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二百六十九 暗殺巫子幀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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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默時蹙了蹙眉,在對話方塊裡打出資訊:和巫子幀有關嗎?
對方沒有再回話,五分鐘後,閻默時收到了一個郵件。
剛準備開啟,對方突然又發來了訊息。
駭客:老大,你還是用電腦看吧,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禽獸不如。
一股不祥的預感從閻默時心頭生出,他起身走進書房,開啟巫子幀的電腦,登陸上自己的郵箱。
駭客小姐姐發來的郵件只有一句話“玩捉迷藏嗎?”
但是郵件有三個附件,他下載了第一個附件,是張照片,照片的內容很黑,透過隱約的光線可以看見擺得整整齊齊的酒櫃。
照片的畫素不是很好,是用老式相機拍攝的,照片的右下角顯示著拍攝時間,證明著這相片是十二年前拍攝下來的。
他關掉這張圖,又點開下一張,照片裡是一個人的下半身,或者說,是個孩子的身體,只有從胸脯到腳的位置,沒有拍攝到頭部。
這張照片也依舊昏暗,但很明顯開了閃光燈,小孩穿著的白色襯衣和褐色揹帶褲有些髒了,他躺在地上,一隻手握成拳放在胸口,只是看動作就能看出來,他很害怕。
閻默時蹙了蹙眉,又仔細看了一遍,除了微微惱火之外,終究沒找到什麼值得深究的線索。
第三張照片還是同一個人,同樣的裝扮,這次拍攝到了頭部,只是被蒙上了眼睛,仍舊看不全臉,他胳膊和腿都綁在一張老式木椅上。
他垂著頭,奄奄一息,可以看見他的口鼻流著血,一直沿著下巴流淌到衣襟,染紅了胸腹處那個印在白衣上的鞋底印跡。
駭客:這個郵箱賬號沒有實名認證,十幾年前國家這方面還沒有抓那麼嚴,我從國內一位偵探朋友那裡買到了一些比較雜的老資料,才從裡面找到的這個郵箱地址的線索來破解。
閻默時正想問什麼,又收到了一封郵件,仍舊是駭客發來的。
郵件裡面仍然只有一句話“找警察幫忙可不行哦,這是作弊的懲罰。”
閻默時心跳很快,心底莫名泛出一股強烈的不安,雖然沒有看見那個孩子的臉,可是看年紀,應該和十二年前的巫子幀一樣大……
他手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了汗,默默深呼吸好幾口氣之後才下載了附件。
這次的附件是個影片,影片剛剛載入好,閻默時就聽見了一聲悽慘的哭聲,影片主角的衣服此時已經很髒了,影片最開始的時候,他被拍攝者用腳狠狠踢了一腳,撞上了背後不遠處的牆壁。
他的頭髮黏在臉上,能看見他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咳血,卻還是看不出他的容貌。
閻默時瞳孔一顫,心口猛然一揪,雖然看不清小孩的模樣,可他就是知道,那是他的男朋友,他的心上人,十二年前的仍在幼年的……巫子幀。
錄影的人走向巫子幀,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奄奄一息的生命從地上抓起來,鏡頭對準了他稚嫩的臉。
巫子幀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只是一邊哭一邊沙啞地乞求,他的聲音有氣無力,勉強說著“好痛,不要打我了……”
閻默時頓時淚崩了,或許他在看清楚小孩容貌之前,都還抱有一點點僥倖的心情,可在看清那張眉眼酷似巫子幀的小孩子的臉之後,頭頂終究像是下起了瓢潑大雨,電閃雷鳴間,挾雨伴雪,澆滅了他最後的那一絲僥倖。
他知道這些事情早就已經過去了,知道巫子幀還活著,可是他還是止不住自己流淚,止不住心裡的疼痛,他拼命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打擾到正在安睡的人。
滔天的怒意猶如山洪般傾瀉直下,只消片刻便可淹沒一切生靈。
駭客小姐姐的郵件一封接著一封,閻默時就一直按順序看下去。
附件裡有時候是照片,有時候是影片,無一例外,都拍攝著巫子幀被虐待的慘象。
閻默時看見其中有幾個影片,是巫子幀被強行灌酒,當初的他還很小,本就是碰不得酒水的年紀,卻被人捏著下巴,灌了滿滿一杯的威士忌。
那個影片的最後,巫子幀的眼睛失去了神采,微微上翻,看不出是睜是合,但是整個人都一動不動了。
男人用手把他提起來,他就軟軟地像一隻死掉的貓,一動也不動。
然後男人鬆開手,他就重新掉在地上,掉在地上的悶響,像是破空的長音劃破耳膜,讓觀看的人感到無止盡的暈眩和窒息。
他被綁起來過,用皮帶抽過,小刀劃過,被打過,被踢過,被冷水潑過,一開始他會大聲哭,會呼喊爸爸媽媽,會耍小聰明和這個人商量,可是慢慢的,他明白一切都是沒用的,也就不再這麼做了。
他會在被虐待的時候流淚,卻不會再發出聲音了,他會在捱打的時候顫抖蜷縮,卻不會再躲了,直到有一天,他不知是哪裡來的勇氣,躲在黑暗的門後,在男人開啟門的時候,逃了出去。
可是後果卻是男人找來中空的尖銳撬棍,生生戳在了他的腿上,血花四濺,男人彷彿並不解氣,不僅在影片裡罵著他,用撬棍拼命砍打他的雙腿,還在郵件裡這樣寫道。
“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毀掉他嗎?他長著一張和你一模一樣的臉,我看見他,就會想到你帶給我的侮辱,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死的。”
不讓他死,還是讓他生不如死呢?
那是相機右下角的時間在時隔一年之後,閻默時再次聽見他淒厲的慘叫。
閻默時心痛欲死,眼淚幾乎流乾,只是看這些郵件,便已經看了整整一夜。
原來根本就沒有什麼意外,他的腿,是這樣斷掉的……
創傷性應激障礙,百分之百,也是在那個時候留下的。
雖然所有影片都很謹慎地剪掉了巫子幀呼喊施虐者的片段,可是這個人是誰,閻默時心裡一清二楚。
他的眼睛裡爬上了其名為恨的情緒,巫子幀的話,又在回憶中響起……
“其實我每天都期待著一場意外降臨,奪去我的生命。”
“我吃不了這麼多。”
“我不是第一次喝酒……我小時候,喝的可多了。”
“我喜歡媽媽。”
“我怎麼忘了呢,酒可以止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