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有了魔王之錘,還是會失敗?!”玉章對著陸生咆哮道。

就在剛剛,陸生直接使出了鏡花水月,直接把玉章給打懵了。

“因為我夠強。”陸生隨口答道。

“哈哈,夠強?可笑,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玉章想起了那個人,忍不住大笑起來。

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自信,直到他遇到那個人。

“至少比你強,安心上路吧。”陸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揮動著瀰瀰切丸就準備砍下。

要死了嗎?不過也好,最起碼不用再看到那麼殘酷的事實了,玉章閉上了眼睛,坦然面對死亡。

然而許久之後,玉章卻沒有感覺到刀刃撕裂身體。

睜開眼睛,面前的是一個陌生男人,男人滿頭銀髮,叼著煙,嘴角帶著笑容。

“你是誰?!”陸生眉頭一皺詢問道。

在面前這人身上,陸生沒有感覺到一點妖氣。

人類嗎?不,剛才的攻擊可不像是人類能夠做到的。

“哈哈,這就是妖刀嗎?”琴酒沒有回答,自顧自的拿起魔王之錘,開始欣賞起來。

此時的魔王之錘已經看不出是一把長刀,上面佈滿觸手、肉塊,盡顯猙獰。

“你是那位大人的人?”玉章鬆了口氣。

除了那位大人手下的人,沒人會出手救他,既然是那位大人手下的人,定然不會是什麼小角色。

這下,陸生必死無疑。

“刀很不錯,我就收下了。”琴酒說完,猛然揮刀砍掉了玉章的頭顱。

那位大人說的果然沒錯,有了這把刀,那個警察死定了!

“不!”

天空中落下一隻巨大的狸貓,正是隱神刑部狸。

隱神刑部狸看著人首分離的玉章,痛哭出聲:“你這混蛋孩子!”

“那傢伙是誰?”奴良滑瓢看著琴酒,對陸生問道。

“不知道,不是妖怪,從未見過。”陸生也有些納悶。

“人類嗎?”奴良滑瓢不由得想起了李秀。

現在的人類都這麼變態的嗎?一個個的,比他們這些妖怪還離譜。

“可惡,給我死!”隱神刑部狸握緊拳頭,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狠狠的砸下。

他要給他的兒子報仇!

如果是陸生動的手,隱神刑部狸也沒什麼好說的,畢竟這場爭端是由玉章引起的。

但是你半路跳出來的一個人類,把我兒子給殺了,這算是那門子事兒?

“正好讓我實驗一下自己的力量。”琴酒不閃不避,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拳。

“咚咚咚!”隱神刑部狸連退三步,大地都忍不住為之轟鳴。

“好大!”

“快跑!”

奴良組的妖怪急忙往後撤,生怕隱神刑部狸站不穩,砸到他們身上。

“那個人……”奴良滑瓢看出了琴酒的不簡單。

正面打退隱神刑部狸,可沒有多少人能夠做到。

“哈哈哈,這就是力量!”琴酒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拳頭,興奮不已。

那個警察,我這就來找你!

“可惡!”隱神刑部狸站穩身子,更加憤怒。

“隱神刑部狸!”奴良滑瓢見隱神刑部狸還想動手,連忙制止。

隱神刑部狸明顯不是這個人類的對手,而且對方明顯沒有出全力,再打下去,隱神刑部狸恐怕要步他兒子的後塵。

“可惡!”隱神刑部狸攥緊拳頭,止步不前。

“奴良組的其他人撤離。”攔下隱神刑部狸之後,奴良滑瓢連忙對奴良組的妖怪們撤退。

對方有那把妖刀在手的話,留下那些妖怪,反而會對產生副作用。

清楚魔王之錘的奴良滑瓢,自然不會犯這麼簡單的錯誤。

“哈哈哈,沒錯,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琴酒看著妖怪們倉皇撤退,重新找回了自信。

“陸生,動手!”

奴良滑瓢招呼一聲,拔出短刀向琴酒攻去。

陸生早已等待多時,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迅速的接近琴酒。

“今天我沒空和你玩,不過你們的樣子我記下了,帶著恐懼、恐慌被我我收下性命的那一刻吧。”琴酒輕鬆躲過二人的攻擊,消失在大霧中。

警察,我來了,你可別跑啊。

“少主。”雪女幾人跑到陸生身旁,關切的巡視著陸生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陸生擺擺手,毫不在意。

“麻煩了。”奴良滑瓢合上刀鞘,眉頭一皺。

被一個強大的敵人盯上,對於奴良組來說可不是什麼一個好事。

尤其是這個敵人持有魔王之錘的情況下,這對於奴良組來說,更不利了。

“人老了,連給自己孩子報仇都做不到了。”隱神刑部狸嘆了口氣,狸貓臉上帶著濃濃的悔恨與不甘。

“那個人,應該和你孩子有聯絡。”陸生想起來玉章剛開始的那句話。

雖然玉章死在那個人的手上,但兩個人絕對認識。

“什麼?!怪不得……”隱神刑部狸先是一驚,而後露出一副想通了的神色。

怪不得玉章突然性情大變,原來不是因為魔王小錘,而是因為那個男人。

想到這裡,隱神刑部狸更加惱怒了,要不是那個男人,自己的孩子怎麼可能會變成那個樣子?!

“原來如此,玉章被他蠱惑了嗎。”奴良滑瓢猜測道。

“沒錯,肯定是這樣!”隱神刑部狸肯定道。

“好了,那個傢伙已經走了,你發再大的火也沒用,跟我回奴良組喝酒吧。”奴良滑瓢安慰著自己的這位老朋友。

“不好了,總大將,那個人往奴良組的方向走了!”空中的三羽鴉立馬把自己所看到的景象彙報給了奴良滑瓢。

“什麼?!快,回奴良組!”奴良陸生當機立斷,對著所有妖怪命令道。

老媽還有牛鬼他們都在奴良組,要是被那倆傢伙殺進去,後果不堪設想。

但願李秀能擋住那個傢伙,就算擋不住,也要拖延住。

“快,快回奴良組。”奴良滑瓢也不淡定了。

開玩笑,對面都特麼偷家了,還怎麼淡定。

讓奴良滑瓢想不通的是,那傢伙明明實力不弱,怎麼會做出偷家這種勾當?

不過也沒時間給奴良滑瓢細想了,一眾妖怪撒開腳丫子就往奴良組跑,要是有人能夠拍到這幅大場面,第二天肯定上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