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二百一十 一妖之下,三千浮華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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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人其中被閻默時打傷的那個看上去很虛弱,微微張著嘴,使不出一點力氣。
巫子幀直接捏住他的嘴巴,伸出手指在他嘴巴里面摸索。
“大仙你……這是做什麼?”
巫子幀偷偷伸長了指甲,從這人的後牙槽縫隙裡,勾出了一個小小的,被法術封印著的劇毒藥粉。
“可不能讓他們輕易死了,都還什麼都沒問到呢。”巫子幀邪魅一笑,又去捏另一個人的嘴巴。
“在他們上頭人發現他們暴露之前取出毒藥,否則等上頭的人發現了,就該破了這小小封印,若是他們因此服毒身亡了,就什麼也問不到了。”
巫子幀笑著站直“淵淵在這裡恐怕不安全,帶上她吧。”
“也好。”
閻默時默唸了個咒,他們就到了雪燕族的森林。
“妖王驚符,冒充祁南仙山的人已經帶到,接下來的盤問就交給你了。”
巫子幀衝著密林大喊了一聲,耳朵微微動了動,便扯了扯閻默時的袖子,走吧。
若現在還是初見那會兒,閻默時一定會問一聲“這樣就可以了嗎?”
不過現在不用問了。
他點了點頭,瞬間便離開了這裡。
一隻白色燕子飛來,落地時變成了一個女子的模樣,她一步一步赤腳走來,憤恨地望著那二人,語氣清冷“身上的味道如此複雜,果然是捉妖師,就是在池水之中泡上百日,也洗不乾淨沾染在你們身上的妖血。”
她雙手握拳,幾乎想就此手刃仇人,須臾,又鬆開了。
“接下來,就讓你們體會一下,睡不著覺的滋味吧。”
驚符的雪衣無風自動,玉指合十,林間百鳥齊飛。
……
三日後,白夜山。
白幼言站在高高的山崖之上,看著一望無際的山林“你說,我在這裡等著,巫子幀就會來嗎?”
他懷裡的龍眯著眼睛,苦著一張厭世臉望著和白幼言一樣的風景,似乎已經完全妥協了。
他的鼻子哼出了一股冷氣,看上去無奈至極。
“009,你說我在這個世界為什麼這麼厲害啊?我從來都沒有這麼帥過。”
【009:這你得多謝你係統我啊,要不是我給你借來妖力,就你這實戰經驗,你怎麼可能打得過巫子幀。】
白幼言嘴巴揪在一起,顯得委屈巴巴“我熱愛和平,不好嗎。”
【009:好,我家宿主怎麼著都好,哦對了,目標好感度85了,還差十五,你就能獲得積分了。】
白幼言撓了撓頭,表情複雜“你倒是告訴我目標在哪裡啊?他到底在哪裡暗戀我呢。”
白幼言懷裡的龍彷彿已經是條廢龍了,那雙厭世的眼睛半開半闔,望著清晨的陽光,長長地嘆了口氣。
……
黃昏時分。
巫子幀這邊原本是可以飛快到達白夜山的,結果巫子幀不肯,他說三個月時間還有那麼久,這麼快到達目的地也太無聊了。
閻默時雖然著急捉妖師的那檔子事,想快點找出真相和白雀失蹤原因,給祁南仙山和東陵島一個交代,但是他一看見巫子幀笑起來的臉,就什麼都不忍心拒絕他了。
他覺得,巫子幀肯定是天生攜帶著魅惑體質的,不然為什麼一看見他,就移不開眼,一聽見他哪裡不舒服,就會牽腸掛肚呢。
鬱淵淵這回也跟著他們一起,但鬱淵淵挺不自在的,當電燈泡也就算了,為什麼非要叫他“黃姑娘。”
更離譜的是,這三天她居然還聽習慣了這個稱呼,一有人提到“黃”字,她就會下意識地望過去。
雖然那路人叫的是“黃大娘。”
“走過這座城再穿過兩座山的山澗,就到白夜山的領地了。”
巫子幀懶散地走走停停,指著旁邊的一家客棧“天色不早了,先歇一晚吧。”
閻默時瞧了瞧日頭,前方似乎沒有城鎮了,再這麼走下去,只怕得露宿。
他點了點頭“那就先歇上一晚,明日應該就能到了。”
客棧裡的人不算太多,小二提著長柄勺出來,在店門口的紅燈籠里加了些燈油,然後拿火摺子點亮。
和頭頂上的亮光相比,西邊的光也顯得微弱了。
“掌櫃的,住店。”
“好嘞,客官需要幾間房?”
“兩間。”幾乎是下意識的,閻默時想和巫子幀住同一間。
巫子幀就笑了笑,心照不宣,畢竟這也正合他意。
鬱淵淵請小二幫忙燒了水,女孩子家已經好幾日沒曾過洗澡了,出來得匆忙,甚至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帶。
“仙宗,哥哥,我出去買身衣服,很快就回來。”
“帶上這個符。”巫子幀從衣襟裡取出了一張黃符遞給鬱淵淵“這是仙宗先前給我的,如果遇到麻煩,就撕碎它,我們就會去找你。”
鬱淵淵接下,微笑著點了點頭。
巫子幀雙手環臂,回過頭,卻正好撞進閻默時懷裡。
他索性也不出來了,把臉埋在閻默時懷裡蹭,就像一隻在撒嬌的貓兒。
閻默時唇角微微勾起,輕輕揉了揉巫子幀的長髮“我們先回房。”
“我要你抱我回房。”巫子幀像一條粘人的藤蔓,不僅雙手抱著閻默時的腰,腿還攀上了閻默時的腿。
閻默時無奈,一隻手扶著巫子幀的背,另一隻手託著他的屁屁,把人往上一撈,抱了個滿懷。
巫子幀非常滿意,摟著閻默時的脖子。打了個呵欠。
他已經一整天都沒有睡覺了,為了趕路,就連平時習慣的午睡也都沒有了。
不知道為什麼,閻默時的懷抱有一種熟悉而眷戀的味道,巫子幀一呼一吸之間,便安心睡了去。
回到房間,閻默時又抱了一會兒,確定巫子幀已經睡熟了,才把睡熟了的巫子幀放在床上,然後替他蓋好被子。
閻默時又重新畫一張符,想要放在巫子幀的身上,畢竟他的那張給了鬱淵淵,他自己就沒有了。
閻默時想了想,輕輕拉開巫子幀的衣襟,他記得巫子幀是把符放在這個位置的,應該是他熟悉的位置。
只是巫子幀似乎感覺到了癢癢,翻了個身,兩隻手都懸空在床沿,他袖子裡的錦盒,便因此掉落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