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晚上好,接下來請欣賞幻燈片。”

什麼?幻燈片?

柯南聞言,連忙往李秀旁邊湊了湊。

眾所周知,播放幻燈片最好的情況下就是沒有燈光,減少其他光源的照射,才能讓幻燈片更好的呈現。

“小哀,別離我太遠。”李秀提醒道。

黑暗中是最容易發生差錯的時候,李秀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大意,讓小哀出現什麼意外。

喂,大叔,好歹注意下我啊,柯南雖然心裡吐槽,但很自覺的往李秀身旁湊了湊。

“你們兩個,跟緊我。”

趁著微弱的燈光,李秀髮現匹斯可掏出了手槍,如同原著一樣,瞄準了上方的吊燈。

不,不對!

忽然,匹斯可調轉槍口,直直的瞄準了李秀。

“piu!”

裝有消音器的槍聲吸引了匹斯可週圍幾人的注意。

“哈哈,雖然這張照片很珍貴,但是就算是用閃光燈也是拍不下來的哦。”

“哈哈哈。”

隨著主持人的打趣,人們的心思都回到了幻燈片上面。

“幹掉了嗎?”匹斯可看著消失的人影,眉頭一皺,一股強烈的危機從左側傳來。

難道說!

匹斯可剛轉動頭顱,一顆拳頭便從他眼角的余光中衝了過來。

倉促之下,匹斯可下意識的抬手去抵擋。

“咔嚓!”

巨力順著小臂傳來,緊隨其後的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然而拳頭威力不減,直奔他的心臟轟去。

不好!

如果心臟遭到這一擊的話,自己絕對沒有生存的可能!

心臟,心臟給我挪動位置!

“轟!”

拳頭從前胸打進,從後背打出。

“移動了心臟的位置嗎?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身體打碎,一片不留,讓我看看你的心臟能不能移動到你的大腦裡。”

冷漠的語氣在匹斯可耳邊響起,匹斯可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你這傢伙……”

不等匹斯可把話說完,拳頭猛烈從他體內抽出,一股勁風從他耳邊響起。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這傢伙到底是從那裡冒出來的怪物?!

匹斯可慌了,自從他獲得組織內的強大力量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產生如此蒼白無力的想法。

然而預想中的攻擊並沒有落在他的身上,反而呼嘯著遠離了他的耳膜。

等到你了。

沒錯,一開始李秀的目標就不是簡簡單單的匹斯可,相比匹斯可,李秀對貝爾摩德更感興趣。

李秀看著不遠處高挑的身影,轉換目標,快速果斷的出擊。

貝爾摩德,你果然忍不住動手了。

這傢伙?!

為……為什麼感知如此敏銳?!

自己明明完美隱藏了自己的蹤跡。

為什麼?為什麼還能發現我?!

貝爾摩德完全想不通,黑暗中本應是她的主場才對,為什麼這個男人卻能夠比她更加敏銳?!

不等貝爾摩德想下去,拳頭呼嘯而來。

可惡,這是你逼我的!

纖纖玉指輕輕一點,李秀身上沾染的血跡,以及匹斯可流淌出來的血液頃刻間匯聚在貝爾摩德面前,形成了一張血紅色的盾牌。

雕蟲小技,李秀不屑一顧。

在純粹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花裡胡哨的小把戲。

“不可能!”貝爾摩德驚悚的看著穿透血紅盾牌的拳頭。

自己的血盾,居然如此輕易就被打破了?!

死亡的威脅開始從大腦釋出至全體,本能的驅動迫使貝爾摩德的身體做出最優的抉擇。

“這個女人。”李秀看著突然消失的人影,眉頭一皺。

貌似比那個老傢伙難對付一點。

“好了,大家,幻燈片的欣賞就到了這裡,接下來……”

“喂,你再不處理身上的血跡,就來不及了。”柯南拉了拉李秀的衣襬提醒道。

幻燈片放映已經結束,接下來定然會開燈,如果讓旁人看到李秀身上的血跡,那事情就麻煩了。

“我知道了。”李秀快速離開會場,以風一樣的速度跑去廁所,迅速的清理身上的血跡,外套直接用暴力塞進了馬桶,至於褲子,拿清潔工的湊合一下。

“啪嗒。”

會場內的燈亮了。

“媽耶,你怎麼這麼快?”柯南看著煥然一新的李秀,忍不住說道。

“喂,這裡怎麼有一灘血跡?”

“誰受傷了嗎?”

“可是這裡沒有傷員啊。”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紅酒灑了?”

“你腦袋被門擠了?這種話居然能從你口中說出來?”

……

看著議論紛紛的人群,李秀快速掃描一週。

匹斯可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不知所蹤。

“那傢伙果然是可斯可。”此時柯南徹底相信了李秀的判斷,確定了老者的身份。

“匹斯可果然也有那種超乎尋常的力量”小哀問道。

說起這個,小哀就有些鬱悶,在組織待了那麼長時間,合著就我一個外人唄。

除了我,你們都有那種不切實際的的怪異力量唄。

“匹斯可很強嗎?”柯南擔憂的問道。

“不,很弱,只不過被魚兒跑了而已。”李秀把目光放在了貝爾摩德身上。

不,現在的身份應該是米國當紅女星——克麗絲·溫亞德。

那個女人,果然是……

小哀看著李秀深邃的眼神,頓時猜到了黑暗中發生的大致情況。

與此同時,貝爾摩德也注意到了李秀,抬起酒杯微微一笑,彷彿在回應李秀。

這個傢伙,難道從一開始就注意到我了嗎?!

貝爾摩德驚出一身冷汗。

不,不可能,我現在的身份是當紅女星——克麗絲·溫亞德,根本不可能會被人懷疑。

對於自己的演技,貝爾摩德很自信,這也是她為什麼敢留在會場的原因。

簡單來說,貝爾摩德不認為李秀能夠識破自己的身份。

但李秀的目光很顯然在告訴她,等會追悼會結束,你小子別走。

難道說?!

貝爾摩德想起了一開始李秀找她要簽名的事情。

難道說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懷疑,不,盯上我了嗎?!

“克麗絲,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旁邊的翻譯發現了貝爾摩德的異常,連忙詢問道。

這位可是他的大財主,如果出了什麼問題,他準備旅遊的計劃可就泡湯了。

“不,我沒事。”貝爾摩德強裝鎮定,微微一笑。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李秀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