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那麼長一段時間的學習,每個學生都已經熟悉了各自宮星的管理和一些法術。這天理文森就帶領學生在操場上開始教授格鬥武術。

在神啟星上,有一群山叫做北墟山,那裡埋葬著星神界有名的或者做過特出貢獻的將士,在星神將士的墳墓裡除了有星神界的屍骨還有將士生前所使用的武器。其中上一任的十二星座神的武器就埋葬在北墟山內。

這天,理文森對十三個學生說:“今天開始,你們只要能夠在北墟山上拿到上一任十二星座神的武器,你們就正式成為十二星座神。”

羿天問:“老師不教我們武功嗎?”

理文森說:“你們現在都是神體,並且天眼已開,我也已經教會了你們調息內修,只要你們能堅持,你們的內功與修為就會日漸增益。至於武術格鬥那些,地星上有一句話‘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們現在皆是神體又是星神界的守護戰士,速度自然是不必說的了,所以這個課程你們十三個人就自行切磋,從切磋中學習招數與經驗總結,當你們有信心的時候,就去北墟,拿屬於你們各人的武器,我再強調一遍,只要你們拿到了上一任十二星座神的武器,從那一刻起,你們就是正式成為十二星座神。”

“那師父,這段時間您還在學宮裡嗎?”舒昂曼問。

“嗯,這段時間我需要閉關。你們誰都不許來打擾我。”理文森說。

理文森說罷就走入關房閉關。

“我們先到北墟山看看。”班長羿天說道。於是十三個學生就去了北墟山。

北墟山

羿天帶十三個學生飛到了北墟山某個山頂處,山頂處放眼望去整個北墟山群都是寬大的山脈,即使在山頂處也是非常平坦的,不是什麼險峰峻嶺,走下山就可看見一個又一個墳頭佇立在那裡,十三個學生沿著一條山路一直走著,然後就看見不遠處有個地方發出白光,芭珊與阿尼爾都很好奇,就快速移動到那裡去。他們一到了那裡就馬上喊其餘的同學:“喂,你們快過來看看!”然後其餘的眾學生就閃身過去,原來那裡是個獨立的小山頭。山頂很平很寬,上面還建設了一個大墳臺,墳臺中央地面有十二星座圖案,而那些白光就是從這些圖案中發出來的,然後與圖案相對墳臺石臺邊上的就是上一任十二星座的墳頭,羿天說:“這是上帝古斯為星魔大戰所犧牲的上一任十二星座的墳墓。”同學們一聽是上一任十二星座的墳墓,就找到各自的星座的墳頭去看了看,每個墓碑上刻著的字都一樣,然後還可有生前所使用的武器,埋在了裡面。

“哦,既然是這樣,那還等什麼呢?不如我們的戰爭就從這裡開始吧。”芭珊說。

芭珊突然向羿天撲過去,與羿天來了個漂亮的過肩摔。羿天被芭珊那麼一摔,就非常迅速地站了起來,與芭珊在相對而立,保持戒備姿勢定定地觀察著對方。

其餘學生見兩人開戰了,於是就自覺地退下了廣場站到地面上看熱鬧。

“這母夜叉恐怕早就迫不及待要開幹了吧。”謝爾斯輕蔑地看著芭珊說。

“羿天班長加油啊!”瑞娜在一旁助威吶喊。

羿天被瑞娜這樣一喊,心裡面不由甜滋滋的,向瑞娜看去,芭珊抓緊時機,猛地又向羿天撲了過去,聽見響亮的‘啪啪’兩聲,羿天臉上就多了兩個紅紅的掌印,其餘學生一見這樣就個個都大笑起來,羿天被同學都笑得滿臉通紅,向芭珊憤怒地撲過去,想還剛才那兩巴掌的仇。可芭珊像是早就料到一般,迅速騰空而起,翻起跟斗,然後再抽空一腳狠狠踢到羿天背後,羿天被這一腳一踢就跌了個踉蹌,然後整個人失去重心臉先著地,這時其他學生笑得更歡了。羿天這時趴在地上半晌都起不來,鼻子被摔得疼痛難忍,芭珊見班長這樣就不好意思再進攻了,只能對班長拱了拱手說:“班長承讓了。”瑞娜看這種情形就跑上去把羿天扶起來,去到一邊去休息,羿天此時只顧得身體上的疼痛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了。

“不知道還有誰想和我芭珊比試比試的?”芭珊驕傲地問。

“我!”眾人循聲看去,原來是安道爾。

“哦,看不出來啊,你原本只是個區區凡人,想不到還挺有膽量。”芭珊說。

“呵呵,芭珊姐,我本來雖然是個凡人,可我早就想和你比試比試了,來吧。”安道爾做好姿勢說。

“好——”芭珊話音一落,就向安道爾攻過去,只見芭珊快速的向安道爾打出數拳,安道爾也不弱,他用他那充滿力量的雙臂,一一接下了芭珊的快速拳擊,再進一步要攻擊的時候,芭珊反應飛快地向後猛退一步,安道爾趁機向芭珊發出攻擊,可是又被芭珊靈活跳開,安道爾再用他那強而有力的臂彎向芭珊發起猛烈攻擊,可還是因為芭珊身手敏捷,持續翻跟斗跳開了。芭珊心想這樣打持久戰不是辦法於是就隱身不見,安道爾見芭珊隱身不見,他也隱身,於是就再度現身的時候,芭珊已經站在安道爾頭上,再來個重如泰山的法術,直接把安道爾壓了個狗吃屎,然後就剩下兩個手臂在划水似的亂抓。

“珊姐,好樣的!”舒昂曼在一旁為芭珊吶喊助威。謝爾斯看到舒昂曼的叫喊就翻了個白眼,然後撇了撇嘴冷眼瞧著,十二星座墳臺不知不覺地成了比武擂臺。

安道爾被芭珊壓得頭昏腦漲的。已無法再戰,於是只好慢慢地爬下臺去。

芭珊依舊在臺上洋洋得意地說:“還有誰想和我比試比試?”,話音剛落,就聽到‘啪’的一聲,沃捷思變回原來的人頭蛇身慢悠悠的爬到臺上去,芭珊一見這架勢想要用原來的身形和她比較。於是,芭珊也變成原來的獅虎獸人模樣,四腳著地,眼睛盯著沃捷思,只見沃捷思就向著芭珊吐了吐舌頭,腦袋像蛇一樣左右擺來擺去,眼珠的瞳仁由圓形變成了針一樣的形狀,然後芭珊的兩目渙散,似乎是因為被沃捷思的雙眼迷惑了,沃捷思趁機發動進攻,一把咬住芭珊的脖子,然後用蛇身纏繞著芭珊的身體,芭珊好似中毒了般無法動彈,突然間芭珊雙眼清醒過來,張開嘴巴,用其鋒利的牙齒,狠狠地在沃捷思身上咬了一口。沃捷思痛到慘叫一聲,纏繞住芭珊身體的蛇身鬆了開來,沃捷思用殘餘的力氣,慢慢爬下了墳臺。臺下又在為芭珊的勝利吶喊助威,芭珊變回人形,洋洋得意說:“臺下還有誰不服的來戰啊。”

這時,撒加對阿尼爾使了個眼色便齊刷刷翻跟斗到臺上,向芭珊拱手說:“我們兩兄弟一起來的話,不知道芭珊姐可覺得有失公允呢?”

“呵呵,別說兩個了,就算是二十個你們這樣式的一起上,我芭珊都不帶怕的。”芭珊說。

然後兩兄弟就跟約好了似的,一起隱身。芭珊頓時笑容收住,撒加和阿尼爾透過閃身的方式,對芭珊這裡踢一腳那裡打一拳的,神出鬼沒的攻擊方式另芭珊一時間手忙腳亂防不勝防。於是芭珊透過開天眼的方式感知到對方的出手,然後一手一個抓住兩人,在兩人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來個大風車旋轉,在越轉越快的快到只剩下影子的時候,芭珊把兩兄弟向高空甩出去,兩兄弟被芭珊甩得老遠。

面對芭珊的連勝,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向前挑戰。而且更重要的是對手都被打到累趴下了,芭珊居然還是精力充沛的樣子。

可是偏偏有一人還是想試一試,那人斯斯文文地上臺說了句:“我也想來試試。”

此人正是黃隆。他說:“我不跟你比打鬥。”

“那比什麼?”芭珊問。

“比反應。”黃隆說。

“怎麼個比法?”芭珊問。

“就是兩個人都變成巨型神身,從一萬米高空自由落下,然後在離地剛好一米的方位定住,定住的的方位剛好一米或者最接近一米就是贏。”黃隆說。

“好,只是贏了該怎麼算?”芭珊問

“我要是贏了,上次你撿到的那顆能量石,就給我。要是你贏了,你就可以吩咐我做一件事。”黃隆說。

“什麼事?”芭珊問。

“任何事都可以,只要是我能力範圍內的。”黃隆說。

於是黃隆就在臺上畫好了位置,並且定位了兩人的下落點。兩人確認了方位之後,就變成鎧甲巨型真身,升到上空去。在下面的學生看到了兩人上升到了一個位置定下來之後,朗克莉就唸動咒語一手往上面一指,就可以看到刻度,足足有一萬兩千多米。在高空中站定的兩個人確定了與對方站在了同一高度之後,就一起同時落下。然後臺上不知道是誰,把一根有兩米多長的鐵針放在了芭珊落下的位置上,有的學生當時只看到高空的兩個人,沒有注意到下面,有的學生看到了可是沒出聲。再回到上空正在下落的兩個人,芭珊因為她的身體有太陽的屬性,高速與空氣摩擦就會生火,速度越大,火光越旺,最終變成了一個火球,在離她十來米遠的黃隆都感覺溫度超高,感覺面板都被灼傷,用手開啟護盾著擋了起來,然後兩人下到五百米處,在臺上的每個同學都被那種高溫度要灼傷的感覺,也紛紛開啟護盾遮擋,而那根鐵針被那高溫度給融化了,像蠟燭熔化一樣變得越來越矮,然後芭珊就在離地剛好一米的高空定住了,黃隆也落在了一米一的位置上,與芭珊相差了十公分。芭珊定住在高空之後身上的火退散,就發現在她面對的地上一灘鐵水一樣的東西,就馬上收住了法術回覆人形身,指著地上那一趟水問:“這是什麼東西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的視線都沒離開過你,也是你發現我才發現的。”舒昂曼說。

芭珊上前去用手粘了一下那攤水,才知道是鐵水,然後就質問黃隆說:“是你吧,在我落下的地方放把刀在上面吧?說你為什麼要害我?”

“我沒有,我為什麼要害你。”黃隆否認。

“是你就是你,別想耍賴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跟你有仇嗎?有仇就報!別憋著啊!我可忍不了,來!我們現在就決鬥看誰先打死誰來來來······”

說罷就要擼起袖子就要跟黃隆打起來,眾人見場面要亂了,於是上前拉住芭珊,黃隆被冤枉就罵說:“你這個瘋婆娘!我好端端的為啥要害你!神經病吧你!含血噴人你!”

就在這時,十二星座中的獅子座,巨蟹座,水瓶座,雙子座,還有金牛座都發出了異樣的光芒,眾人被這光芒亮刺了眼,然後從這幾個墳墓中突然飛出來一個東西,飛到了芭珊、安道爾、沃捷思、撒加、阿尼爾、黃隆手中,然後光芒退散眾人才看到原來是各自星座神的武器;

芭珊分配到的是金獅板斧,

安道爾的雙手變成了精鋼雙臂,

沃捷思拿到的是寶華長錘,

撒加手上的是精鋼鐵做的雙節棍,

阿尼爾手上的是天流星錘,

黃隆手上拿到的是如意棒,

之前的紛爭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而平息掉。

“哇!剛上過臺有過表現的就能拿到武器!原來得到武器認可竟這樣容易!”舒昂曼說。

“那為什麼羿天班長沒有?”迪嘉麗問。

“這就不知道了。”朗克莉說。

羿天見那些本來都不如自己的同學都拿到了武器而自己沒有,瞬時覺得羞愧得無地自容,就一言不發地飛走了,瑞娜見他這樣馬上就追了上去。

當晚女生宮殿,芭珊作為第一個拿到武器的人,就炫耀說:“看,我是這裡第一個拿到武器的女生,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我就是獅子座神了。”

舒昂曼拿著那把金獅板斧邊看邊讚不絕口說:“珊姐果然厲害,不瞞你說,在眾多同學當中我最佩服珊姐你了。”

迪嘉麗和朗克莉也對這個武器充滿好奇,就跟舒昂曼說:“能拿過來我們倆瞧瞧開開眼嗎 ?”舒昂曼於是就把那把斧頭遞給兩位女生, 迪嘉麗和朗克莉也對那把斧頭左看右看欣賞不已。這時,瑞娜回來了,非常厭惡的看向芭珊說:“喲,某些人還真是沒見過世面,不就是一把爛斧頭嘛,有什麼好得意的?”

“那總好過某些人吧,一個是班長一個是副班長,結果卻是被我這個出身低微的黃毛丫頭比你們都要先成為十二星座神。我要是你呢,真應該挖個洞鑽進去,說出來還真不怕丟人呢。”芭珊說。

“你也太囂張了吧。拿到個破斧頭了不起啊?要不是你來個突然襲擊,我們堂堂大班長會輸給你這個不知名的野丫頭!”瑞娜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回懟罵道。

“你可真懂禮貌啊,成為十二星座神就要學會面對突發狀況與隨機應變的能力?那些星魔可是小偷歹徒,作惡都是非常隨機的!哦,難道說人家來打家劫舍還會事先通知你一聲,再搭個擂臺行個禮,然後再和你打架嗎?一點都不現實好嗎!”芭珊說。

“你,你,你真的太不講理了!像你這種人為什麼那根大銀針沒把你扎死呢!”瑞娜氣急敗壞地說。芭珊一聽瑞娜這樣說來,剛才與瑞娜爭吵地氣焰就消下去了。她突然間陷入沉思說:“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你是說比武的時候在我落下的位置的是一根銀針?”芭珊問瑞娜說。

“是啊,可不是我放上去的啊!你可別冤枉我。”瑞娜撇清自己說。

芭珊沉默思索著,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激動地用手‘啪’地一聲拍了下桌子說:“哼!一定是他!”,在場的所有女生都被嚇了一跳。芭珊一把奪過那把斧頭,然後就氣鼓鼓地跑出女生宮殿。在場的女生看到芭珊這樣都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