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氣了。”李秀一屁股坐下,拿起茶杯豪飲。

滑頭鬼的茶果然不錯,肯定值不少錢,這波血賺。

“你小子還是老樣子,跟我老頭子單獨出去聊聊。”奴良滑瓢感嘆一聲,對著高木說道:

“這位警官,不介意我耽誤一會你們的時間吧。”

“哈哈。”高木苦笑。

我能說什麼?我說的話有用?

“高木,好好享受吧,我去去就回。”李秀拍了拍高木,跟著奈良滑瓢走出了客廳。

“打……打擾了。”

高木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淡淡的憂傷湧上了心頭。

庭院中,奴良滑瓢盤膝而坐。

“老頭,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李秀蹲在池塘邊,拿個木棍不斷的往裡面戳。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裡面有個河童,怎麼沒見著。

“真是讓人頭疼,如此強大的氣血,老夫想不注意都難啊。”奴良滑瓢眼睛微眯,心中暗暗警惕。

如此強大的氣血,奴良滑瓢在李秀剛到門口的時候就察覺到了。

所以奴良滑瓢才會讓毛倡妓把李秀二人請進來。

一是奴良滑瓢想要知道李秀是敵是友,二是奴良滑瓢對李秀這個人很感興趣。

這種純粹的把肉體打磨到極致的人類,奴良滑瓢還從未見過。

“放心了,我又不是什麼壞人,我對你們這些妖怪還挺感興趣的,尤其是你。”

“哦?你對我一個老頭子感什麼興趣?”

“其實,從剛才開始,我就想問你一件事。”李秀扔掉了手中的木棍。

池塘底的河童長長出了口氣,這人戳他腦殼,關鍵是他還不能動!

可惡,早晚有一天我會戳回來!

“什麼事情?我知道的話就會告訴你。”

“你的頭這麼大,平時是怎麼睡覺的?如果說你想平躺下去睡覺,是不是要把床挖一個洞,或者把地鋪挖一個洞?”

李秀盯著奴良滑瓢長長的後腦勺。

初步估計,這個後腦勺最起碼二三十厘米,比他喵的動漫裡更加具有視覺衝擊性。

“啊哈哈,你這訊息,還真是有趣。”奴良滑瓢大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可惜手短,沒摸到。

“喂,你這個可惡的傢伙,怎麼跟總大將說話的?!”

納豆小僧從旁邊跳了出來,氣呼呼的上躥下跳。

“納豆小僧嗎?你腦袋裡是不是真的有納豆?”李秀來了興趣,一把抓住納豆小僧,翻來覆去的檢視。

“喂,你這傢伙,放開我!”

納豆小僧一著急,額頭上立馬滑落一顆納豆。

“老頭,你們家是不是從來都不用買納豆?”李秀看著滑落的納豆,有些羨慕。

自己要是有個納豆小僧,天天從他腦門裡擠納豆,然後食品加工廠,零成本銷售,那還不得賺的盆滿缽滿?

“你要是喜歡,我可以讓納豆小僧去你家住兩天。”

“總大將!”納豆小僧不樂意了。

“君子不奪人所好,你的夥計還是留在你這裡吧。”李秀鬆開了握著納豆小僧的手。

“你這傢伙,我記住你了。”納豆小僧放了句狠話,消失在了拐角。

“挺有原則的嘛。”奴良滑瓢看了眼李秀。

“哇,陸生家居然這麼大。”

就在這時,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從拐角走了出來。

帶頭的是個看上去就不聰明的傢伙,身後還跟著幾個身穿水手服的女孩,還有個黃毛。

正是清十字怪奇偵探團的所有成員,帶頭那個不聰明的傢伙,不用多說,就是清十字怪奇偵探團的組建者——清十字清繼。

“柚羅,是那個人,那個警察。”加奈家長一眼就認出了李秀,畢竟事情就發生在昨晚,正常人都不可能忘記吧。

“什麼?那個傢伙是警察?我還以為是那個大明星呢。”清十字清繼驚訝無比。

好小子,會說話就多說點,我愛聽。

“那個警察嗎。”花開院柚羅喃喃自語,昨晚的事情依舊曆歷在目,也認出了李秀。

“加奈、柚羅,你們認識這個警察?”鳥居夏實好奇的問道。

普通人應該不會認識警察吧,她很中的故事。

“嗯,昨天……曾經有過一面之緣。”加奈隨口帶過,不想再提之前的事情。

不過這個警察怎麼會來陸生家裡,難道陸生家裡出了什麼事?

“好久不見,兩位小姑娘。”李秀對兩人打著招呼,然後習慣性的要把貝爾摩德照片拿出來詢問。

但仔細一想,這兩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片子,昨天晚上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於是乎李秀又把照片揣了回去。

“好久不見。”加奈家長僵硬的點點頭,很不自然。

花開院就沒想那麼多了,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好厲害,柚羅、加奈你們居然認識警察叔叔。”清十字清繼羨慕道。

“你們是在幹什麼?”李秀詢問道。

“警察叔叔,我們清十字怪奇偵探團現在正在尋找妖怪。”清十字清繼想都沒想直接說道。

“偵探團嗎,正巧我也認識一個偵探團。”

“真的嗎?他們是幹嘛的?”

“他們幫忙破了幾個案子,現在以少年偵探團自居。”

“好厲害!居然能幫警察破案。”清十字清繼眼睛亮起了小星星。

“好了,你們好好找妖怪吧,叔叔我啊,要去工作了。”

你們就好好找吧,這一屋子都是妖怪,不過以你小子的妖怪絕緣體質,還是回家繼承家業吧。

李秀對著幾人說完,扭頭對著奈良滑瓢說道:

“老頭,告辭了,記住了,我叫李秀。”

“那小子,你說啥?”奴良滑瓢伸手放在耳邊,一副我沒聽到的樣子。

然而李秀可不會搭理這個滑頭的老傢伙,揮了揮手,直接離開。

李秀嘛,華夏人的名字,我記住了。

奴良滑瓢暗暗記下。

“好了,你們就是陸生的同學吧,我是陸生爺爺。”奴良滑瓢對著清十字怪奇偵探團自報家門。

“陸生爺爺?爺爺好。”幾個小傢伙反應過來之後,立馬向奴良滑瓢問好。

另一邊,獨自待在客廳的高木,看著手裡的茶水,欲哭無淚。

李秀,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茶都涼了,而且總感覺屋裡陰風陣陣,毛骨悚然,李秀啊,你可快點回來吧,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