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也算是小有收穫吧。”珈百璃滿意的走出了小巷,快步回家。

“嗚嗚……我再也不要當妖怪了。”針女躲在陰影處,痛哭出聲。

那個女孩簡直不是人,對自己一個女孩子居然……居然做那樣的事!

“裡面有人嗎?發生什麼事了?”

哭聲吸引了路人的注意力,一個男人伸頭向小巷裡面看去。

“噗嗤!”

男人看到針女之後,忍不住笑出聲。

“看什麼看?給我滾!”針女收斂哭聲,站起身,氣憤的指著男人。

“噌!”

燈光照射在針女的頭上,發出奇怪的音效。

嗯,亮的反光。

“噗哈哈……”男人再也忍不住,抱著肚子大笑不止。

光頭!這個女人的光頭未免也太亮了吧!

“可惡!”

被那個女孩剃光頭髮的針女,本來就一肚子火氣,現在有人送上門來,針女怎能不好好發洩一下。

就算沒有頭髮,我也是妖怪。

人類,顫抖吧!

“你要幹嘛?不!”

小巷裡,男人發出的陣陣慘叫,讓周圍的路人退避三舍。

接到報案的李秀、高木趕到了現場。

兩人趕到現場之後,只留下了一灘血跡,其餘什麼都沒有。

看樣子又出現遇害者了。

“李秀警官,這都第幾人了?”

高木都有些麻木了。

“第十一個了,你記好位置,拍好照片就行了。”李秀命令道。

很快,兩人處理好之後,立馬又接到了電話,趕忙前往下一處地點。

這次的屍體就不一樣了,儲存的十分完好,死者就靜靜地躺在那裡,身上沒有傷痕。

引人注目的就是死者的衣袖了,少了一截,而且很明顯是被扯斷的。

“真是的,這些人到底都是怎麼死的?”高木揉了揉腦袋,十分困惑。

今天晚上見到的死者,都超出了高木平日裡的經驗理解,奇奇怪怪、各種各樣。

袖衣神,不給他袖子就進行詛咒的七人同行嗎?

李秀很快鎖定了兇手,今晚的死者,都是七人同行的妖怪乾的,袖衣神也是其中之一。

然而李秀沒注意,就在他思索的時候,一個矮小的身影從後面向他慢慢走來。

警察嗎?穩定人類社會的職位嗎?

如果殺死他,肯定能夠引起更大的恐慌。

醜陋的袖衣神如是想到,於是慢慢的靠近、慢慢的拉起了李秀的衣袖。

“什麼東西?”李秀瞬間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拽自己,立馬抬手檢視。

“邪門,幻覺嗎?”

看著空無一物的衣袖,李秀也沒多想,帶著高木前往下一個案發地點,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一個小黑點在飛向了空中。

“嗚哇哇哇……”

袖衣神張大嘴巴,聽著耳邊呼嘯的風聲,呆愣住了。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只是扯了一下衣袖,然後就被甩飛了。

現在人類的力氣都這麼大的嗎?

快讓我落下去吧。

不對,落下去我豈不是摔得很慘?

別讓我落下去!

可是不落下去的話,自己難道要一直在天上飛嗎?

“biu~duang!”

好了,這下不用想了。

袖衣神感受著周圍的水流,感覺還不賴,然後……

“咕嚕嚕……”

他溺水了。

第二天。

玉章看著面前的七人同行,已經開始懷疑自我了。

自己帶來的妖怪是長這個樣的嗎?

岸涯小僧的刺蝟頭被削去了一大半。

犬鳳凰的毛都快被拔光了,你特麼一個鳥,還嬌羞的捂著幹嘛?!

手洗鬼雖然看上去沒什麼變化,但其依舊顫抖的身體,以及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樣子,就知道這貨已經廢了。

還有袖衣神,喝了一晚上的水,肚子都漲起來了,要不是玉章派岸涯小僧出去尋找,估計袖衣神能直接撐死。

最讓玉章無語的就是針女了,出去的時候,還是一頭秀髮的大美人,回來之後,光不溜秋的變和尚了。

你可是針女,一身實力都在頭髮上,現在倒好,頭髮被人剃光了,玉章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幸虧夜雀完好無損,也沒出現什麼異常,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

“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玉章環繞五人,開口問道。

“嗚嗚,這個城市太恐怖了,我們回四國吧。”針女率先按耐不住心中的委屈,直接說道。

“針女說的沒錯,這個城市不對勁。”岸涯小僧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腦袋。

要不是那個女人根本沒在意他,恐怕他已經死了。

“是啊,是吧!我們回四國吧!”手洗鬼一聽回四國,立馬來了精神。

如果可以,手洗鬼在這個城市一分鐘都不想呆下去。

至今,手洗鬼都記得臨走時那個“屍塊”看自己的眼神,手洗鬼清楚,如果自己再遇到那個“屍塊”,自己肯定會被她大卸八塊。

他可沒有“屍塊”那麼強大的生命力,別說分屍了,被捅上一刀都夠嗆。

“嗯嗯,這個城市的確不對勁,我們還是先回四國,從長計議吧。”犬鳳凰一邊建議,一邊扯了扯所剩不多的羽毛裹住身子。

“夠了!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無能就是無能,給自己找什麼藉口?”玉章臉色一沉,對著幾人訓斥道。

自己當初威風凜凜的從四國帶你們過來滅掉奴良組,這才多長時間,一個兩個的就沒了鬥志,簡直給我們四國的妖怪丟臉。

“可是……”犬鳳凰還想解釋,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被玉章直接打斷了。

“可是什麼可是?你們看看袖衣神,根本不給自己找藉口。”

“咕嚕嚕嚕……”袖衣神還在吐水,聽到這話,吐的更兇了。

我要發言!我要說話!給我個機會!

“……”

幾隻妖怪面面相覷,最後一起看向了玉章。

“咳咳,總而言之,先把你們各自的遭遇說清楚,以及你們都遇到了什麼樣的對手。”玉章有些尷尬。

誰知道袖衣神吐了大半天,肚子裡的水還沒吐完。

“說吧,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人能把我們七人同行折騰成這個樣子。”犬神在一旁附和道。

“既然如此,我先說吧。”犬鳳凰看幾人都不開口,便主動跳出來開始講述自己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