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珊氣沖沖地來到男生宮殿的門口,大聲地喊:“謝爾斯,你給我出來!”
男生宮殿內的所有男生都聽到了芭珊的叫喊聲,個個都在好奇謝爾斯什麼時候惹到了芭珊。謝爾斯好像早就知道會她回來找自己一樣,於是就出去了。
芭珊叉著腰在男生宮殿門外等著謝爾斯,只見謝爾斯赤裸著上身露出他八塊腹肌,雙手插袋,神情輕蔑,慢慢悠悠的走到芭珊面前,說:“怎麼,現在想起跟老朋友打招呼了?”
“我呸!跟你這種人出生在同一個星球,那簡直是我的恥辱!”芭珊恨恨說。
“我們蠍蟻獸人向來都是最冷血無情的,再說,你別忘了,你原本也是獸人,兇猛殘暴嗜血成性,也比我們好不了多少,咱倆可是同一類人,不然也不會生到同一個地方去。你說呢?”謝爾斯湊近芭珊面前說。
“我呸!你個殺千刀的,你冷血殘忍就算了,可別帶上我,我可不吃你那套!我問你,昨天,是你放了根銀針在地上嗎?”芭珊問。
“是啊。”謝爾斯說。
“你!好啊!你還想殺我第二次是嗎!”芭珊說。
“嗨,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嘛。我要是真的想殺你,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你煉成神體之後呢?”謝爾斯說。
“那你是什麼意思?”芭珊說。
“我的意思嘛,想和你開開玩笑啊。哈哈哈,昨天你跟班長說,入侵者從來是不講禮貌的,沒有及時反應怎麼行,你講的那麼頭頭是道,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反應能有多快,誰知道,你的火屬性那麼強,一下子就把那跟大鐵針給融掉了。你命真大啊!”謝爾斯邊說邊搖著他那條騷尾巴。
芭珊得知謝爾斯是在給班長出氣,又覺得好像也怪不得人家,無奈深吸一口氣,因為她自己都覺得對班長挺過分。
“怎麼啞巴了,呵呵,是不是連你自己都覺得自己太過野蠻呢?”謝爾斯在芭珊耳邊輕輕說。芭珊一下子推開了,說:“我呸!你少來這套,不要以為你現在成了神體了,你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我芭珊絕對不會跟一個傷害過我的人為伍。”
“哎呀呀,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和你為伍了?難道說你也被我這副英俊帥氣充滿誘惑的外表迷住了。”謝爾斯邊說邊用手指輕佻地托起芭珊的下巴。芭珊馬上狠狠地給謝爾斯一個大嘴巴子,謝爾斯那白皙的臉上馬上多了個紅紅的掌印。
“你他媽的少跟我來這套!你以為你長得帥了不起?個個都該迷上你?呸!我告訴你,跟你做同僚真是我的一大恥辱!最最讓我恥辱的就是和你來自同一個星球!我警告你啊!你可別把這事跟人說,我他媽一想到這我就煩!呸!”芭珊說罷就氣呼呼地走了。謝爾斯用手撫摸著被芭珊扇痛的臉,本來痛苦的表情卻露出輕蔑的微笑。
神啟星學宮,男生宮殿內
現在十三個人中,撒加和阿尼爾,沃捷思,黃隆,芭珊,還有安道爾都拿到了武器,剩下的沒拿到武器的個個心裡或多或少都著急。
尤其是羿天,表面說著不在乎,可是當看到撒加和阿尼爾拿著自己的武器左看右看那種驕傲的神情就氣不打一處來。他走到撒加和阿尼爾跟前乾咳了聲,撒加和阿尼爾看見班長過來自己面前,就識趣地把武器都隱藏掉。
羿天對撒加和阿尼爾說:“今天輪到你們搞衛生了。你們可還記得?”
“是嗎,我怎麼覺得好像不是我們啊。”阿尼爾摸了摸頭說。
“是是是的,今天輪到我們搞衛生了。”撒加笑著說,然後向阿尼爾眨了眨眼。
“那還不快去,還在這裡做什麼!”羿天兇巴巴的罵。兩兄弟被班長那麼一兇,馬上一溜煙地跑出去搞衛生了。
這時正好謝爾斯回來,羿天見謝爾斯那種紅腫的臉,問:“你的臉怎麼了?”
“唉,還不是被那個母夜叉弄的。”謝爾斯說。
“嘿,我說你怎麼會招惹到她呢?”羿天問。
“你不覺得她囂張過頭了?她從來都是愛做什麼就做什麼,連你堂堂班長都不放在眼裡!”謝爾斯說。
“這麼說,那個銀針是你放上去的?”羿天問。
“這種蠻不講理的人,總要給她一點教訓吧。不然她還無法無天了!”謝爾斯說。
“哈哈哈,我可真佩服你,她那種女人我都怕,你倒好,居然敢摸老虎屁股。”羿天說。
“嗨,主要是她這人是真過分。不說她了,班長,你說我們怎麼才能拿到武器啊?”謝爾斯說。
“以我看來,拿到武器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你看看那幾個拿到手的也沒見他們有多厲害啊。”羿天說。
“嗯,對,我想那些武器都是認主,只要我們表現努力,得到認可也應該很容易的。”謝爾斯說。
“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可是我們應該怎麼表現呢?”羿天說。
羿天思索了一陣說:“這樣,不如我們找那些已經拿到武器的同學來比試,怎麼樣?”
“那找誰好呢?”謝爾斯問。
“我們男同學拿到武器的那麼多,找誰不可以啊?”羿天說。
於是他們就決定找撒加和阿尼爾。
此時撒加和阿尼爾藉著打掃衛生的由頭,偷偷地在練自己的新武器,羿天找到他們就叫了聲:“喲,都練上啦?”
撒加和阿尼爾一見是班長就馬上停下,撒加不好意思地說:“這班長我們衛生都搞好了,那拿到手的武器當然勤奮鍛鍊了。”
“嗯,不錯,那就隨我們到墳臺那裡練練手怎麼樣?”
阿尼爾一聽說可以練習馬上興奮地說:“好啊,我們正愁著沒人跟我們練呢!”撒加看了看班長,也看了看謝爾斯,覺得不好拒絕於是就笑著應承。
四個人來到了墳臺,羿天就站立在墳臺中間,謝爾斯站在墳臺下,撒加和阿尼爾手拿著最新的武器,撒加最先向羿天發動攻擊,可是撒加也不怎麼會用這個雙節棍,就只會抓著一頭對著羿天亂甩,有時甚至動一下還要思索半天要怎麼出招,他們兩個就這樣打一下又停一下打一下又停一下的。羿天有點不耐煩了,一把接住撒加的雙節棍,然後他自己耍了起來,撒加就站在一旁看著,耍完了之後就對撒加說:“雙節棍應該是這麼耍才對。”然後在一旁的撒加回應:“哦,班長原來你那麼會耍啊!”羿天說:“當然啦!我以前在家的時候,可是經常練這個的。”
撒加看著羿天耍雙節棍那麼順手,生怕羿天會把武器據為己有,就說:“哦,那我先回去研究研究怎麼用好了。”說罷,撒加就叫上阿尼爾一起走了。然後羿天和謝爾斯就尷尬地在原地呆愣愣了幾秒鐘。
“額···不如我們去找黃隆來比試吧。”謝爾斯打破沉默說。
“好主意!”羿天馬上應承。
於是黃隆被他們找來了,黃隆一攤開手就那根如意棒就顯現,然後黃隆就拿著如意棒的一端朝著羿天騰空飛起要向羿天當頭一棒,羿天一見本能地用靈力一推,黃隆那根如意棒一時沒抓穩沒拿穩,整根棍子脫手甩了出去!棍子甩飛到一個山頭‘砰’的一聲巨響,把一個山頭給甩炸了,羿天見狀馬上飛到那座山把那根棍子撿回來,黃隆看見這棍子的威力如此厲害不由得頭冒冷汗,羿天撿回那根棍子遞到黃隆面前,黃隆居然遲疑了一下,說:“班長,要不這根棍子你拿去用吧!”羿天吃了一驚說:“為什麼?!這可是金牛座的專屬武器,你不拿著他怎麼成為金牛座神?”黃隆看著如意棒有點遲疑道:“可是我不會用吧,而且我哪也拿不穩,一下子飛出去就弄碎了一個山頭,而且還不知道有沒有破壞人家的墳墓,這責任我怎麼擔待得起啊,要不這樣吧,你拿去先用著,我先把力氣練好了,我再要回去。”羿天拒絕說:“嗨,金牛座神的武器,你不拿著放我這裡算是什麼回事?你自己拿著慢慢練習,就不至於亂甩出去破壞公物了。我等下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損毀墳墓那些我來處理,你不用管了。”黃隆聽到羿天這樣說就只好自己收回那根如意棒回去了,又留下羿天呆愣愣地在原地。
謝爾斯看到這樣的情形不由得有點同情班長,走到羿天身後拍了拍羿天的肩膀說:“看來,今天諸事不宜啊,做什麼都不成似的。”
“唉,是啊,過去吧。”羿天說。
“去哪裡?”謝爾斯問。
“去那邊看看有沒有破壞到人家的墓地。”羿天說。
謝爾斯無奈地微笑答應 :“好吧。”
他們倆正要飛過去時,潘安、芭珊和舒昂曼飛來墳臺上。潘安見班長和謝爾斯在,就向他們打招呼:“哦,想不到班長和謝爾斯也在啊,你們可也是為了武器一事?”
“自然是了,早點拿到武器就是正式的十二星座神了,這事我想沒有拿到武器的各位都在著急吧。”羿天說。
謝爾斯看到一同前來的芭珊和舒昂曼,就說:“看來,潘安同學可是找到了比武的最佳人選了。就是不知道,芭珊對剛拿到手的武器數不熟練。”
芭珊沒好氣地說:“這熟不熟練的,就不勞你謝爾斯同學費心了。反正找我的又不是你而是潘安同學。”
羿天班長說:“唉,你都不知道我和謝爾斯都找了兩位拿到武器的同學比武,可是他們居然連怎麼拿都不會?真不明白,為什麼武器會認可他們。”
芭珊一聽這話覺得多少有點影射自己就說:“這話說的,難道班長這是要質疑那些拿到武器同學的能力嗎?”
潘安見氣氛有些不對勁,連忙笑著搭話:“這芭珊同學對那把金獅板斧的熟練那是相當不錯的,今天上午,芭珊同學就在廣場上練習武器了,那一招一式可謂是渾然天成一般,實在是令我相當的佩服啊。”
芭珊聽到潘安的認可,就傲嬌地說:“哼,那是自然。否則你怎麼不找其他人,就找我。”
舒昂曼傲嬌自豪地對羿天班長說:“班長您是沒看到我家珊姐今早耍斧頭那個威武啊。個個都讚歎不已呢!沃捷思和安道爾,他們都還不怎麼會用他們的武器,可是我家珊姐一拿到手上就宛如游龍戲鳳般耍的出神入化呢!”舒昂曼聽了這番話只能尷尬的乾咳兩聲。
謝爾斯、羿天和舒昂曼就退到墳臺下去看潘安與芭珊的比武,芭珊伸出手變成了金獅板斧就握在手中,然而潘安也不打算赤手空拳去應戰,只見他手中變出了一把短戟,芭珊見此就說:“原來潘安同學早有武器傍身,倒也省的別人家說我這個耍斧頭的欺負一個赤手空拳的。顯得不公平。”說罷,白了一眼羿天和謝爾斯那邊。潘安也只是微微一笑不說話,只見他手抓著短戟的中間,然後向芭珊進攻,芭珊用斧頭一揮就擋掉了潘安的攻擊,潘安順勢翻了個跟頭,然後又一擊,芭珊又一擋,就輪到芭珊以攻為守,向潘安揮斧劈去,可潘安反應也不弱,要麼用巧避開要麼用短戟一擋,兩人就這樣你攻我受你進我退,幾十招之內不分伯仲。芭珊不喜這樣的拉鋸戰,想一招致勝,於是想使一招自己剛學會的游龍戲鳳,只見芭珊猛地翻一個跟頭往後退拉開與潘安的距離,把斧頭向潘安扔過去,在用蓄髮內力向斧頭打出去,只見斧頭有內力加持變得速度加快,向潘安砍去,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潘安也像芭珊那樣控制把短戟扔出,遠端控制武器與那金獅板斧相碰,“唰”的一聲伴隨著火花飛濺,兩個武器便在空中快速移動,臺下的觀戰的人只見其光影與響聲,根本兩個看不清武器的形狀。操控武器的兩人不停地加大力度,光影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一聲劇烈的“唰”聲響,伴隨劇烈閃光再“砰”的一下,一見武器落地,定睛一看原來是潘安的短戟,那金獅板斧去了哪裡呢?
就在這時,摩羯座的墳頭極其相應的圖案發出白光,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白光吸引,一個發光的東西從摩羯座的墳頭破碑而出,落在了潘安的手上,然後白光消失眾人才看清原來是一頭有著把月亮彎刀叉戟。
“啊——”謝爾斯一聲慘叫,然後羿天大喊:“不好!謝爾斯的尾巴被砍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