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蕊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在傅斯寒懷裡趴著。

過了好一會,溫蕊抬起大腦袋,小聲嘟囔著:“傅先生,你現在這樣我都捨不得離開你了”

“那就不回去”

傅斯寒手放在她的細腰上,眸子有些深沉。

溫蕊看著傅斯寒的眼睛,勾人心絃,有那麼一瞬間,差點就點頭同意了。

最後,意志堅定的抿著唇,紅唇微張:“不行,我是個乖巧的女孩,姑姑他們想我了,我不能讓他們失望。”

聞言,傅斯寒失笑,薄唇輕聲哄著:“可我也會想你怎麼辦?”

溫蕊側著腦袋,搭在傅斯寒的肩膀上,咬著唇瓣,很認真的思考,然後碎碎念:“傅先生,你要是想我,可以打電話,發語音,也可以影片電話,總有一個可以解你相思之苦。”

傅斯寒深邃的眼眸裡染上了笑意的看著懷裡的溫蕊。

“你這是區別對待”

溫蕊聽了,嬌嗔的圈住傅斯寒的腰,語氣溫柔:“哪有!傅先生想多了”話落,輕吻著他的唇。

傅斯寒十分受用她的撒嬌,眯著雙眼享受,慢慢的化為主動,不斷加深了這個吻。

吻了很久,才放開溫蕊,沙啞的嗓音響起:“快去收拾東西,再這樣下去估計你就回不去了。”說完,輕拍著她的後背。

溫蕊怔了幾秒後,不捨的起身收拾行李。

一切準備完畢,傅斯寒把溫蕊送到汽車站,看著車站內停的一排排巴士,他眉頭一皺,薄唇輕吐:“我開車送你回去”

溫蕊聽了直搖頭,現在她還不想讓家人知道有傅斯寒的存在。

最後,溫蕊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面色凝重的他哄了回去。

坐在汽車的溫蕊,順著車座的號碼找到了靠窗的座位。

此時正值春運期間,車廂裡顯得有些擁擠。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微微仰面,大大的漁夫帽和口罩把她的臉遮的嚴嚴實實。眯著雙眼,開始補覺。

她在汽車上睡的極不安穩,車輛走走停停,不平穩的道路,嘈雜的環境,不流通的空氣,即使帶了口罩也掩不住嘴氣味。

她身邊的人來來回回也換了幾個人,感覺身邊的座位深陷下去,未睜眼的她,知道又換了一個。

她低頭拿出手機,沒有收到傅斯寒的訊息,知道他肯定是忙的沒有時間碰手機,但心裡還是不免的有些失落,收起手機,繼續假寐。

身邊的一個男人在溫蕊看不見的地方眯著小眼睛,忍不住的上下打量著溫蕊。

這個女人身穿一件白色的羽絨服,下身是黑色的牛仔褲,同色系的短靴。雖坐在座位上,也能知道她的身材不錯。

戴著黑色的口罩,帽子,只露出齊腰的長髮,她身上飄散著淡淡的香味,十分好聞。

男人前後張望了許久,確定她是一個人,嘴角不禁露出猥瑣的笑容說道:“美女,路途漫漫,我們交個朋友?”

溫蕊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她沒有抬頭,只是眉頭一皺,開始後悔沒有接受傅斯寒的提議。

男人看著溫蕊,見她沒有回應,繼續說道:“我長得也不算醜,出門在外高興就好,你可以開個價”

溫蕊眉頭緊鎖,還是不打算開口,只是身子更傾向窗邊,想要保持更遠的距離。

從溫蕊上車那時,男人就雙眼色迷迷的盯著她,開始以為她是和同伴匯合,才沒有貿然上前,眼看都一大半的路程下來了,她還是一個人。

男人深知身世好,有錢有勢的女人是無法忍受這種長途汽車的環境,這女人面對這也只是皺皺眉,表現的很平靜。

所以他才會趁女人身邊空出位置的時候選擇上前搭訕。

令他沒有想到女人連一個眼神都不願給他,態度還很傲慢,這讓他胸口升起一團火焰。

“女人,你是啞巴嗎?”口氣有點不耐煩。

溫蕊抬頭望了他一眼,語氣冰冷:“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女人漫不經心的態度,徹底惹怒了他。

男人野蠻的抓住了溫蕊的手腕,兇狠的嘴角看著她。

女人一般碰到這種情況不敢大聲喧譁,這估計車廂也沒有敢出頭的大怨種。

“放開我”溫蕊掙扎著,聲調也提高了很好。

男人一臉奸笑:“我就是不放,你能把我怎麼樣?讓我來看看你的模樣”說完,另一手上前就要摘掉溫蕊的口罩。

溫蕊躲閃不及,口罩的一側已落下,露出那張精緻的臉龐。

男人眼裡瞬間冒了光,手上軟滑的手感也讓他忍不住回味。

他舔了舔乾裂脫皮的嘴唇,心裡暗自高興,今天這一趟,看樣子是賺發了。

男人開口大聲對著前面的司機喊道:“司機,停車,我們要下車”說完,拽著溫蕊,就要下車。

溫蕊這時有點慌了,臉色慢慢發白,轉頭看了一眼車外開始黑下去的天氣,心知只要下了車就凶多吉少,現在的她也顧不上形象了。

“司機,救我,我不認識他”

溫蕊這一喊,車廂裡的人都朝他們看去,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都在觀望。

男人見狀,兇狠的瞪著溫蕊,轉頭露出一口大黃牙對著車廂的人說道:“我媳婦,和我鬧脾氣呢,沒事,沒事”

看著他們兩的穿著不像,但出門在外誰也不想多管閒事,司機也是一樣,冷漠的看了一眼後視鏡後默不作聲的繼續開車。

溫蕊見如此場景,面色愈發的慘白,渾身有些顫抖,使勁的掙脫著男人對他的禁錮,聲音帶有哭腔:“他說慌,我真的不認識他,求求你們,幫幫我”。

“媳婦,我錯了,不生氣好嗎?司機我們下車,快停下來”男人怕引起車廂里人的騷動,假意的哄著溫蕊。

他貼在溫蕊的耳邊小聲的警告她:“在喊我弄死你”,從口袋裡取出吧匕首威脅道

溫蕊的眸中閃爍著驚恐,後背不由得發寒。

“小夥子,彆著急,媳婦是好哄的,現在還沒有到站,等到站你們在下車吧!”司機眯著眼睛望了一下溫蕊後,對男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