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如黃鸝鳥一般的女生站起身,面對著時嶼,揮手告別。

原來是她!

喻夢迴有些納悶,這小子怎麼跟時薇妮坐在路邊,還聊的那麼開心呢?

“可惡,這個臭小子請假居然是為了同她聊天……”念頭剛一冒出來,喻夢迴便強壓了回去,這不對,不對不對!

“等等,我為什麼會有一種捉姦的既視感!”喻夢迴大感不妙。

喻夢迴眼瞅著時嶼站起身朝著她的方向走來,她趕忙躲進樹叢裡,結果……

“哎喲!!!”她一腳踩空,掉下去了。

路過的時嶼聽到一聲喊叫,他趕忙走到樹邊,左右觀望“有人嗎?”

“同學?”

“嘿,哈嘍,有人需要幫忙嗎?”

時嶼連喊幾聲都沒人回應他,“這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像回回的呢?”

不對啊,回回這時候應該跟同學們在一起等體育課的,怎麼可能在這種地方。

時嶼搖搖頭,便走了,剛才的事也被他當成幻聽事件,畢竟只聽見聲音沒看到人這種事情還是蠻可怕的,時嶼只希望鬼怪什麼的大晚上別來找他,他害怕的很。

喻夢迴聽到時嶼的詢問,她不敢出聲,她怕時嶼懷疑她偷聽,於是剛才並沒有回應時嶼。

喻夢迴看著眼前的陡坡,“這怎麼上去呀?”

叮鈴鈴……

“同學們上課了~同學們上課了~”

糟糕,上課鈴響了!

宇宙超級無敵第一恐怖的體育老師朱剛列老師,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來了。

朱剛列今天第一天任職高一‹8›班的體育課,他原本是隔壁城市某體育學校的一名普通的體育老師。

因,學校政策和他積極的表現,學校特批他來這邊的學校做交流。

因,他的身材高大威猛,一副國字臉配上濃眉大眼、高聳入雲的鼻子和厚實的(香腸)唇,讓人第一眼看後,便心生畏懼,同學們上他的課都不敢隨意造次。

但他本人自認為是非常和藹滴,不然也不會請他去別的學校做交流了。

這不,新官上任三把火,他非常興奮。

他早就聽說這個學校的孩子們個個精神充沛,活潑好動,他尋思著要不然偷摸著給他們學校挖點牆角過去,也是不錯滴。

後操場。

高一‹8›班的同學此刻已經站好了佇列,等待新的老師。

時嶼的個頭貼近一米八,他現在站在了最後一排。

喻夢迴好不容易從樹叢裡爬出來,又倒騰了好久終於給好乾淨了,她正想偷摸著回到隊伍裡的時候……

時嶼發現了站在後操場入口的喻夢迴。

他一臉興奮地向她招手。

“我去,這傢伙眼睛視力多少的呀?這麼快就發現我了……”喻夢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裡直犯尷尬。

由於時嶼一直背過身子朝喻夢迴招手,他的異常行為被新來的體育老師發現了。

“後面的那個同學在幹嘛呢?後面是有什麼妖魔鬼怪嗎?”朱剛列快步從隊伍前排走來。

朱剛列邁著大長腿,幾步就跨到了時嶼面前,他一把手拍向時嶼的後背。

時嶼一個趔趄差點撲地上。

“咳咳,老師您輕點,我的肺要被您拍出來了!”時嶼站穩之後,立馬轉過身面對朱剛列。

“後面有什麼好看的呢?是有什麼漂亮的小妹妹嗎?”朱剛列眼瞅著面前的小夥子,長相白白淨淨的,個子比他矮半個頭,但也算很高了。一頭清爽不油膩的黑色短髮襯著他帥氣十足……

朱剛列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全是胡茬,但是相比較他來說,“完全沒得比,老子天下第一帥。”

畢竟男人不留胡茬真的是一點陽剛之氣都沒有的——這是朱剛列評判美男的最低標準。

標準二當然是有像他一樣的八塊腹肌了。

標準三必須有像他一樣的古銅色,而不是時嶼這種白白淨淨的。

朱剛列對於自己的審美非常滿意。

時嶼不知道新任的體育老師內心的小九九,他只在想如果自己手機沒有被收走就好了,他鐵定立馬給喻夢迴發訊息叫她乾脆別來了,新老師沒有點名。

朱剛列站在時嶼身旁觀望了一小會兒,並沒有發現什麼人,他心想可能是剛才路過了什麼小狗小貓吧。

朱剛列站了沒一會兒就回到了前面,他隨意交代了一些事情,便放學生們自由了。

朱剛列在學生站隊的時候就已經觀察了一遍,他發現這些人當中並沒有一個人能入他的審美。

“害,這個班沒有我心儀的,等過幾個月提交個申請看看能不能換班吧。”朱剛列靠在圍欄處點燃了一支菸。

喻夢迴就差一點兒就混進了隊伍裡,結果,時嶼向她招手了。

當她發現時嶼向她招手的時候,她就開溜跑遠了。

“呼,還好沒回去,不然鐵定被發現。”喻夢迴又躲回了之前的樹下。

她在遠處看到新來的體育老師拍了時嶼的背,又站在那跟抓賊一樣到處觀望,再之後隊伍就解散了。

她還發現其實班長也沒有去上體育課,可她不敢同班長打招呼。

因為班長是個“舔王”……

喻夢迴啥也麼有就懶得去這趟蹚渾水了,不然啊,唉,不是背鍋就是這個那個的原因,鐵定還要鬧到班主任那裡去寫檢討。

於是,這回換喻夢迴在小賣部呆了一整節課。

時嶼一下課就直奔教學樓,結果他跑到了教室裡也沒見到喻夢迴。

喻夢迴在小賣部呆到了下課,她吃飽了,她甚至還要去蹲個坑。

時嶼失落地趴在桌子上數羊。

下一節課是自習課。

下了這節課,明天就開始放假了。

喻夢迴拉完最後一滴的時候,碰巧上課鈴響了,她趕緊擦完了起身洗手,馬不停蹄地朝教室跑去。

終於她帶著一股“清香”跑回了教室。

她後腳剛走過講臺,班主任緊接著就進來了。

由於剛上課,老師還沒來,還有個別零星個學生沒有回到座位上,全在過道里堵著。

喻夢迴跑進教室,路過講臺的時候,是硬擠著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