,我藍晶國內沒有化仁丹,於是我就去本來和我定親的鄰國,偷了華仁丹,並且離家出走不告而別。我吃了化仁丹之後果然變成了人身,於是我就去找那個俊俏男人,然後我們就在一起了,他們家很窮,有時連吃飯都成問題,我當時太單純天真,女人在這個時代能有什麼出路,嫁漢隨漢,也只能認命。平日裡,我任勞任怨,什麼活我都乾得很勤快。可是有一天,他被一個富家千金看上了,他們家就居然不認我這個兒媳婦,他們說我只是他們家的臨時傭人而已。於是,我就被趕了出來。然後我走投無路,只能回到藍晶國,可是因為我的偷盜行為讓領國非常生氣,導致我國賠償了很多財物給人家,而人家也不再認這門親事了,我父王母后都氣急了,當場和我斷絕了關係,於是我就成了無家可歸的人魚了,我當時迷惘又絕望,我只想了結我自己,於是游到一個無人島上割腕自殺,然後我就被上帝古斯救走了。”

“原來,你也是被父母拋棄的可憐人。”謝爾斯說。

“難道,你也是被父母拋棄?”迪嘉麗問。

“是的,我們還真是同是天涯淪落人了。”謝爾斯突然看向遠方說。

“那,你也說說你的故事吧。”迪嘉麗說。

“唉,我也不想提了,都那麼多年的事。”謝爾斯說。

“那麼多年?你父母是在你很小的時候就不要你的嗎?”迪嘉麗問。謝爾斯低頭沉默,顯然不願提及這些傷心的事,可是迪嘉麗還不依不饒的說:“你說嘛,憑什麼我給你說我的,然後你不跟我說你的事?那我怎麼了解你啊!”謝爾斯聽到這裡就笑起來說:“怎麼你要了解我?那是不是說明,你答應做我的妻子了呢?”迪嘉麗一聽就打了他一下,說:“好啊你,趁機佔我便宜是不是?”

“那我就當你答應啦?”謝爾斯說。

“嗯······先了解了解再說吧。”迪嘉麗說。

“你想了解什麼?”謝爾斯問。

“比如說,你的身世。我總要知道吧。”迪嘉麗說。

“好吧。我很小的時候,我父母就經常吵架,然後,我父親有了別人,就不要我和母親了,再後來,我母親又跟一個叔叔好上了,可是叔叔不怎麼喜歡我,而且我媽一個人帶著我生活很艱難,實在沒辦法,所以也只能把我拋棄掉,那時候我年紀很小,就相當於地星小孩五六歲的時候吧。然後我就開始了漫長的流浪生活。那時候,我每天充滿恐慌,迷惘,絕望,但是我從來都沒想過要放棄我自己的生命。”謝爾斯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睛看向遠方,迪嘉麗看著他說話的神情不由得自己也被帶進那個情緒當中,兩人不由得都惆悵起來。

“好了,我們不要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我們先回學宮吧。”迪嘉麗說。

“其實這個地方也不錯,有些事是不方便在學宮裡說的,特別是傷心事。”謝爾斯說。

“那···我們的關係也不能讓別人知道咯?”迪嘉麗問。

“我們是什麼關係啊?”謝爾斯俏皮地問。

“嗯····那當然是我們處物件的關係啦。”迪嘉麗說。

“我們處物件為什麼不能讓別人知道,再說了,師父又沒說不準處物件啊。”謝爾斯說。

“那我們走吧。”迪嘉麗開心地扶著謝爾斯說。

---太陽系地星華國

黃隆,羿天,芭珊,舒昂曼這時正在一個華國的一個山上走著,四人正在商討著怎麼才能完成那個賠償。

“我家確實是很有錢,可是,我現在的身份怎麼去拿那裡的錢?難道說,要我直接跟他們說,我當上天神啦,快點拿錢來祭奠我嗎?”黃隆說。

“那我們要怎麼才能湊到這一百九十兩黃金?”芭珊說。

“不一定要賠錢,我們可以找那些做窯的師傅做出個一模一樣的出來啊。”舒昂曼說。

“呵呵呵,說得真輕巧,你們知不知道汝窯和均瑤都是價值連城的,有錢都未必買的到的,再說了,就算找到了,你有錢嗎?難道讓人家給你白做呀?”黃隆說。

“誒?對哦,我想起來了!我們立刻去我家吧。我們那裡的確有燒窯的鼻祖之類的。好像叫做什麼,對了!就叫做童賓。他在上清神界已位列仙班,專門給天庭燒製窯器。”羿天說。

“那你知道在哪裡能找到他嗎?”黃隆說。

“我記得他來我家做過幾次客。只是····唉!”羿天說著說著就垂頭喪氣。

“怎麼了,有什麼能難倒班長你嗎?唉聲嘆氣的。”舒昂曼問。

“這事不得不求助於家父,只怕到時候我父親不知道怎麼說我了。”羿天說。

然後,三個人跟隨羿天來到了涿鹿山。只見那裡仙雲繚繞,離太陽相當近,看到的太陽又大又圓,可是溫度卻異常舒適,山上樹木茂盛,山高而不險,很多寬闊的山路,羿天帶領著眾人來到一座龐大雄偉的山莊門前,門前有著階梯,門面上的匾額寫著‘逐鹿山莊‘。門口是一直敞開著的,沒有門,山莊的位置很高以至於階梯很長,不遠處走來一位頭戴紅寶石釵環的貌美仙子,她就是羿天的妹妹羿歡,羿天一看見她就叫喚:“三妹!” 羿歡見到有人呼喚自己,定睛一看便回應:“二哥!” 羿歡與羿天四人相迎,就站在石階上寒暄起來,仙子說:“二哥,真的是你,你怎麼回來啦?”

“嗯···我想你們了,回來看一下不行嗎?”羿天說。

“當然行了,可是父親正在為大哥落選的事發愁,你可要小心點。”羿歡說。

“大哥怎麼了?”羿天問。

“前幾天,玉帝要嫁女兒,說要在眾多王公貴臣的子弟中選取,父親當然想攀上這門親事,可是競選落敗了,父親正氣惱大哥呢,說他是個不中用的廢物。”羿歡說。

“哦,這樣。不如我們上前去勸父親吧。”羿天說。

“也好,說不定,你這次來是大哥的救星呢。”羿歡說。

於是羿歡就與羿天四人前往大堂,就看到就看到一位衣著華貴,長相英氣,身材魁梧的老人,這人正是后羿。他正在訓斥一位同樣身材魁梧跟羿天長相有幾分相似的年輕人,他就是羿天的大哥羿華。只見后羿一手抓著羿華的衣領,一手連續扇了羿華很多個嘴巴子。然後在一旁的羿老夫人就跪下來向後羿求情,后羿正打得起勁時,突然揚起的手被什麼抓住了,轉頭一看原來是羿天,后羿驚訝地問道:“羿天?你怎麼回來。”

“父親,別打了,你看大哥都被你打成什麼樣了!”羿天說。

“二弟,你讓父親打我吧,是我沒用,是我無能,我不能帶給家族榮耀···”說著說著,羿華居然哭了起來。

“相公,您就住手吧,我求您了,孩兒都被您打壞了。”羿老夫人哭著哀求。

“父親,您給了我們生命,我們不勝感激,可是我們也不是您拿來攀附權貴的籌碼呀?姻緣天定,這豈是你我能左右得了呢?”羿天說。

說到姻緣天定這事,一下子就勾起了后羿的心事,他停下手嘆了口氣,不由得想起他那個前妻,就默默地坐在椅子上。過了一會兒就問:“你怎麼回來了?”

“嗯!實不相瞞,父親,我可能也讓您失望了!”於是,羿天就把來找后羿的原由都告訴了后羿。

“哎呀!怎麼連你都這麼皮呢!本來我這三個孩子,也就你讓我感到欣慰和驕傲,結果你就弄出這麼件事來!唉,我怎麼三個孩子都這樣啊。”后羿痛心地說。

“我說這位大神仙,您這話,我可就不認同了,羿天班長在我們當中可是最熱心腸最負責任的人,我們個個都敬重他,師父也很器重他,您這麼說羿天班長,那對他也太不公平了。”芭珊看見后羿這麼對自己兒子實在看不下去。

“就是啊,我們羿天班長是我們最好的班長,我們有什麼困難他總是第一個衝上前來幫助我們的。”舒昂曼說。

“后羿神伯,您的事蹟,在華國那可是人盡皆知,您是我華國的救星大英雄,晚生在這裡先向您行個禮。但是我也要為我們的羿天班長說一句,我們的羿天班長無論是長相還是人品還是能力,那在我們十二星座神當中可是數一數二的,將來在星神界也必將是前途無量的。所以神伯,您無需那麼失望,再說,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應該全怪在羿天班長的,是因為其他同學的調皮任性引起的,而羿天班長也在全力為這件事負責補救,請后羿神伯發發慈悲幫幫我們吧!”黃隆說。

黃隆這番話令后羿的心舒坦了不少,再說有三個外人對自己兒子有這麼好的評價,瞬間覺得臉上添了不少光彩,於是所有的氣就消下去了,說:“夫人扶羿華下去吧,我不再怪他了,他的婚事,以後再為他張羅。”於是羿老夫人就帶著羿華下去了。

“父親,您看,我們那件事該怎麼辦才好?”羿天問。

“您正找對人了,童賓與我交好,想必要他做出均瑤和汝窯,也不是什麼問題。不過呢,人家也不能白白給你幹不是?我們這邊也要出錢還要攀交情。你們難得來一趟,我也好久沒見你了,我們明天一早再去他那裡拜訪哈。”后羿說。

於是當天,四人就留在羿天的家中做客,后羿給每個人都安排好了客房。於是,羿天就留在家中與父母兄弟敘舊,后羿好像很喜歡黃隆,總是問黃隆羿天在星神界的表現,並且還說有意召他為自己的女婿,黃隆就立刻當面婉拒了。

芭珊和舒昂曼則去了華國的萌高國。

兩人來到了萌高國的大草原上,映入眼簾就是遠處那連綿不斷的高山與面前的一片大草原,然後一群野馬正在遠處的草原上恣意飛馳,好不暢快的美景。舒昂曼走到一匹吃草的老野馬面前,用獸語交流了一會兒,深情有些失落,芭珊就問 :“怎麼了?“

“唉!我的父王的已經病逝了。”舒昂曼說。

“那咱們去他的墳頭看一看吧。”芭珊說。

舒昂曼點頭同意,於是兩人就跟隨那匹老野馬,來到了舒昂曼父王的墳頭面前,舒昂曼當場哭得泣不成聲,過了一會兒,她平靜了情緒,說:“父王,是女兒不孝,您臨了都不能去看您最後一面。”

“嗨,這話說的,你死在他前頭,要是貿然出現在你父王面前,只怕會被嚇死。”芭珊說。

“說的也是。雖然,我不是父王親生的,但是我在有生之年能一直受到他的寵愛,他在我心目中就是我的父親,就算是他下令毒死我的。”舒昂曼在說這話時的神情,真是難得的平靜。

“幸好你遇到了上帝古斯,雖然不再是萌高國的公主,但現在你是天神,比以前的身份更加高貴了,總算是因禍得福了。”芭珊說。

“說的也是。”舒昂曼失落地點點頭說。

舒昂曼和芭珊隱身來到了萌高國內,見萌高國內的人民還是一如既往的生活平靜而快樂,便心滿意足地離開,然後回到逐鹿山莊。

翌日,天亮之時,后羿就帶領著羿天四個人,帶上禮物與一些天界用的貨幣,來到童賓的居所拜訪,童賓的居所就在涿鹿山後面的幾個小山,叫紅玉山。這幾個山的礦產非常適合拿來燒製瓷窯之器,一到紅玉山,滿地到處都是一片片殘缺不全的各種窯器,什麼官窯,定窯,哥窯,汝窯,均瑤,還有非常神秘的柴窯,在這裡像垃圾一樣被丟的到處都是。童賓看樣子也是個普普通通燒窯子的老爺爺,整座紅玉山就他一人,后羿和他寒暄了一會兒,就把所求的事告訴了他,他聽了之後,倒是非常爽快地答應,他笑著說:“如今流入華國市場的瓷器,他們的手藝都是我傳下來的,只是這燒製的過程需要時間,你們到時候來拿就是。”

“要多長時間?”

“三個月。”

“啊,那麼長時間?!”羿天四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