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寒柏已經聽不見了!
青劍咬碎了牙齒,又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眼神間那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兇狠,倒讓豺狼虎豹遲疑了下,就這樣,青劍已經不見了!
大將軍府
戰韓眉已經斷斷續續講完了,明珠被氣得跌在椅子上,屋子裡所有的人,都鄙夷地看著她。
“你說你出門看戲?哈,我是在聽笑話吧?戰韓眉!”明珠一個字一個字地喊出戰韓眉的名字。
“我就是、、出去散散心”
“自已的夫君生死未卜,竟然有心情去看戲?你是得有多無情,才會這樣做?”
夏姑看著氣得不行的明珠,急得不得了,就怕有個好歹!
她都恨死這戰韓眉了!沒事盡添亂。
“夫人,請息怒!你現在身子那麼重,隨時都會發動,可千萬彆氣著!”
“夫人,息怒!”
“夫人!”
思梅思竹思菊都在勸!
可明珠的心就是放不下,她略定了定:“你說你去找我四哥?為什麼?好端端去找我四哥幹嘛?為什麼不來找我?我也是小虎子的姑姑,為什麼不來找我?”
戰韓眉只得抖著手遞上紙條!
明珠看著手上的紙條,有一瞬間的眩暈!
這不是明擺著針對四哥的“請君入甕”的局嗎?
四哥!
天!四哥有危險!
明珠大喊,要站起來,夏姑思梅等人,焦急著扶的扶,勸的勸!
戰韓眉嘟囔:“他們是夫妻,不會有危險的”
明珠真想一巴掌搧過去:“元程就是一個瘋子,你不知道嗎?”
華陽臺
黃昏!殘陽如血!
元程抱著寒柏越來越冷的身子,如雕塑一般。
豺狼虎豹圍著元程:“公主殿下,我們走吧!”
“是誰?到底是誰?為什麼我的駙馬會死?那藥不可能是毒藥,不可能!”元程像嗜血的兇獸,一個一個看過去。
豺狼虎豹四人,都不敢直視,低下頭否認。
他們怎麼可能?他們忠心可表,殿下又不是不知道。
除了豹生,其他三人特別委屈。
“殿下,當務之急是馬上離開!剛才那侍衛已經走了,千凌閣的人馬上就會找到我們、、、”
“是啊,殿下!”
“殿下,我們走吧!現在最安全的地方是皇宮!”豹生建議。他做了這個事情,也怕得要死。
雖然他們玲瓏閣也有人,但根本不是千凌閣的對手,等待他們的,將會是圍剿!
他開始後悔!
大將軍府
明珠仍然恨恨地瞪著戰韓眉後,吩咐思梅去備車,要親自去。
夏姑看著明珠的大肚子,還是攔著:“夫人,讓老奴去吧。真的有什麼事,馬上派人回來請你。”
“不,如果是危險的話,我怎麼會讓你去赴險呢?我去,元程還不敢動我。”
她們知道夫人心急如焚,可是她又確實行動不便。她們哪裡敢讓夫人去呢?
“夫人,我們再問問二夫人吧,如果問題真不大,就讓老奴去吧!”夏姑還是堅持,她邊說邊問戰韓眉:“二夫人,請問你來時,君虎將軍有沒有危險?請你再詳細點!”
戰韓眉被點名,乾脆站了起來,就想逃離。
“抓住她!”明珠喝道!
一看戰韓眉這個鬼樣子,她心裡更涼了:“你逃什麼?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是我四哥有危險!你聽懂了嗎?竟然想逃?我四哥到底怎麼招你惹你了?你要這樣對他?快說,我四哥現在是不是很危險?”明珠語無倫次,幾乎是喊著的。
這個樣子的明珠,戰韓眉還從來沒見過,她白著臉,只會搖頭。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這麼久,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思梅聽到這,突然問:“二夫人,你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幾個時辰了?你還去了哪裡?”
戰韓眉沒有思考,便介面:“我去了一個醫館、、、”
所有人聽後,都覺得匪夷所思!
竟然沒有馬上回來找夫人,誰都知道夫人的醫術精湛!再說了,也必須回來呀,回來派人去救人啊!
這得是多蠢的腦袋!
除非、、、是戰韓眉不敢?
可是這不敢?那麼絕對是君虎將軍有危險了!
明珠幾乎是急赤著雙眼,走到戰韓眉跟前,左右開弓,搧了兩巴掌!
戰韓眉兩眼昏花,嘴巴想說什麼,又囁嚅著說不出來,只摸著腫起來的臉頰。
明珠看著戰韓眉:“要是我四哥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償命!”
說完,又一次往外走!
突然管家跌跌撞撞來了,踹著氣,指著後面的人-
後面竟是也是一個跌跌撞撞地人,不但如此,還滿身鮮血,一走到明珠面前,就軟了下來!
是青劍!
明珠只覺得已經很久遠離自已的眩暈,像黑洞一般,向她飛馳!
“青劍!”明珠大聲喊叫。戰韓眉更加大聲的尖叫!
夏姑、思梅、思竹也是顫抖得搖搖欲墜!
青劍拼著最後一股力,張嘴,一個字一個字說,一口血一口血的吐:“郡主,快!救、、、主子!華、、、陽、、、臺、、、”
說完,便倒在地上。
明珠堅決地退開眾人,幾乎要瘋了:“走開!我的話都沒有人聽了嗎?”
夏姑思梅等人只得退後,思竹思菊都哭了起來。
“備車!”明珠尖聲向管家吼道!
這時,肚子傳來隱隱的不適,明珠下意識地摸著,所有人,包括夏姑,都流了眼淚!
“夫人莫急!”
明珠堅強地向外走,她只知道她要去救四哥!沒有人可以阻止!
就在這時,門外出現一隊人,攔住了她!
明珠根本不理,她狠狠地一揮手:“起開!擋我者死!”說完舉起手臂,按住手腕暗器!
“明明!”
一聲磁性的聲音!
天!燁哥哥!
“珠兒!”
是三哥曠千!
他們回來了!回來了!是了,燁哥哥來信說,今日可達!是她忘了,忘了呀、、、明珠眼睛裡瘋狂地流出眼淚,喉嚨裡卻是發不出聲音!
燁齊和曠千披星戴月趕回來,再大的想象力都想不出會看到這一幕!整個將軍府,棲棲遑遑,全都亂了套!自已的嬌妻哭得踹不過氣來,要衝出府去!
“誰?誰害你如此!”
燁齊大喝!用了內力,周圍的人一下東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