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小聲點。這陛下今日的宴會就是為了她。”另一個長的有些圓潤的貴女也擠了進來。
“王姐姐,你也來了。”陳宛如看著平日裡要好的武將之女王瑤瑤也過來湊熱鬧,頓時更有了興致,這軍中暗探的八卦更盛,“那永寧公主以前真是宮女?”
“可不是嘛,我還聽說正是那慕容離的……”
“快說說,快說說。”眾人迫不及待的圍的更緊了。
“這慕容離只有一位正宮娘娘,還沒納妾。聽說……想爬床……被趕出來……”那胖女娘一句比一句炸裂,聽得趙鳶都磕上了瓜子。
“噢……”眾人恍然大悟般。
“怪不得夜將軍被她迷住了,原來是頗有手段。”陳宛如此言一出,又忙的捂上了嘴,一臉尷尬的看向趙鳶。
“這人就是命好,本來要餓死街頭了,又被撿回來了。”趙鳶一臉不屑的冷哼道。
如此卑賤之人,也配跟我爭。
“可不是,我覺得她定樣貌平平,否則怎麼被趕出來了。”陳宛如試圖挽回剛剛那句話。
“公主殿下到。”隨著一聲通稟,眾人一驚忙的回頭行禮。
只是她體態端莊,樣貌似謫仙般傾國傾城,像極了誤入了凡間的仙子,一塵不染。此時高高在上的俯視著這群自命不凡的豪門貴女。
“平身吧。”良久,江月目光一一掃過,嘴上不緊不慢的吐出來這幾個字,語氣無不疏離淡漠。
眾人不敢抬頭,只得悻悻的坐著。
不是說她出身卑賤,怎麼氣場如此強大。
熱鬧非凡的宴會一直進行到了夜晚。
江月被小翠攙扶著往回走,這味道淡薄的桂花酒略飲幾杯,便不覺得有些上頭。宴席上自從聽到慕容離的名字,思緒一直不穩,百般焦灼,似有股莫名的火又不知從何而發。
許是心情鬱悶,江月行至湖邊便駐足休息,“小翠,我在此處歇息。你去取醒酒湯來。”
“是。”小翠領了命,匆匆去了。
江月看著月光倒影下微波顫動的湖面,又想起今日貴女們對她的議論,不由得滿腹委屈,無處宣洩。她的淚珠一點一滴的滑落。
“這點子委屈便哭了?”
江月聽到夜無痕的聲音,猛地清醒了大半,這是聽錯了?直直的看著茂密高大的柳樹下慢慢顯現出一個身影。
“你當真是把皇宮當自已家。”江月擦乾眼淚,目光微冷看著這個肆無忌憚的男人。
“殿下這話說的,這是雖您的家。可您卻比我像個外人。”夜無痕看著趴在桌子上隱約露出一波三折腰身的女人,又想起昨晚,有些口乾舌燥,嘴上的話仍是冷冷的。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東西,讓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偷窺。
“聽說,慕容離要來了。”江月打量著四周無人,卻也怕隔牆有耳。雖站起身來,卻有些醉意,腳步輕浮的朝著夜無痕走去。
“對,你的心上人要來了。”夜無痕目光冰冷看著這個盈盈一握的腰身向自已走來,語氣漠然,“指不定還要求娶位郡主,公主什麼的才能結下這盟約……”
“他能活著離開嗎?”江月聽著這隱隱有點酸的話,緩步靠近夜無痕,柳樹下的暗影將他們倆同時遮住,以至於看不清她的面容下到底是怎樣的眼神。
這兩國簽約,又何須太子親自出面,必是有陰謀的。
夜無痕心微微疼了一下,湊近耳旁,轉而又疏離的說道,“這得看他的命硬,還是我的刀快了。”
“你殺了他也無用,還有瑞王。吾國還亂不起來。只不過為人刀劍罷了。”江月袖口裡面的手緊了又緊,這次慕容離兇險萬分,想必處境堪憂。
“對,其實即使我不殺他,恐怕有人比我更想他死在這裡吧。”夜無痕看著她心疼的模樣,因擔憂焦慮而焦灼的手,目光越發冷淡。
“幫幫我。”女人抬眸對上了那充滿戾氣又侵略的眼神,毫不避諱的靠近,直至停到他胸前一指處,柔弱無骨的手輕輕覆了上去,清澈的美眸盈滿了晶瑩的淚水,嬌媚聲音又傳到耳旁,“夜將軍,求你……幫幫我。”
不等夜無痕感受到胸膛傳來的酥麻,卻看見小翠端著醒酒湯朝這邊走來。
身形一閃,便將美人入懷,在原地騰起,便躍上了四五米高的柳樹枝上。
江月先是一驚,下意識摟緊了他的腰身。到了樹幹上,又是一陣慌亂險些站不穩,口中不停的喘著粗氣,只低頭看了一眼地面,酒意瞬間消散了。
這麼高,掉下去肯定會摔斷腿的。
“殿下,你可真沉吶。”夜無痕一臉戲謔的看著緊緊攬著他腰身的女人,堅硬的胸膛觸碰著她的柔軟,已然讓他燥熱不已。
“你……”江月在驚嚇的狀態回過神來,聽到嫌棄她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就要打他。
可偏偏這時,樹下不遠處傳來了小翠的聲音,“殿下?殿下?”
江月低頭隱約看見下方被柳枝遮住的小翠,四處正尋找著。可不能讓小翠看見她私會外男,卻不說她是嫻妃的人,就是如今被男人緊緊攬著的腰身樣子也是說不清的。
“嗯……”
男人的一隻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身,不停的來回遊走,另一隻手輕輕的揉捏著她的柔軟……
她震驚的抬起頭,看著男人玩味的目光。這個狗男人非要在這個時候!可此時自已卻又不得不環緊他的腰身,生怕一個不小心掉下去。如此倒是成了她蓄意勾引。
等她出神片刻,他的吻便強勢的落下,不容她有絲毫拒絕,肆意的纏繞著,帶她墜入深淵。
一陣風吹過,柳枝飄散,任誰也沒有想到這柳樹上的一番別有風味的景色。
等瞥見四處找不到人的小翠走遠,江月才在他的後腰處使勁兒捏了一把。
男人吃痛,卻並未鬆口,而是將強硬的她抵在樹幹上,任她掙扎也不放過。這會兒他倒要看看她要跑哪兒去。
那粗糙的樹幹,將江月的腰撞的生疼,水盈盈的美眸可憐兮兮的望著這個如狼似虎的男人,下一秒便被吞噬。
越是不願,他偏要;越是掙扎,他便越不肯輕易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