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的燈光朦朧下,傅斯寒抬手撫摸著溫蕊泛紅的臉頰,手指輕輕從唇邊劃過。那雙幽深的黑眸中多看了一絲的溫柔。

溫蕊的口紅暈染在唇周,多了平時不常見的獨特嬌媚。

她微微眯著雙眼,感受著那雙大掌停留在她臉頰上帶來的溫度。

傅斯寒看著身下的小女人沒有開口,就知道她的思緒有點飄了,他無奈一笑,低沉的嗓音略帶溫柔:“怎麼不說話了?”

“傅先生的心還不確定嗎?”

溫蕊眼神飄忽不定的低喃道。

像這樣紳士的男人,很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為了以後不會為這個事情後悔,也為了不讓對方糾纏。

這個社會錢是萬能的,可有些事又是錢給不了的。

他們之間做著普通情侶間的親密接觸,可他又時刻保持著距離。

傅斯寒聞言,頓了幾秒後,勾著溫蕊的下巴,四目相對:“你覺得是這樣?”

“不是,是我太敏感了”

傅斯寒垂眼看著溫蕊:“想通了?”

溫蕊若有其事的點點頭:“嗯,傅先生對我最好了。”

傅斯寒無奈一笑,他一手攬住溫蕊的腰間往上提起,另一隻手落在她的側腿處輕輕一抬,纖細的雙腿勾著他的腰腹上。

溫蕊任由傅斯寒抱著,手搭在傅斯寒的寬肩上,只是傅斯寒腰間金屬質地的皮帶扣隨著他的步伐時不時的磨著她細膩的面板。

冰冷的垂感讓她抓緊了傅斯寒的肩,紅唇驚呼道:“好冰”

傅斯寒眸色未變,不緊不慢的說了句:“矯情”

隨後抬起大手,掌心向下蓋住了那涼意。

傅斯寒藉著些許的光亮,微微彎腰,動作輕柔的把溫蕊放在床上,他俯身壓上,抬手順了順溫蕊額頭的碎髮。

“你是真覺得我對你好,還是哄我的話,你的小心思我看不出來嘛!”

傅斯寒的聲線低沉,不緊不慢地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你的心思太過敏感,對於我也是沒有真正的敞開心扉,這些我都可以理解,畢竟我們也才認識幾個月時間。但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感情深淺也不是由時間長短決定的,在我試著瞭解你的時候,你別吧我拒之門外”

溫蕊垂眼聽著,還能感受著傅斯寒掌心覆在自己腰間的溫度。

傅斯寒輕笑著看著他身下的人兒,啄了啄她的唇,又緩緩道來:“那些你守口如瓶的秘密,對於我來說只是一個電話的事情,可是我沒有那麼做,對於我們的關係,我更希望你能親自對我來說。溫蕊,我不小了,已經不適合那種極限拉扯的遊戲了,那些整天把情愛掛嘴邊的話,已經不是我這個年齡能做的事了,希望你能理解下,但是請別質疑我對你的感情”

傅斯寒表情極為認真,那雙深邃的眼眸凝視著溫蕊,他抬手握著她的小手,吧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窩處,感受這那顆強健有力的心在為她跳動著。

溫蕊感覺傅斯寒眸底的溫柔要把她燃燒了。她整個人已深陷其中,也深知兩人的距離,甚至不敢奢求傅斯寒對自己是什麼樣的情,現在感受到那心跳,讓她鼻子莫名的發脹。

“與傅先生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做夢一般,不敢奢求這夢有多長久,只希望夢中的我們是開心的,我多想衝破現實可又無數次被現實打敗,自卑敏感又有點驕傲的矛盾體,傅先生你能想到嗎?”

“每當我想勇敢面對的時候,就會跳出好多人告訴我,我們之間的距離就像高高在上的月亮與地面上的泥濘,無法逾越,傅先生你說我要怎麼辦?”

溫蕊的雙眼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神情有些茫然,揚唇苦澀一笑。

傅斯寒低下頭俯身親吻了溫蕊的眼睛,動作輕柔,像是對待珍寶。

“月亮?溫蕊你太高看我了,請別這樣貶低自己,出身只是我們的加分項,無須太過在意,王子和灰姑娘最後不也是一樣很幸福嘛!”

“那也只是童話故事”

“相信我,會夢想成真的”

傅斯寒撫摸著溫蕊烏黑的秀髮,低聲輕哄:“溫蕊,你覺得我是會在乎你出身的人嗎?偏偏相反,我更注重你帶給我的感覺”

“對不起,傅先生”

“不用和我道歉,你並沒有錯,只是以後希望你別再質疑我對你的感情”

溫蕊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眸裡笑意盪漾,她抬手環住傅斯寒的脖頸,嬌聲綿軟的說了句:“我知道啦,以後不會了”

“乖女孩”傅斯寒親了親溫蕊的額頭,薄唇輕啟,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的心已經確定為你的沸騰,那你呢?現在已經確定毫無保留的吧自己交給我了嗎?”

黑暗中,溫蕊的手伸進傅斯寒的襯衫裡:“是的,毫無保留”

傅斯寒雙臂緊緊抱著溫蕊,她那小手從他結實的腹肌上廝磨而過,那溫軟的觸感,讓傅斯寒渾身瞬間滾燙起來。

他呼吸短促的吻著溫蕊的唇,細細勾勒,沙啞的聲線:“好”

溫蕊熱切的回應著傅斯寒。

黑暗中,兩人雙雙褪去衣衫,纖細的腰肢抵在有力的腹肌下,無聲的貼合著,兩人的姿勢親密無間。

此時,靜謐無聲的臥室裡,傅斯寒呼吸粗重,溫蕊渾身輕顫的承受著他的愛意。

“……乖,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