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們一句不知道就行了?輕飄飄的就帶過了?我呢,被達官貴人看上,一朝便成了太監!太監,哈哈哈。”房公公有些站不穩,尖銳的笑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房臨,娘去找過你,要帶你離開的。只是……”陳稟艱難的站起來,滿頭大汗。
“只是……只是什麼,找的我太遲!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是太監了!她呢,全是責備,沒有一句心疼,她討厭我爹,同樣也討厭我!臨終前,那樣柔柔弱弱的態度,要演給誰看,都是為了你,哪句話都離不開你!”房公公暴怒的站起來,雙手握緊,恨不得現在就把眼前的人生吞活剝了。
“你……到底給我喝了什麼!”陳稟覺得越來越不對勁,眼神也有些迷離,聲音忍不住的顫抖,努力剋制著生理上的不適。
“沒什麼,不過一點酒而已。這還不是為了滿足孃的臨終願望,讓你傳宗接代!傳宗接代!哈哈哈!”房公公舉著酒杯一飲而盡,發瘋般癲狂的笑著。
“你……無恥!”陳稟腦子開始有點混亂,迷亂的畫面忍不住的從腦海跳出來,想起昨日遇見的女子那白皙的脖子,明亮的雙眸……
陳稟努力地剋制著自己,奪門而出,順著小路跌跌撞撞的往水池邊走去。
春霞正準備離開看見跌跌撞撞的身影閃過,那身影是……秋落要見的人真的是陳大哥!春霞的心像被揪疼了一般,恍恍惚惚的跟了上去,在發現真的是陳稟,有些生氣,又看著他似乎飲了酒,跌跌撞撞的正往水池邊走去,又有些擔心。
春霞便急忙跑向陳稟,一把拉住他,生怕他一不小心跌到水池子中,“陳大哥,不要往前走了!”抬頭間,卻撞見了男人猩紅的雙眼,忙的又將手縮了回去。
陳稟看著眼前氣喘吁吁的女人,令他昨夜輾轉反側的人,再也忍不住將她使勁兒攬入懷中,順勢將她推倒在地,一瞬間便不管不顧的吻上了她的唇,女人的雙手被男人的一隻大手緊緊的禁錮著,另一隻笨拙的摸索著解她的衣帶。
“不要……”女人用力的掙扎著,“陳大哥,你喝醉了。我是春霞,你快放開我……”
這不說還好,一說男人更加不管不顧,只想將她深深的揉進身體裡,灼熱的雙唇胡亂的吻著女人白皙的頸部,順著脖子往下誘人的鎖骨,還有那潔白無瑕的高峰……
“不要……停下來,陳大哥,你喝醉了。”春霞在男人猛烈的攻擊下,也漸漸有些迷離。
“什麼人在哪兒!”一個尖銳的聲音在遠處呵斥道。
陳稟的酒頓時醒了一大半,立馬起身,看了一眼地上綿軟的女人,步履匆匆的離去。
春霞拖著疲憊的身子,只好尋了一塊水池裡淺淺的石頭蹲了下去,剛好水池旁的茂盛的草木將她遮住。
只聽那人尋了一圈兒,不見蹤影,便碎了一口罵道,“哪個賤蹄子辦了這種事!看咱家不把她找出來,將她就地正法!”
是劉公公的聲音。
“是的,也不知是誰如此不知檢點!”房公公在一旁附和著,眼神卻來回看著,思索著這人往哪裡去了。
“還有你!喝什麼酒,一身的酒氣,還伺候不伺候主子了!”劉公公嫌棄的說道。
“是,您教訓的是!”房公公訕訕的回答道。
“回去吧!我倒要看看是誰壞了規矩!”劉公公厭惡的甩了甩拂塵,扭頭便離開了。
春霞在水裡瑟瑟發抖,直到人走遠了,才緩緩的走出來,滿是疲憊回住所。
這時候藏在假山後面的秋落才姍姍來遲,“春霞,你怎麼在這兒?我找了你好久。”
春霞惡狠狠的看了秋落一眼,什麼都沒有說,這讓秋落一時心虛的低下來了頭,“我帶你先回去換身衣服。”
兩人一路無言,回到了住所。春霞換了一身乾淨的衣物,秋落替春霞擦乾了頭髮,見她仍然是一言不發,端起盆子準備把她的衣物洗了。
春霞這才緩緩張口道,“秋落姐姐,你私會的男人知道他是誰嗎?”
秋落一時間呆立在原地,良久才默默的說道,“我……我並不知道。”
“是嗎,那你為什麼要去?”春霞緊緊的盯著秋落的臉龐,生怕錯過了一絲表情。
“我……其實是因為……”秋落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因為那日與世子爺廝混的人是你!”春霞冷冰冰的說道。
“原來你早就知道。”秋落頓時沒了底氣。
“不,我也是剛剛知道。”春霞看著一口承認的秋落,不由得閉上了眼睛,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秋落“撲通”一聲跪下,“春霞妹妹,我是鬼迷了心竅,那日事發,房公公說要將我趕出去,我沒有主意,便答應了他。只一次,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我也不知道房公公為什麼要這麼做,直到我看見劉公公和房公公一起過來,我才知道原來房公公是要陷害陳稟。”
“是嗎?”春霞眸子冰冷,表情淡漠。
“是真的,春霞妹妹。我也不知他們有何淵源。還請妹妹放過我。”秋落說著便大滴的眼淚往下滴。
“你走吧。”春霞深吸一口氣,緊閉了雙眼,此刻尚未從失望的情緒中抽離。
秋落見狀,便起身離開。
春霞躺在床上,想起今晚的事,感覺無比的失望,為何他要事發的時候,要匆匆離去,為什麼沒有為自己做一絲絲考慮,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人。以後它又該如何自處……
想著想著,她便心如刀絞,痛不欲生。
秋落在月光下,滿是愧疚的清洗著春霞的衣物,“喲,在這兒呢?”房公公從樹蔭下走出來。
“房公公,答應您的事已經做了,您還有什麼事!”秋落看見來人,不禁心中有些緊張。
“別緊張,咱家不過想看看你。沒想到你跑的挺快的。”房公公伸手便要去摸秋落的臉頰,被秋落閃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