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巨大的身體開始傾斜,快速向地面墜落。

其巨大的軀殼開始瓦解,赫子開始回收。

“死了嗎?”黑磐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幕。

“不,應該是失去了意識,所以赫子才會潰散。”筱原解釋道。

“哦。”黑磐罕見的翻了白眼。

這種情況失去意識和死了有什麼區別,李秀只需要隨手一刀,一劈兩半,然後就直接宣佈“梟的討伐戰”勝利就行了。

“李先生,快動手,別放過它。”平子提醒道。

“啊,放心,我知道的。”李秀抽出重碾。

芳村,趕緊救人,再不救,我可真下手了啊。

“鏗鏘!”

幾枚赫子實彈激射在李秀的重碾上。

芳村來到了李秀面前,抱起昏迷不醒的艾特,猛然離開。

“李秀,不要放過梟!”筱原瞳孔一縮,急忙提醒道。

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擊殺梟的機會,筱原怎麼會這麼簡單的放棄。

“轟隆隆!”

高樓開始坍塌,一塊巨石落向筱原幾人。

千鈞一髮之際,李秀趕到一刀兩斷,把巨石分成了兩半,正好從幾人身旁劃過。

“嘶!”黑磐額頭冷汗直流,而後長長出了口氣。

那種走馬燈快要播完,卻硬生生被人掐斷的感覺,黑磐可不想體驗第二次。

“梟呢?”筱原反應過來,第一件事就是詢問“梟”。

“放心吧,她以後都不會出現了。”李秀收起重碾,對著兩人說道。

李秀斬魄刀的始解,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把人拉進夢境,當然夢如其名,春夢了無痕嘛,懂得都懂。

而且李秀可以調配夢境中的一切,比如說地點了,角色了,道具了等等之類的。

不過這一次因為是第一次使用,李秀也沒調整夢境的其他引數,李秀也不知道艾特會做什麼樣的夢。

“轟隆隆。”

大樓又一次坍塌。

“李先生,他們兩位麻煩你了。”平子丈指了指黑磐、筱原說道。

“沒問題,交給我吧。”李秀直接把兩人扛到肩上。

“多謝,我去背真戶上等。”平子說了一聲,跑向了真戶。

“可以,我先撤了。”李秀點點頭,扛著兩人就往外跑。

平子背起真戶之後,也迅速的開始撤離。

與此同時,芳村看著完全不省人事的艾特,眉頭一皺。

剛才芳村就已經嘗試過叫醒艾特,但無論他怎麼叫,艾特都沒有絲毫反應,關鍵是艾特身上還沒傷勢,這就讓芳村有些納悶了。

李秀到底對艾特做了什麼?怎麼會完全昏迷不醒?

解鈴還須繫鈴人,看來過會兒要找李秀一趟了。

此時的艾特已經完全的陷入了夢中,面前的十幾個“李秀”輪番的對艾特進行教育。

艾特也慢慢的明白了人生的真諦。

另一邊,一間實驗室內。

“嘉納先生,我們該走了。”言峰合上聖經,看向了對面的嘉納。

“稍等,讓我帶走那個最完美的標本。”嘉納明博推了推眼鏡。

透明的巨大容器中,一個女子裹做一團,沉睡在其中。

“不必了,零先生說了,帶走實驗資料就行了,至於這些失敗品,可有可無。”

“原來如此,在那位大人眼中,這些都是失敗品嗎?”嘉納明博臉上掛上了陰測測的笑容,繼續說道:

“我可真是越來越期待那位大人的計劃了。”

“資料整理好了,就走吧。”

“稍等,既然帶不走,那就讓我加把料。”嘉納從旁邊拿出了一支藍色的藥劑,扔進容器中。

“有趣,這就是你所謂的無限增長實驗嗎?”言峰來了興趣。

“沒錯,她可是我最滿意的作品,肯定能夠震驚京都,不,是世界!”

“對了,言峰先生,你的那位同伴呢?”

“他啊,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言峰默然的帶著嘉納走出了實驗室。

“是嗎,我還很期待切割他身上的組織,希望他能平安無事吧。”

“零會給你提供各種各樣的實驗素材,至於他,用零的話來說,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失敗品罷了。”

“原來如此,那的確可有可無。”嘉納明博聞言,立馬對琴酒失去了興趣。

實驗室的大門緩緩關閉,容器中的女孩突然睜開了雙眼,通紅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兩道虛幻縹緲的身影。

“咔嚓!”

實驗室的大門徹底關閉,女孩的眼睛中失去了一切色彩,只剩下純粹的黑色。

“可惡!是陷阱嗎?!”丸手摘掉耳麥,氣急敗壞的怒罵道。

“是啊,我們中計了。”筱原躺在一旁,嘆了口氣。

傷亡太大了,這次戰爭根本就得不償失。

“幸虧有李秀,要不然咱們兩個恐怕也交代這裡了。”黑磐慶幸道。

“那個為了錢跑過來支援的傢伙那裡去了?”丸手打量一圈,沒有發現李秀的身影,隨手拉過旁邊的一個搜查官問道。

“剛才鈴屋三等搜查官和他在一起,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可惡!那兩個怪胎。”丸手推開搜查官。

說實話,丸手不想讓李秀和鈴屋兩個人攪和在一起,總覺得那兩人攪和在一起,會出什麼大亂子。

“哦吼!秀!果然,這感覺……”

“太棒了!”

旁邊的小樹林傳來一陣驚呼聲,然後就看到一道黑影從森林中飛出。

月亮下,全是鈴屋的笑聲。

“這兩個傢伙!”丸手氣的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鈴屋根本不鳥他,李秀又不是ccg的人,他管個毛啊。

不行,得想辦法把李秀那傢伙調到ccg,雖然性格有些不靠譜,還貪財,但戰鬥力卻是實打實的。

要是有了李秀,再加上有馬,丸手完全有把握一年內掃清京都的所有喰種。

沒錯,就這樣決定了,一定要把李秀調到ccg,那怕是花錢也在所不惜!

丸手這邊倒是鬥志昂揚了,青銅樹那邊可就萎靡不振了。

多多良和野呂兩人面面相覷。

咱們的老大哪去了?

為啥設計好的陷阱,打完之後,只剩下咱們兩個高層了?

其他人吶?

怎麼一個都沒見到?

“多多良,我說……”一向沉默的野呂都忍不住開口了。

“你先別說,讓我靜靜。”多多良仰頭四十五度,滿目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