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一百零六 公子世無雙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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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子幀感覺不到暖,他著實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情,簾子漸漸燒光了,火勢蔓延到了桌椅板凳。
巫子幀想要把火弄滅,只是沒有水,伸出的手被火燎傷,疼痛感襲來,巫子幀有些怕了,可是他知道,如果呼救,龜公來了,肯定又是一頓罰。
所以他做了件傻事,他重新爬到了床底下。
火勢蔓延開,濃煙從窗子的縫隙冒了出去,很快就籠罩了整個樓閣上空。
“走水了!!快滅火!!”
不知是誰呼了一聲,所有人都發現了這件不同尋常的事情。
小倌兒們匆匆抬水過來往樓上澆,卻根本夠不到那高度,香姨過來的時候也嚇慘了“枝奴不能出事!快上去救人!”
雖然救火的時候大家行動都挺迅速的,可一說要上樓,大家又打起了退堂鼓。
誰敢以身犯險奔赴那火場,誰又願意不顧自己的性命衝上去救一個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低賤倌伶呢?
香姨還在催促,似乎還沒有發現這些人的心思。
而擅自離開宮殿,快馬趕來的閻默時卻整個人從頭涼到腳。
“你說什麼?你說他還在裡面?!”
閻默時幾乎來不及聽到結果,就舉起一桶水從頭頂淋了下來,又把隨身攜帶的帕子浸溼,飛速做完這一切,幾乎是一刻也沒有猶豫,隻身衝進了那熊熊燃燒著的樓閣。
他知道自己很恐慌,可是他現在必須鎮靜,他不能失去理智,他得認真分析一切危險的存在,他要把那個人救出來……
巫子幀房間的門,是從外面鎖上的,看見這一幕的閻默時險些被憤怒沖刷掉一切理智。
被火燒著的門十分脆弱,閻默時一腳便衝開了那大門,“咣噹”一聲,應聲而塌。
整個屋子已經成了人間煉獄,閻默時心裡猛然一空,任何人身處這種地方都會死的吧……
閻默時萬念俱灰,就在他心碎之際,他在被火燒得噼裡啪啦的木柴聲中,聽見了一聲微弱的咳嗽……
閻默時頓然警醒,想都沒想就衝向烈火熊熊的床邊。
是了……巫子幀這個膽小鬼每次害怕的時候,就只會藏到床底下……
他不懂得反抗命運,也沒有自救的能力,可是床底下反而正好是這間屋子此時唯一沒有火的地方……
閻默時成功把巫子幀撈了出來,此時巫子幀已經陷入昏迷,似是吸入了大量濃煙。
他還穿著被抓回明樓時穿的白色褻衣,紅色的血漬早已幹了,卻依舊觸目驚心,不知道這是流了多少血才會如此狼狽。
閻默時強忍著心如刀割的痛,連忙把浸溼過的帕子給巫子幀系在臉上遮擋住口鼻,卻已經潸然淚下。
他沒有時間多留,抱著巫子幀飛快往外衝。
躲過砸下來的橫木,越過半人高的火牆,閻默時幾乎是拼了命的往外跑。
好在失火的地方只有最高處的樓閣,在下樓的時候便看不見火了。
閻默時的眼睛被煙燻得生疼,偶爾看不清路,險些摔跤。
這裡還不夠安全,他要把巫子幀帶到安全的地方……
香姨提著顆心,那位客人看上去身份不菲,這要是出了事可怎麼是好……
所以,在她看見閻默時抱著巫子幀衝出樓閣的時候,總算鬆了口氣。
他還沒完全松下氣來,那客人就抱著昏迷不醒的巫子幀大步往外走去。
香姨這下慌了神了“哎哎哎??這位客官,枝奴他是明樓的人,有貴客交代了,他不能離開明樓半步……”
“那位貴客是相國大人還是相國夫人啊?”閻默時聲音之中滿含殺意,他身量高,陰著臉睨視香姨的時候,總是透出來一種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息。
香姨打了個冷噤“公子,您瞎說什麼呢,枝奴怎麼可能和那種大人物攀扯上關係,他就是一個孤兒,就是明樓的一個倌兒……”
“他不是。”閻默時怒喝“他身份尊貴家世顯赫,若有一日他記起一切,你們必定會後悔!”
香姨整個人愣住了,她是個精明的人,雖然當初販賣巫子幀的人把自己包得很嚴實,可她還是在那一身價值不菲的貢緞之間猜出了幾分。
“我之前從明樓帶走巫子幀的時候留下了一塊玉佩,那塊玉是當今聖上與時娘娘的定情之物,價值連城,我用它來贖走巫子幀,本以為你們不會再追究,沒想到你們得寸進尺,若是他有什麼好歹,我必不會放過罪魁禍首!”
香姨都被轟懵了,不過巫子幀這一身血的樣子也確實嚇人,她私心還是喜歡這個傻不拉嘰的枝奴的,她也想賣個破綻放他們走了算了,畢竟枝奴要是留在這裡接著被人取肉,遲早會死。
可是這位公子卻說,他叫巫子幀。
閻默時跑得飛快,此時天已經黑透了,明樓中心的樓閣終究滅不下火,整個焚燒乾淨。
巫子幀在那裡存在過的痕跡悉數消失,香姨冷冷地道“到底是誰偷拿了那位公子留下的玉佩,把人都給我叫過來,不承認,就一間房一間房的搜!”
明樓今日關門謝客,為了找當今聖上和時娘娘的定情之物,明樓每個姑娘小倌兒的房間都讓人翻了個遍。
畢竟這二人的愛情故事可以說是流傳於世的佳話,若得那玉佩,明樓就是關門二十年,上上下下的人也都能不愁吃穿。
最後,是在龜公房裡的暗格找到的,那龜公不知其價值,竟然就這樣把東西和一些廉價首飾擱在一起放在一個髒兮兮的木匣子裡。
“喲,這不是我上兩個月丟的銀簪嗎?”一姑娘指著匣子裡的東西頓生幾分嫌棄。
想不到這龜公還有這種小偷小摸的習性,那姑娘白了他一眼,瞧著髒兮兮的匣子,著實不想再把那簪子插回自己頭上。
香姨則直接取了那塊刻有“時”字的玉佩,玉是極品,通透絕世,入手即暖,她笑了笑“明天天亮,著人把枝奴的賣身契送去那位公子府上。”
果然男人本性就是貪戀美色的,為了一個枝奴,竟然如此闊綽。
只是那個身嬌體弱的美人兒,不知道還能不能挺過這次難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