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要繼續做警察了。”李秀毫不猶豫的說道。

“為什麼?你工作不就是為了錢嗎?”美杜莎開口道。

不是美杜莎瞧不起李秀,而是事實如此,李秀並不是大義凜然的角色,可以說是有些自私。

“不一樣,現在有了錢,自然要追求更高的境界,我要守衛一方平安!”

“說人話。”美狄亞看不下去了。

“我才不會放棄警察這個身份,試問,還有什麼身份能讓我光明正大的在大街上肆無忌憚的欣賞美景?”

“果然,變態先生不愧是變態先生。”小哀喝了口湯,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

“ster,你還真是個天才。”美狄亞咬牙切齒,顯然怒氣飆升到了極致。

“原來如此,用誇大的言辭來掩飾自己膽小的事實嗎?”美杜莎點點頭,深有體會。

“嗯?我覺得當警察挺好的。”阿爾託莉雅一邊吃飯,一邊插嘴道。

吃飯時候的阿爾託莉雅,反應力急速下降,根本沒聽出李秀話裡的隱喻。

“胡說,我一天下來能要七八十個女性的聯絡方式,全都存進手機了。”李秀不服氣。

憑什麼說我有色心沒色膽,我超勇的好吧。

“哦哦,這算是不打自招,自己承認了嗎。”美杜莎推了推眼鏡,事情已經水落石出,接下來就不用她出手了。

“美狄亞冷靜,別用寶具!”

“阿爾託莉雅,別拔劍,有話好好說!”

“美杜莎,不要捆綁……加大力度!”

……

嬉嬉鬧鬧過後,已經十一點了,睡覺,明天繼續上班。

接連幾天時間,都平安無事,李秀又恢復了鹹魚生活,然而今天,李秀巡邏的時候,遇到了奴良滑瓢以及花開院柚羅。

“老頭,你在這幹嘛?”

李秀對著鞦韆上的奴良滑瓢問道。

“玩鞦韆啊,現在的年輕人,因為電子產品的腐化,視力已經下降到這個地步了嗎?”奴良滑瓢自顧自的蕩著鞦韆。

“你到底是什麼人?”花開院柚羅警惕的看著李秀。

她總感覺李秀不是什麼好人。

“如你所見,一名普通警察而已,和熟人打過招呼了,再見。”李秀不想在這個問題深究下去,直接告辭。

然而這時,一股妖風吹進小小的公園。

“怎麼回事?好怪異的風”

身為陰陽師的花開院柚羅,敏銳的察覺到了異常。

就連李秀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回頭看了眼奴良滑瓢。

不出意外的話,這股怪異的風,目標就是奴良滑瓢。

“別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奴良滑瓢搖搖頭,一副與自己無關的樣子。

最近的外來妖怪嘛?

實際上,奴良滑瓢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這幾天時間,先是化貓組的成員被一股莫名的力量襲擊,而後便是狒狒的身死。

狒狒可是奴良組元老級別的人物,與奴良滑瓢感情深厚。

“危險,老爺爺!”

花開院柚羅大叫一聲,連忙把鞦韆上的奴良滑瓢推開。

風聲呼嘯而過,鞦韆架子應聲而碎,化成一地鐵屑。

李秀也躲到了一旁。

四國的妖怪嗎?

這個時候,李秀也想起了奴良滑瓢在原著裡被四國的妖怪襲擊的事情。

講個笑話,四國妖怪襲擊奴良組一代。

這個時候花開院柚羅還不知道奴良滑瓢是妖怪,還以為奴良滑瓢是個普通老頭,所以才捨身幫奴良滑瓢躲開這一擊。

“沒事吧,老爺爺?”花開院柚羅連忙詢問道。

“嗯。”奴良滑瓢應了一聲,看向了正前方。

“躲開了嗎?”

先是聲音響起,而後五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了小公園。

“感覺真敏銳。”

五人被無形的風包裹著,衣衫隨風飄動,為首的男人一頭長髮,帶著眼鏡。

“那個傢伙是什麼人?操縱風的妖怪,鐮鼬嗎?”奴良滑瓢猜測道。

對於奴良組內部的妖怪,奴良滑瓢十分了解,但這很顯然是外來妖怪,所以奴良滑瓢不瞭解,也不需要去了解。

“老爺爺對妖怪很熟悉嗎?”花開院柚羅疑惑道。

“嗯,算是吧。”奴良滑瓢說完,把目光看向了李秀。

那意思再明確不過,你小子負責搞定。

“但他大概不是鐮鼬,我在一本文獻上看到過,發出如同鞭子呼呼聲的風之妖怪,其風之鞭上面含有劇毒,能至受傷者於死地。”

“四國的怪異妖怪——鞭!”

“啊!”鞭尖叫一聲,快速揮動著手臂,而後疾風迅馳,化作利刃向奴良滑瓢以及花開院柚羅襲去。

與此同時,鞭也發現了李秀。

“哦?還有雜魚混入其中嗎?死吧,雜魚。”鞭隨手揮出一道風鞭,顯然沒把李秀當回事。

“快跑,老爺爺,警察先生。”花開院柚羅拿出荷包裡的符紙,快速佈於面前,擋住了風鞭的攻擊。

花開院柚羅還順手甩出幾張符紙,護住了李秀。

風鞭被符紙彈飛,後面大樓的玻璃瞬間全碎、落地,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五隻妖怪見一擊不成,立馬分於五個位置把三人圍在其中。

“風之陣,砂石亂打之鞭。”

隨著為首那隻鞭的聲音,風聲開始在幾人耳邊呼嘯。

嗯,不愧是跑龍套的,招式名字都這麼不上檔次,李秀在一旁悠哉悠哉的想到。

“危險,小心,老爺爺,警察先生。”花開院柚羅對著兩人提醒道,還把奴良滑瓢護在了身後。

我呢?我也很弱好吧,為什麼不管我?

“喂,不用管我。”奴良滑瓢看著花開院柚羅肩膀上的傷痕,提醒道。

“不行。”花開院柚羅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

“小子,趕緊動手吧。”奴良滑瓢對李秀說道。

他現在還不能暴露自己妖怪的身份,尤其是在花開院柚羅的面前。

至於為什麼?因為他剛剛給花開院柚羅做完思想工作,好不容易把花開院柚羅糾結的事情給解決了,現在他突然跳出來,說自己是妖怪。

恐怕花開院柚羅的精神都會出問題,花開院柚羅絕對接受不了,自己一個陰陽師被妖怪教育的事實。

“唉,老頭,你欠我一個人情。”李秀看了眼奴良滑瓢,脫下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