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這樣她就感受不到了?”

在江雲熙的樓上,那個矜貴的身影站在窗邊,長睫深沉。

身旁,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穿著實驗室的白大褂,語氣激動。

“你放心!我做了這麼多年的研究,雖然通感互換的案例,世界上極為罕見。”

“但我跟你保證,這種名叫KSD特製金屬材質,可以阻斷兩人之間的介質傳遞,從而抑制通感互換。”

“江小姐所處的房間,已經全部裝上了這種金屬,就算那個人站在這兒,他都無法感知她的存在!”

那個男人自信拍了拍胸脯,神情驕傲。

他便是國外知名神經學專家,劉森。

劉森,一個極致的學術狂,在學術研究面前,任何東西都可以拋棄。

十年前,他發現了世界上第一例通感互換,米國一對情侶被雷劈中。

他便拋棄所有,去研究這個小說裡才有的情節橋段。

論文發表出來,學術界卻對他冷聲一片,一是樣本量實在太少,二是無法實驗佐證。

同行都說,他做的不是學術論文,而是玄學。

劉森從此辭去大學教授的職位,在全世界尋找通感互換的案例。

可他實在太狂熱太執著,妻子和他離婚,孩子也不願理他,覺得他是個瘋子。

終於,在今年,他發現這種KSD的合成金屬,對抑制通感介質有明顯作用,而也就在這時,國內的南言琛找到了他。

“嗯,很好。”男人清冷說了一句,垂眸看著他。

“那劉先生,時間不早了,你該走了。”

南言琛下了逐客令,可這個劉森壓根聽不懂。

他的黑眼圈垂在眼下,眼球佈滿紅血絲,異常激動:“我!我不能和樣本再待一會兒嗎!她的血液檢查結果,真的讓我很驚訝!”

“她!她比我見過的那些樣本都要強,身上的介質!簡直無與倫比!!!”

他太狂熱了,甚至想徹夜不眠研究她。

最好能檢查她的腦子,還有神經!要是能把大腦拿出來,一點一點分析就好了!

想把她的血抽乾,然後把身上的神經一點一點剝下來,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畫!

南言琛冷冷看著他,黑眸透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有些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劉森從未見過氣場如此強大的人,他僅被那黑眸一瞪,身子都冷得發顫。

“好,對,應、應該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才...才能好好研究她。”

“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劉森發了瘋抓著自已的頭髮,臉頰通紅,連著脖子都是嫣紅一片。

南言琛冷冷看著他發瘋:“等我把另一個男人抓過來,你可以慢慢研究。”

劉森驚喜看著他,語氣病態瘋狂:“那我可以看看他的大腦嗎?!大腦的褶皺我、我想看!”

“可以,你想對他做什麼都行。”

南言琛勾唇一笑:“只不過,現在關在密室的女人,是我的。”

“你,別動歪心思。”

他的語氣不緊不慢,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好...好!只要有一個就夠了!”劉森像個發狂的瘋子,嘴巴不停呢喃著這句話,走出門。

這房間,終於只剩他和江雲熙了。

......

“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

江雲熙崩潰著,用力扯著腳踝處的鐵鏈,想要掙脫開。

四周黑暗一片,連一絲光都沒有,而她最害怕黑了。

她放聲大哭著,喊得脖子上青筋凸起。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她的後背緊緊貼著鐵壁,冰涼至極。

片刻後,厚重的鐵門緩緩開啟,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逆著光,出現在她面前。

“是你...”

江雲熙憑著微弱的光線,才看清南言琛的臉。

他手心裡捧著一個小夜燈,姿態優雅,放在角落處,那個地方正好江雲熙走不過去。

“好久不見,江小姐。”

男人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更加魅惑,尤其是唇角那邪魅的笑,猶如勾魂的魅魔。

“哦,不對,應該稱呼你為司徒小姐才對。”

“你到底在說什麼。”

江雲熙臉上滿是淚痕,此刻聲音也被喊啞了,喉嚨火辣辣的疼。

南言琛黑眸微眯,若有所思看著她。

“你...果真什麼都記不起?”

他冷笑一聲,看著她可憐兮兮,又淚眼濛濛的樣子,心口卻湧上一絲酸澀。

“他們到底給你吃了什麼藥,你居然什麼都記不起來。”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但你現在綁架了我!快放我出去!”

她衝著南言琛怒吼,待在這個密室裡,她覺得腦子好疼,身體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她的心口,很疼。

疼得快發瘋了!

“讓我來給你回憶回憶,看看你還記得起嗎?”

“司徒家生了一個小女孩,那個女孩受到世間所有人的寵愛,叫司徒楠,家族中所有人都視她為掌上明珠。”

“然後,有一個園丁,叫王輝,在司徒家當了十多年的園丁。”

“他有一個妻子,叫龔心,也生下了一個小女孩,但兩人並沒有領證,這個小孩也是個黑戶口,公安系統查無此人。”

“王輝藉著關係,把妻子龔心接進了司徒家,成了司徒楠的奶媽。”

“可這王輝啊,住在豪門好久了,眼饞這些有錢人的生活,想走捷徑,就去賭博,結果欠了一屁股債。”

南言琛頓了頓,勾唇看江雲熙的反應:“你記起來什麼了嗎?”

江雲熙眼睛紅紅的,愣愣搖頭。

南言琛坐在她身旁,繼續說道:“他在賭桌上認識了一對男女,那對男女得知他在司徒家當差,就給他出主意。”

“綁架司徒楠,要贖金,對於這些豪門來說,幾百萬也就是一天的飯錢而已。”

“綁架計劃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