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昊巡視四周,發現一處人煙稀少之處,一聲壞笑便向前走去,跟隨他的四個賊人有些得意。

“大哥,你看那人自己走到荒無人煙之處,我們可以動手了。”瘦子一副猥瑣的樣子,還舔了舔舌頭,奸笑道。

為首的大哥,便是那粗壯魁梧之人點點頭,一陣壞笑:“哈哈哈,走吧,等會兒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楊昊走進小巷,此處只有一個入口,而且位於新餘城西北角,這裡本就人煙罕至,而這小巷之內更是沒有一絲生活氣息。

周圍都是雜物,且已蛛網滿布。

“這個地方不錯,看來能好好收拾他們一頓了。”楊昊望著四周,心中很是滿意。

四個賊人正悄悄走進小巷之中,楊昊坐臥在地上假裝睡覺,還打起了呼嚕,那四人聽到呼嚕聲,看著躺在地下的楊昊。

得意中帶著不解,“這人竟然就這樣睡在這裡,也好,少去一些麻煩。”

就在賊人離楊昊只有數米距離之時,他突然開口說道:“你們終於來了,我可是等你們好久了,都等困了。”

四人一聽,十分震驚,連忙後退,而此時楊昊翻了個身,吧唧著嘴,繼續打呼。

“大哥,這,這人..。”瘦子有些驚恐,依偎在這大哥身旁,嚇得不輕。

這為首之人心中也有些許恐慌,但他依舊比較淡定,他上前一步,此時楊昊眼神瞟了一眼繼續假裝說道:“還不快來。”

這為首之人思慮半天,最終認為楊昊是在說夢話,他小聲罵道:“他媽的,睡覺還說夢話。”

隨後他示意其他三人,“給我上。”

其餘人雖有些害怕,但迫於老大的權威也只能上前,三人小心翼翼地檢視著楊昊的情況,緊盯著他懷裡的包袱。

一人想要伸手去拿取包袱,剛要碰到,楊昊一個翻身就將其壓在身下,幾人不太想害命,於是想著辦法拿出,可幾經嘗試卻是不能成功。

於是為首之人直接轟開三人,自己提著大刀,怒氣衝衝站在楊昊身前,然後抬手一揮,大刀直接砍向楊浩的腦袋。

就在大刀正中楊昊頭顱的一瞬間,“砰”的一聲,大刀斷成兩截,然後被彈飛出去,差些擊中一旁的瘦子。

瘦子嚇得半死,只見他褲襠之中開始微微溼潤,褲子的顏色顯得更加深沉,而額頭的虛汗片刻之間打溼衣衫。

為首之人看著手中握住的斷裂大刀,心中有些驚訝,“這人,這...。”

他提起刀刃仔細檢查一番,又輕輕撫摸,才發現這刀十分柔鈍,而且材質並不是純鐵打造,裡面竟摻雜著其它材質。

這人轉頭惡狠狠地看著那瘦子,而那瘦子依舊沒緩過來。

他將斷刀比在瘦子身前,輕聲罵道:“這就是我叫你買的刀?說,你到底貪汙了多少銀子。”

瘦子看著自己褲襠前的刀身以及指著自己的刀刃,瞬間嚇得大叫:“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為首之人見狀,立即上前捂住瘦子的嘴,以免吵醒楊昊。

楊昊這時估摸著也該醒了,於是打了個呵欠,站起身來。

“喂,你們在這兒幹嘛呢?過家家?”楊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故作道。

然後他一轉頭看著瘦子癱坐在地上,地面之上還有不明液體,於是他嘲笑道:“喲,怎麼,怎麼你們還拿尿和泥呢?”

四人看著楊昊醒來,也就不做掩飾,為首之人扔掉斷刀,從腰間拿出匕首,他亮出匕首怒視著楊昊,道。

“小子,把你包袱裡的銀子給我,給我的話還可以考慮留你一命,不然,哼。”

說著這人舔了舔匕首的刀刃。

楊昊立即緊張起來,看著這人,阻止道:“別啊,大哥,怎麼能舔刀呢?萬一不小心割著了怎麼辦?”

“要你管。”那人依舊惡狠狠地,結果下一秒就悲催了。

誰知舌頭竟真被匕首割傷了。

“哎喲喲,喲喲喲喲,我的媽哎!”那人立即跳腳,連吐鮮血,但所幸口子不大,也就疼了一會兒,有些不能說話。

楊昊就靜靜地看著,一整個開懷大笑。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還真有這麼蠢的人,哈哈哈,真不知道是吃什麼長大的,或許是吃豬食。”

為首之人聽後很是氣憤,看著嘲笑的楊昊,怒斥其他三人,“笨蛋,還不快上,啊?”

原本愣住的其他三人立即砍向楊昊,紛紛從懷裡拿出武器,紛紛衝向楊昊,而那為首之人也忍住疼痛,刺向楊昊。

楊昊見狀也只是長舒一口氣,道:“算了,不逗你們了,我也累了。”

四人同時而上,楊昊只一掌就將四人全部擊飛出去,四人重重摔倒在地,疼的死去活來,連起身都很困難。

楊昊搖搖頭,癟著嘴,撿起他們的作案工具,用兩指輕輕一掰,直接全都斷成兩截,甚至他還不屑地說道。

“你們四個小毛賊運氣是真不好,盯上誰不好,盯上我?而且還拿著這幾樣小玩具?這東西,我都拿來當牙籤。”

說罷,那四人就想跑路,剛想跑,楊昊就已經站在他們身前阻攔他們。

四人見狀,立即跪地求饒,不停地磕頭。

“大俠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錯了。” “大哥,不,爹,我們錯了,你就饒了兒子們吧。” “爺爺,孫子知錯了,饒命啊。” “祖宗,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別殺我們。”

楊昊聽到這些稱呼,心中一萬個疑惑不解,他轉過身對四人說道:“你們四個賊子,為了活命什麼求饒話都能說出來,對了,我才沒有你們這些不孝子孫。”

“你看你們,一個兒個兒的,長得人模狗樣。”

說著瘦子抬起頭,楊昊盯著他吼道:“看什麼看,說的說就是你,長得最猥瑣。”

“祖宗,您能別攻擊長相嘛,其他任你說。”瘦子不停磕頭道。

楊昊想了想,說他長相確實不妥,畢竟人要臉樹要要皮,於是他邊說道:“好了,不說你長相,反正你也是賊眉鼠眼的。”

然後楊昊大聲呵斥道:“說,你們到現在為止,一共打劫了多少人。”

為首之人打著手語,楊昊於是讓其中長得比較文質彬彬的那人說。

那人突然哭著回答道:“祖宗,我們,我們這是第一次打劫,誰知就盯上您了。”

聽到這一句話,楊昊都忍不住笑了,略帶著嘲笑聲,道:“你們運氣好真是不好啊,第一次就遇到了我,你們出門是沒看黃曆嗎?”

“還是說,今天出門沒踩著一泡狗屎?運氣這麼背?”

四人嚇得不敢說話,身子不停地顫抖著,心中只想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