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韓眉可是又懼又有點喜,她就要見到琢萬了,到時怎麼樣怎麼樣求他、、、他肯定會原諒他的。寒柏只是兄弟,自已可是他的妻子呢!可惜小虎子不在身邊,不然拉上小虎子,更是有勝算,她可是他孩子的母親。

可是,夢做得再久,終有醒的時候,當姐弟倆一到君虎將軍府,被引入大廳,還在臺階處,就可見前方,一個黑魆魆的棺材!

戰韓眉雙股戰戰,一抬頭,即刻尖叫一聲:“啊-”

響徹上空!

原來是琢萬,如索命夜鬼,拿著長劍,泛著冷光,直接擱在戰韓眉肩膀上!

彷彿下一秒鐘,戰韓眉便會人頭落地!

“夫君!將軍!”戰韓眉咚的一聲跪在地上,又汗又淚的,掛滿這個臉頰。

琢萬面無表情,他只知道,就因為這蠢婦!醜婦!害了小寒一命!當初,就應該拼了命,哪怕師尊罰他,也不娶她!害得小寒喪了命!

他已經知道了全過程,難於想象,這個婦人的蠢!從華陽臺跑回,如果在第一時間尋找明珠,或許小寒還有救!

可是,這蠢婦竟是逃了,情願去別的醫館!

這蠢婦,真的是百死都難辭其咎!

看著琢萬無動於衷,戰韓眉絕望了,她突然大喊大叫:“上凌琢萬,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八抬大轎抬回來的妻子!又不是我殺的人,是大公主!你找大公主報仇去!”

“那!毒!婦!我自會去了決!”琢萬眼裡噴火,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肩上的力道加重了,戰韓眉現在確認琢萬真的會殺了她,因為他的眼裡,看著她就像看著死人!

她不要!她瘋狂地重複著:“不是我!不是我!上凌琢萬,你為了你的弟兄,就要殺了結髮妻子?你敢!”

韓玉也不能看著姐姐就這樣死去,他上前抱住琢萬:“姐夫!求求你!留我姐姐一條命!姐夫,求求你,能活命就可!”

韓玉說著,以頭觸地!

“住手!”

師尊來了,

“放下!”

琢萬全身顫抖。

“為師的話都不聽了嗎?”師尊大喝。

“二哥!”曠千也喊。

至此,才聽到“咣”的一聲,琢萬棄劍,頹然跪地。

戰韓眉眼一翻,暈了過去。

“你究竟要鬧到何時?”剛剛進來的燁齊痛心地看著琢萬,然後彎腰,想扶起他。

可是,琢萬沒有站起來,他喃喃地說:“鬧到何時?大哥,你沒聽到那蠢婦說嗎?一切都是那毒婦元程做的!我要去殺了她!我要為小寒報仇!”

說完,抓起劍,身子一個暴起,人就站起來了。

隨即,“咚”的一聲,跪在師尊面前:“師尊,你老人家保重!”說完,誰也不理,疾馳向外!

燁齊當然不會放了他,和曠千兩人,就這樣,三兄弟打了起來。

若放以前,琢萬還能打一陣子,但現在人已是虛弱到極致,強弩之末了,沒兩招便丟了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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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明衛,暗衛,層層保護,把守森嚴!裡面,氣氛凝重!

看著一溜兒一字排開跪在的人,師尊一個個看過去。就像小時候犯了錯,全都幫助說話。長大後,竟還是這樣。

燁齊剛才雖然是斥責了琢萬,但也為琢萬說話,因為他知道,師尊的處罰是非常嚴格的!

曠千也是,從小到大,就怵師尊的處罰!

你都不知道他老人家會怎麼出牌,實在是師尊曾經把他們丟到“紅巖壁”自生自滅,印象太深刻了!太恐怖了!

以致影響了一輩子!

“師尊,四弟突遭慘禍,二弟他、、、失了常理,還請師尊不要生氣,網開一面!”

燁齊磕了下頭。

“是啊,師尊,饒了二哥吧!”曠千也磕了頭。

琢萬像一塊雕塑!

靜默!

很久很久,師尊才說:“起來吧-”

燁齊:、、、

曠千:、、、

兩人對看,師尊這麼好說話?這是真的嗎?怎麼像在夢境?

師尊也不管他們,看向兀自還直挺挺跪在那裡的琢萬,不怒反笑。

“你不起來?意思是還想拿劍去報仇?是這個意思嗎?”

琢萬抿著嘴,很明顯就是這個意思。

“聽說元程就躲在皇宮。你準備怎麼去報仇?”

琢萬總算張口,聲音嘶啞,蹦出兩字:“闖宮!”

“闖宮?好氣魄!你以為你孃親也去世了,小寒也走了,你孑然一身了,可以放手一搏了嗎?你還有小虎子,你暈頭忘了嗎?還是說,你打算舍了他?舍了那個和小寒有共同血脈的孩子?”

琢萬一聽,神色大變!

師尊沒理他,繼續說:“我可不會再幫你帶小孩!就像你,帶大了,就是拿來氣我的?有什麼意思?還有,我也會交待他們,你大哥三弟們,他們也不會幫你!自已的孩子自已帶!”

琢萬在痛苦的糾結,糾結得全身發抖。

靜默!難耐的沉默!

難耐到,就在燁齊曠千認為,琢萬難逃處罰時,突然,師尊重又開口-

“來,起來!好孩子!”

琢萬猛地抬頭,確實是師尊!沒有換人,師尊的臉上也沒有生氣,沒有看錯,是慈祥。

難以置信中,琢萬站了起來。

一站起來,便被拉向師尊一邊。

旁邊的燁齊和曠千也一臉夢幻的看著師尊。竟然沒有處罰!還說:“好孩子!”?

兩人大有:我是誰?我在哪的感覺!

“也罷!你要去闖宮,為師不攔你,我同意了!”

這話,砸得三兄弟完全懵了。

琢萬又咚的一聲跪下:“師尊,你打我吧、、、”

他以為師尊這是氣糊塗了!

“起來!聽好了,為師的意思是,同意你闖宮了!”

“師尊!”燁齊驚呼。

“師尊!”曠千不可思議。

“師尊”琢萬震撼!

師尊一個一個看過去,微微嘆了口氣,說:“就是你們聽到的意思!我的寒哥兒不能白死,闖宮,我同意了!”

這下,師尊是連續說了三次了,確鑿無語了!

三兄弟瞪大雙眼,好像無法呼吸一樣,就連琢萬,闖宮是他提出的,但他也是一氣之下說的,其實是,想自已去皇宮裡守著元程!他就不信元程不出來。也就是說,他所說的闖宮,充其量也是守株待兔罷了!

而現在,師尊告訴他們,是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