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長脾氣了。”房公公猥瑣的笑道,“你看這是什麼!”

只見房公公從袖口拿出來了一隻銀簪子,在秋落面前晃了晃,這是春霞她娘給她留的銀簪子。

“你想怎樣!”秋落一時氣惱,伸手便要去奪過簪子,卻一把被房公公將簪子收了回去。

“如果這簪子我要交給劉公公,你該當如何是好?”房公公踮著腳伸長了脖子,在秋落的耳邊嗅了嗅,畢竟喝了那麼多下了藥的酒,雖不是男人了,但想法還是有的。

“你想怎樣?”秋落顫抖著聲音問道,已經對不起春霞了,這事發以後肯定要被髮賣的,這簪子是一定要拿回來的。

“那便跟我來吧,也讓我銷魂一番,這簪子便給了你。”房公公見秋落態度不再強硬,便拉起她的手細細的摸起來,順著腰身一把摟入懷中,充滿酒氣的舌頭舔上了那白皙修長的頸部,進而猥瑣湊近秋落的耳邊說道,“你可真香啊。”

“公公,能不能換個地方……”秋落被噁心的一陣兒一陣兒只想乾嘔,努力的壓制著生理的不適,只求不要被人看見。

“我偏要在這兒,讓大家夥兒都看看你這騷樣兒。”房公公精蟲上腦,顧不得那麼多便開始上下其手,挑逗起懷裡的女人,他明白越是這樣,越是能讓懷裡的女人食不知味。

秋落聽以前無奈對食姐妹說過,他們太監在這種事上一貫會作踐人,除了最後一步,該乾的什麼都幹,不得不說,“公公,此處雖好,可不能讓我為您寬衣,若是能……換個隱蔽的地方……”

“公公?我覺得這個稱呼不好……”說完便使勁兒在秋落身上捏了一把。

秋落吃痛,淚眼朦朧道,“不知公公想讓我叫你什麼?”

“你還叫!都說了不要叫了了!”房臨有些惱怒,不由得使勁兒在秋落身上又捏了兩把。

秋落吃痛,又不敢叫出來,強忍著說道,“此公公非彼公公……”

“喲,沒想到,你還好這一口。”房臨頓時聽了有些十分上頭,抬起了秋落的下巴,色眯眯的說道,“那就依你,咱們換個地方……”

房公公拉著秋落往樹林深處走去。

……

良久,秋落來到春霞的床鋪邊,將簪子放在了她的枕邊,轉身就要離去,卻被春霞一把拉住,卻瞥見了她手腕上的淤青,“秋落姐姐,你那裡尋的這簪子?”

“我……你別管了。”秋落背過身,強忍著淚水,想起昨晚的事滿是委屈和心酸。

春霞又如何不知道,這房公公又是輕易將東西給她的,本來心情已經跌落谷底,又發現簪子不見了,原本要去投井的,如今這簪子又找到了,便哭著說道,“你這又是何苦呢!”

“終究是我欠你的。”秋落忍不住的流淚,“是我對不起你!”

兩人抱頭痛哭起來。

兩人忐忑不安的過了幾日,卻不見有什麼動靜,春霞也再也沒有晚上去過花園。

又過了幾日,原以為此事就此揭過,可就在一日午時,秋落慌慌張張的跑過來,覆到春霞耳邊說道,“春霞,我聽說房公公被主子杖斃了。”

“是嗎!”春霞聽到這個訊息還是挺高興的,畢竟這樣的壞人,恨不得讓他死一百次。

“你可知是為了什麼事?”春霞不解的問道。

“似乎是因為房公公前日醉酒調戲了府上值夜班的王嬤嬤,聽說找到人時,有些個衣衫不整,被告到福晉處,杖斃了。”秋落眼神躲閃的說道,“聽說那王嬤嬤一時間還要尋死覓活的。”

“還有,王嬤嬤說讓你過去一趟,也不知什麼事。”秋落看著有些意外的春霞,接著說道,不知是不是中間有什麼聯絡。

“還能有什麼事?無非就是要把你指給劉公公當對食。”鮑二從身後走過來。

“什麼!怎麼可能?”秋落看見這個死胖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但又驚訝她說的事。

“哼,我說的還能有假。我剛從前廳過來,王嬤嬤讓我傳話的!”鮑二滿臉輕蔑,扶了扶鬢邊的珠釵。

“可,為什麼是我!”春霞這時覺得頭嗡嗡作響,難以接受。

“呵,還為什麼是你?你跟劉公公是同鄉,你娘是劉公公的青梅竹馬,別以為我不知道?裝什麼裝!”鮑二上下打量這滿臉不可思議的春霞,“還真當王府多大年紀的丫頭都要了,告訴你吧,我們都是家生子。從外面買來的都是七八歲的孩子開始教規矩的,像你這樣的都是投了大門路的!”

真是個騷狐狸精,還勾搭太監!鮑二的眼睛都要翻到了天上。

“你閉嘴!才不是這樣的!”秋落雖然對春霞的事有點耳聞,可這一說出來就變了味道,看著臉一陣兒白,一陣兒紅的春霞,不由得想為她辯解兩句。

“哼!是不是自己個兒清楚。少廢話,快收拾收拾跟我走吧!”鮑二沒了耐心,開始催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