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組,一群人圍著火鍋團團而坐,旁邊還有幾隻小妖怪高興的唱著歌。

突然,大門“哐當”一聲被踹飛了。

“李秀,我來找你了!”琴酒環視一週,最後把目光落到了李秀身上。

“琴酒?!”貝爾摩德驚訝的看著琴酒。

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還敢主動找上門,忘記上次被打的抱頭鼠竄了?

現在這裡還有這麼多猛人,你是真不怕死啊。

“貝爾摩德,搖首乞尾的活下來了嗎,居然還背叛了組織,你放心,等殺了李秀,下一個就是你。”琴酒手持妖刀,披頭散髮的模樣盡顯囂張。

貝爾摩德不說話了,只是靜靜的閃到了一旁。

有人找死,我不說是誰。

“好大的口氣,看來你手裡的那把刀不簡單。”李秀放下茶杯,起身拍了拍屁股。

“知道就好,他日之恥,今日我定十倍奉還!”琴酒扔掉菸頭,狠狠的踩上兩腳,單手持刀,刀刃正對李秀。

“那就來玩玩吧。”

這才幾天不見,這貨居然敢過來找茬了,李秀很好奇這貨那裡來的勇氣。

“給我死!”琴酒長刀一揮,肉塊、觸手從刀中噴湧而出,化作深淵巨口向李秀襲來。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剛才回去休息的一目幾人聞聲趕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握草,我沒看錯的話,那把刀應該是傳說中的魔王之錘吧?!”一目震驚的看著琴酒手中的長刀。

“沒錯,沒想到這次的敵人居然這麼強大。”達摩皺眉道。

達摩還以為琴酒是四國派過來對付他們的傢伙。

“也不知道那個傢伙頂不頂得住,要是頂不住……”一目看向了牛鬼。

剩下的妖怪裡面,最能打的就是牛鬼了,雖然受了傷,但撐一會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如果你的自信僅僅來源於此,那可未免有些太看不起我了。”李秀一拳轟出,襲來的肉塊直接碎了一地。

“哈哈,當然不是,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琴酒的終極形態吧!”

隨著琴酒話音落下,只見琴酒背後生出黑色錚亮的八根觸手,其尖端鋒利無比宛如刀尖。

這是赫子?

李秀愣了一下。

我舉報,這貨開掛,誰特麼聽說過琴酒變成喰種的?

“哈哈哈,別我這幅英姿嚇到了吧!”琴酒看著呆愣的李秀,得意洋洋。

“我問一下,你平常吃什麼東西?”

一想到喰種平日裡要吃人肉,李秀就有些受不了。

“你特麼管我吃什麼?受死!”

赫子在琴酒的控制下,宛如八根黑色長矛,筆直的攻向李秀上三路。

另一邊,琴酒還不忘揮舞魔王之錘,肉塊、觸手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尖尖的蘑菇頭,直奔李秀下三路。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玩意?!”一目瞪大唯一的眼睛,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開玩笑呢,我們妖怪裡面都沒有你這麼離譜的傢伙。

“可能是雜交出來的妖怪吧。”達摩不太肯定的猜測道。

“李秀,碎肉濺火鍋裡了。”小哀從火鍋裡倒騰出來一塊碎肉,忍不住泛起一陣噁心。

“懂了,馬上搞定。”李秀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閃過琴酒的攻擊,欺身上前,掄起拳頭就向琴酒砸去。

“你上當了。”琴酒抬頭,露出一個陰測測的笑容。

只見琴酒左手一陣扭曲,變成了一把利刃,利刃上面還有一隻眼睛。

“給我幹掉他!”

琴酒一聲令下,利刃直奔李秀胸口刺去。

李秀一動不動,盯著琴酒的左手有些愣神。

寄生獸都特麼搞出來了?酒廠的能量這麼大的嗎?

怪不得琴酒這麼勇,原來有人給他開掛啊。

“小心!”牛鬼看著呆愣的李秀,忍不住提醒道。

反應過來之後的李秀,伸手抓住了琴酒左手變出的利刃。

“好疼!好疼啊!”

利刃的刀身上出現了一張嘴,哀嚎叫喚著。

會說話的手,讓眾人震驚不已,就連小哀也被吸引了過去。

“琴酒……”貝爾摩德看著琴酒,震驚的同時也有點慶幸。

慶幸自己及時投敵,要不然被這樣的琴酒追殺,肯定逃無可逃,然後被殺死。

“我到要看看你有幾隻手。”琴酒冷笑一聲,肚子上又殺出一隻寄生獸。

這隻寄生獸分裂成四把刀刃,分別從四個不同方位向李秀殺去。

然而不等寄生獸的攻擊落到李秀身上,李秀率先動了,一腳直踹琴酒腹部,琴酒直接被踹飛十幾米。

“我可沒時間跟你胡鬧。”李秀拍了拍衣服,慢慢的走向琴酒,一邊走一邊說:

“說說你這些能力是怎麼來的吧。”

“呵呵,你休想!”琴酒抹乾淨嘴角的鮮血,無所謂的笑道。

“你以為我在跟你虛張聲勢?”李秀直接捏住了琴酒的脖子。

“殺了我,有種你就殺了我!”琴酒不僅沒有半點懼怕,反而十分興奮。

琴酒的反常,讓李秀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這傢伙如此有恃無恐,李秀不相信這貨沒有後手。

“那你就去死吧。”

思索片刻,李秀毫不留情的掐斷了琴酒的脖子。

然後琴酒又活了。

“哈哈哈,雖然我打不過你,但是你也殺不死我!”琴酒大笑不止,一臉嘲諷。

“自愈的能力也加強了嗎?有點東西,一次不行,那我就殺你兩次,兩次不行,那就三次、四次……直到殺死你為止。”

李秀這次不僅掐斷了琴酒的脖子,還捏碎了琴酒的腦袋。

然後,琴酒又活了。

來來回回李秀殺了有十幾次,然而結果毫無例外,這貨無論受到什麼傷勢,總是飛快癒合,然後活蹦亂跳的對著李秀一頓嘲諷。

“嘿,我就不信了,我把你剁成肉泥,我就不信你還能恢復。”李秀也是來了火氣,直接跟琴酒槓上了,拉著琴酒就向門外走去。

場面太血腥,害怕給小哀她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就在這時,奴良滑瓢一眾人匆匆的趕了回來。

“大家……大家都沒事吧?”奴良滑瓢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問道。

“爺爺,那個傢伙被李秀搞定了。”奴良陸生注意到了李秀拎著的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