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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熙無語至極,眉頭皺了皺。
為什麼同樣的話,從她的嘴巴里說出來,感覺都不一樣呀?
南淮庭輕挑著眉,轉頭看向她。
而江雲熙低著頭。
她回想起剛剛南淮庭的話,想用生孩子把她綁在身邊......
她心裡猛的一顫,腦海裡閃過那一幕幕畫面,耳邊甚至還回響起混世大魔王的哭聲......
「啊!我這如花似玉的年紀,這怎麼能!」
「ᶘ ᵒᴥᵒᶅ不行!噠咩!」
“是嗎?全世界有三十多億男人,又不是什麼稀罕品種。”韓楚瑤一字不差重複著她的話,嘴上帶著甜甜的笑容。
南淮庭從後靠近她,胸膛貼在她的後背上,語氣帶著幾分慍色:“哦?是嗎”
“我...我沒有這麼說!”
江雲熙心尖兒一顫,開始狡辯,有點心虛。
“她就是這麼說的!”
韓楚瑤指著江雲熙的鼻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開心笑了笑。
這下,淮庭哥哥總不會喜歡她了吧。
韓楚瑤當然知道江雲熙的存在,他的青梅,但她從來沒把江雲熙放在心上。
畢竟她們不是一個階層的,淮庭哥哥最多是圖個新鮮罷了。
“淮庭哥哥,你看她,撒謊成精,水性楊花!”
韓楚瑤指尖繞過一縷頭髮,挑著眉湊近她。
“我看你呀,就是了癩蛤蟆......”
“好了!”南淮庭怒斥一聲,牽著江雲熙的手就往樓上走。
韓楚瑤看著他,咬住嘴唇,委屈巴巴朝他背影喊道:“淮庭哥哥!”
南淮庭轉過頭,冷冷掃過她:“你該離開了,這是我家!”
“退婚的事兒,我會跟韓家老爺子說。”
韓楚瑤身體一軟,癱坐在地上,嬌弱扶住額頭,一副要倒不倒的架勢。
程玲玲趕緊湊上前來:“瑤瑤!你沒事吧。”
韓楚瑤一下癱在她的懷裡,微眯著眼,欲哭無淚:“玲玲,沒事兒,我就是頭有點暈,心慌,腿軟。”
程玲玲對南淮庭大吼道:“姓南的!要是瑤瑤有什麼事兒,韓家會把你們南家給端了!”
南淮庭輕笑一聲,握著江雲熙的手:“求之不得。”
說完,他牽著韓雲熙上樓,臥室門砰一聲反鎖住。
韓楚瑤眼睛眯開一條縫,四處打望著南淮庭的身影。
見他真的拋下自已,狠狠砸了一拳沙發,沙發立馬凹了個大坑。
“可惡!他還真是鐵石心腸!”
程玲玲愣了一下,剛剛她還是個嬌弱的“林黛玉”,幾秒便成了金剛芭比。
韓楚瑤悶頭起身,拖著大行李箱往門外走去。
見程玲玲還像個木頭樣愣在原地,她沒好氣叫道:“走啊,還愣著幹嘛!回去告狀去。”
二十來歲,正是愛記仇又愛告狀的年紀。
她必定要南淮庭付出代價,誰讓他這麼無視自已。
......
“砰”一聲,江雲熙被丟到床上。
高大的身影壓了下來,抱住她。
江雲熙兩隻手夾在兩人之間,正想掙扎著。
外面那兩個還不知道走沒走,她實在害怕南淮庭突發奇幹那種事兒。
明明從頭到尾都是他在動,但到最後,她也累得癱成泥。
“別動。”
南淮庭埋在她的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讓我抱抱你。”
他的聲音清冷,有些倦意,高大的身子蜷縮在她的懷裡。
明明兩個人再過分的事兒都做過了,但此刻江雲熙還是很害羞,僵直著身子不敢動彈。
良久,他才開口說道。
“寶貝,你相信我嗎?”
“啊?”
他單手撐起來,一臉嚴肅看著江雲熙:“寶貝,你相信我嗎?如果後面發生了一些事。”
他問了第二遍,琥珀色的眼眸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極為認真。
江雲熙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果放在以前,她會立馬點頭,無論南淮庭做什麼,她都會站在他身邊。
可現在,她卻有些猶豫了。
突如其來的未婚妻,闖入私宅的綁匪,潑她油漆的親人,這兩天發生的一切都讓她心力交瘁。
她真的有點累了。
剛剛她對韓楚瑤說的話,或許真不是為了氣她,或許真的是她內心想要說的話。
沉默數秒,他見江雲熙還未開口,眉頭緊擰了起來。
他隨即掐了一下她的腰,有些委屈:“也就一晚上,你就變了心。”
“剛剛你對她說的話,也是真的吧?!”
南淮庭淚珠子豆大一顆,癟了癟嘴,似控制不住往下掉。
“一個男人而已,又不是什麼稀罕品種,想換就換。”
越說,他越委屈,眼眶微紅盯著她。
江雲熙挑了挑眉,耐人尋味轉過頭去,身子才挪動一寸,就被他抓了回去。
跟拎個小雞崽一樣,竄到他懷裡。
“說話呀!”
他翻身,壓在她身前,兩隻手撐在她頭兩側。
江雲熙被迫看著他破碎的模樣,撅了撅嘴。
“這個嘛...我...好像也許可能...大機率,是說過這句話。”
“......”
“但是首先,我的語氣可不是這樣的,還有呀,我可沒說什麼想換就......】”
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堵住了。
他可憐兮兮看著她的眼睛,輕輕咬住她的唇,目光卻透著侵佔。
這一次,她也沒有推開他,一副擺爛的狀態躺在床上。
「能怎麼辦,一百多斤肉壓在身上。」
一聽見她的心聲,南淮庭咬得更狠了,撬開她的貝齒。
指尖向下遊離,卻被江雲熙擒住那不安分的手。
“不要。”
她微微搖了搖頭,眼神帶著倦意。
好累,她一點都不想動,只想睡覺。
南淮庭頓住了,他撐起身子來,沉默看著她的臉。
良久,他翻身睡在她身側,伸出胳膊從後環住她的腰。
“好,那就抱著睡覺吧。”
江雲熙一沾到枕頭,睏意席捲而來。
南淮庭在身邊,她總是睡得很踏實。
而她的身後,南淮庭摟著她的腰,眼睛睜得大大的。
確定她已經熟睡後,他坐起身來,整理她散在枕邊的秀髮,怕壓到她。
他開啟膝上型電腦,開始處理事務。
一段南湖莊園的監控被秘密傳送出去。
「南言琛,送你一個大禮。」
他敢這麼明目張膽退婚,正是因為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