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黃隆即將要用那根如意棒錘向芭珊之際,不知道誰用靈力擋了一下,然後因為下手太重了,以至於被打倒穿過牆壁,‘嘭‘的一聲,牆壁被黃隆身體撞開一個洞,然後黃隆倒下,眾人正擔心的時候,只聽見黃隆打呼嚕的聲音。而芭珊也不依不饒要起來反抗:“他媽來呀,看誰打得過誰。”芭珊一發起力來真的誰都攔不住,也跳起來要打回去,然後就被潘安一手抓住了腳,用力拉下來,但這樣一拉,芭珊就摔在桌子上,然後就是‘嘭‘的,桌子分成了兩半,再然後桌子上的所有東西都‘稀里嘩啦‘地落在地上摔了個碎。然後芭珊就摔在這一地稀碎上面,手掌和膝蓋都是菜和油,膝蓋被一些瓷瓦的碎片扎到出血,芭珊起身,攤開手看了下自己,愣了一會兒,就‘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潘安見是自己弄傷芭珊了,一下子酒全醒了,過去把芭珊抱起來,正想往外走去呢,然後就發現理文森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站在門口黑著臉說:“這是要去哪兒?”潘安見理文森來了一時語塞,只有抱著芭珊跪著,然後在場的其他清醒的座神,就齊刷刷地跪在地上,理文森陰著臉說:“是誰讓你們喝酒的?”然後,羿天和撒加,阿尼爾在一旁角落裡玩瘋了,高興大叫起來,人手一罈酒正喝的高興呢,發生那麼大動靜他們居然像沒聽見一樣。

理文森看到羿天這樣,深吸一口氣,說:“瑞娜,去,用這個杯子,把那些喝了酒的座神,都潑上一杯。”瑞娜應了聲是,然後就朝那些喝了酒的同學都潑了杯水,就一小小的杯子,不知道為啥,一潑就好像有一盤水那麼多,每個座神被這水一潑就醒酒了。然後看到理文森就猛地下跪。芭珊被潑醒後,才發現自己被潘安抱著,於是就一把推開潘安,罵道:“你幹嘛!” 然後就看見理文森,嚇得馬上跪地上,才發現自己膝蓋受傷了。潘安見芭珊這樣很過意不去,本想扶起她的,可是理文森卻說:“舒昂曼,你扶著芭珊到女生宮殿去處理傷口。”舒昂曼應聲後就去了。然後理文森再追問:“你們老實回答我,你們是誰買的酒?”

“回師父的話,是我買的酒。”撒加說。

“師父,是我去買的酒,不關哥哥的事。”阿尼爾說。

“不是的,酒是我買的,是我提議要買的。”撒加說。

“好了,你們就不用上演兄弟情深啦。”理文森說。

“羿天,瑞娜,你們身為班長,應該知道,學宮內是禁止喝酒的。這你們怎麼解釋?”理文森質問。

“這···本來撒加和阿尼爾問我的時候我還挺猶豫的,但是撒加說難得高興,然後師父又說今晚我們自有安排,於是就私自同意了。”瑞娜說。

“不關瑞娜的事,我也有責任,是我說好久都沒喝過酒了,然後撒加兩兄弟才突然來了興致說他們也想喝喝酒,看看有多好喝···“羿天說。

“好了,我知道了。你們成為十二星座神,本來就是件令人高興的事,想慶祝一下,我能理解。但是同時你們既然已經成為十二星座神了,還明知故犯,我真為你們的自制力而感到擔憂,你們是天神,有神職在身的,為什麼要犯明知故犯這種低階錯誤?你們每個人都要為今天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不然我還真擔心就這樣放任你們去做天神,會把太陽系搞得天翻地覆!首先,你們今天的行為,我要上報上帝古斯,讓祂來處置你們。第二,我這些被砸爛的東西,你們要麼照價賠償,要麼給我找一模一樣的來填補空缺。直接導致事故發生的當事人負主要責任,而班長和副班長也負主要責任。買酒的負主要責任,喝酒的非事故當事人負次要責任。朗克莉,你來清算一下,看看總共砸壞我多少東西還有那堵牆,通通都記上,然後把統計給我,我限你們十天之內,不管用何種辦法,今天所有的損失通通都給我填補上!”說罷,就揹著手走出膳堂隱身而去。等理文森走後,所有座神才 站起身來,謝爾斯被迪嘉麗扶著回關房休息。而朗克莉則留下來統計所有損毀的物品,剩下的人也毫無倦意,都看著朗克莉手上拿著的記錄本。當朗克莉記錄完之後,所有需要負責賠償的座神都在爭相看那張統計表,只見上面寫著:

碧波琉璃盞,十個,來自英仙座坤容星。每個價值五千鑽星幣。

鈞瓷白鶴飛仙碟,五個,來自太陽系地星華國,每個價值十兩黃金。

汝窯青山微雨盤,七個,來自太陽系地星華國,每個價值二十兩黃金。

大紅酸枝木桌,四張,來自英仙座坤容星。每張價值一千鑽星幣。

牆壁破損,需五十塊搬磚,可自行製作病修補。

“就這幾樣而已,東西也不多嘛。”安道爾說。

“哇,你說的很輕巧哦,這光一件都是有錢都買不到的。”黃隆說。

“那怎麼嘛?我們都還沒上任神職呢,就闖了那麼大的禍,我現在全身上下一個子兒都沒有,更不要說什麼黃金了。”沃捷思說。

“喂喂喂,你們看夠了沒有啊?東西都不多的,要不你們就複製一張就好了。”朗克莉說。

瑞娜就用法術複製一張,然後朗克莉把那個統計表拿去給理文森。羿天看著遠去的朗克莉說:“唉!還以為終於可以上任了,好不容易高興一次,誰知道樂極生悲。”

“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趕快先把這個地方打掃乾淨,然後我們再想想辦法。到時候確定誰賠多少這些事吧。”瑞娜說。然後瑞娜分配工作,眾人合力清掃膳堂,大家都心急那件賠償的事,於是都用法術來打掃清理,不一會兒就清掃工作完成。大家都不睡覺開始討論那個統計表,每個人所應該負責的賠償。

“我們先來捋一下,師父說,事故當事人負主要責任,那就是說,芭珊,黃隆,還有潘安,就是事故當事人,負主要責任。”瑞娜說。

“你們都還沒去睡呢?”芭珊在舒昂曼的攙扶下又回到膳堂這裡。“怎的,也就是說我要負主要責任咯。唉!那咋辦啊,我可沒錢啊。”芭珊拿起那張統計表犯難地說。

“別急珊姐,這不是有個大富豪嗎?實在不行,我也幫忙。”舒昂曼看著黃隆說。

“你們酒醒了沒?不要瞎說好嗎?我哪裡是什麼大富豪?我都已經身故了,那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我又怎麼能打黃家堡的主意,太不厚道了吧。”黃隆說。

“不如我們先確定,如何分配負責的賠償再說其他的吧。”羿天說。

在場的眾人都點頭聚精會神地聽羿天說:“首先,這個統計表裡面,最輕的賠償,就數這個修補牆的事了,又不用錢,那就交給負次要責任的安道爾和沃捷思去做。而均瑤和汝窯則是太陽系華國的東西,那就交給黃隆,撒加和阿尼爾還有我去負責這個賠償。至於琉璃盞和木桌那是坤容星的集市上賣的,所以就交給潘安,芭珊,瑞娜去負責這個賠償,你們覺得這樣子分配怎麼樣,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意見。”眾人都點點頭便是同意這個分法。

“嗯···我有意見。”舒昂曼舉手說。

“你有啥意見?你又不用負責的?你傻呀?”芭珊不耐煩說。

“嗯····我想參與進來,但是我希望芭珊姐跟我一起。”舒昂曼說。

“那你想參與到哪邊去?”瑞娜問。

“我想芭珊和我參與到地星華國那邊的賠償上去,你們覺得怎麼樣?”舒昂曼羞答答的問。

“那不如我和阿尼爾負責坤容星那邊吧,跟芭珊姐換,怎麼樣?”撒加說。

“那你們決定換,就在這裡達成協議,別到時候臨時變卦了。”羿天說。

“我同意換,不變了,我和舒昂曼,黃隆還有班長負責地星華國那邊。撒加兄弟和副班長還有潘安一隊去坤容星那邊。你們看有沒有異議。”芭珊說。

眾人都點點頭無異議。

“那就這樣決定了。我們就這樣執行吧。”羿天說。

“唉!師父說,明天要告訴上帝古斯這事,真不知道上帝古斯會怎麼想。我們還能做十二星座神嗎?我有點擔心誒。”阿尼爾說。

“唉,我又何嘗不擔心這個,目前這個是最讓人憂心的問題。”羿天說。

翌日早上

早在事情發生之後,理文森就馬上用小靈通告訴了上帝古斯這件事了。上帝古斯得知了這件事,就說過幾日再過去先了解了解情況再說。從事故發生到第二天,個個一大早就去為賠償的事忙碌了,然後學宮裡就只剩下沃捷思,安道爾,朗克莉,迪嘉麗和謝爾斯這幾個座神在。沃捷思和安道爾除了上課就去忙修補膳堂牆壁的事,朗克莉勤快地負責學宮的做飯和灑掃,迪嘉麗則還在為照顧謝爾斯的傷勢而忙碌,理文森上課也只是上了四個小時,其餘的時間就讓座神們自習或自由活動,大概因為那件事的發生影響了他的心情,於是索性縮短教課時間,然後自己就去藏書閣閉目打坐運功調息。到目前為止,謝爾斯的武器還沒到手,但是謝爾斯一點都不為此憂心,他的注意力都在迪嘉麗身上。

神啟星上有一個石海,石海的面積非常大,一望無際,而石海的海水非常清澈,海的最深的深度也不過是十米左右,之所以叫石海那是因為,海底都是清澈的五顏六色的石頭,而且那些石頭在光線比較暗淡的時候會發出熒光,海里面還有各種眼色的珊瑚和各種色彩斑斕的小魚。迪嘉麗經常一個人來到石海這邊游泳。

這天,迪嘉麗實在是感覺很倦怠疲憊,想著很久都沒有去石海那邊游泳了,於是就叫朗克莉幫忙配謝爾斯的藥,然後自己一個人去石海那邊玩。這時,天上的光線比較暗,於是石海那裡地石頭髮出五顏六色的光,讓人看得心醉,迪嘉麗看到這樣的景觀心裡感到萬般喜悅,她跑向石海,在岸邊向石海跳去,一跳進海里,迪嘉麗就變回自己之前的人魚之身,深藍色的人魚身,在發光的石頭映照之下,散發出銀色的光感,迪嘉麗在發光石海中自由暢泳,天上繁星點點,還有那各種各樣美麗的星雲,這樣的景觀簡直美得讓人驚心動魄,流連忘返。

迪嘉麗在水中自由自在地遊著,然後發現有個人站在岸邊看著迪嘉麗,迪嘉麗馬上浮出水面,才看清原來那個人是謝爾斯。

謝爾斯看迪嘉麗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欣賞又有幾分魅惑,他微笑著對迪嘉麗說:“能看到這麼美麗的美人魚在這美麗的大海中游泳,真的是現在讓我死了,也不枉此生了。”

迪嘉麗有點好笑地說:“你真是!哪有這樣咒自己死的?你都當天神了,好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要我說,如果你不在我身邊,我縱使做了上帝,我也覺得索然無味!”謝爾斯說。

“你···請你不要這麼說好嗎?上帝對你我都有知遇之恩,我不許你這麼說。上帝古斯在我心中形同父母般的恩人。”迪嘉麗嚴肅地說。

“那好吧,我沒想到你那麼尊敬上帝古斯,那我以後都不這樣說了。”謝爾斯說。

“這話說的奇,難道你不尊敬祂嗎?”迪嘉麗有點疑惑說。

謝爾斯被迪嘉麗問得一時語塞,於是就只能用手捂住傷口佯裝疼痛轉移話題,迪嘉麗一見他這樣就緊張起來,說:“你怎麼啦?傷口又發炎了嗎?”看到謝爾斯傷口又疼起來有,迪嘉麗直接飛跳上岸變回人形,並且雙手做了從身上一抹的動作,身上的水就凝聚到空中成一個水球,迪嘉麗輕輕一推,水球就沉到石海中與海水融為一體,然後扶起謝爾斯在石海岸邊坐下,然後說:“我扶你回學宮休息吧。”謝爾斯佯裝疼痛說:“好的,可是要不,你再去遊一下吧,我還可以堅持一會兒的。”

“你都這樣了,我哪裡還有心思自顧自的玩耍呢?我們回去吧。”迪嘉麗說。

“你真好,真會捨己為人。”謝爾斯說。

“呵呵,我父母從小都是這樣教我的,不過他們現在也不再認我這個女兒了。”迪嘉麗扶著謝爾斯說,可說到了自己的父母的時候表情有些失落。

“怎麼你好像挺難過?”謝爾斯問。

只見迪嘉麗用手輕輕地抹了抹眼睛,笑著說:“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