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的一聲敲門聲,打破了此時曖昧氣氛十足的書房。

坐在傅斯寒腿上的溫蕊臉上一陣慌張神色,連忙跳了下來,低頭尋著毛絨拖鞋,可哪裡還有影啊!

不知道被踢到哪裡了?或許根本就不在書房。

溫蕊抿著紅唇,赤腳乖乖的站在傅斯寒身側。

腳下鋪的是厚重地毯,質感很好,毛細細軟軟的,踩在上面,無數的絨毛像小手一樣撓著她的腳心,弄的溫蕊只能雙腳交替著站立。

“幹什麼這麼緊張?”傅斯寒見狀,笑著問。

“形象,我溫蕊的形象不能不要!”溫蕊望了一眼傅斯寒,一副你不懂我的表情。

惹得他輕笑出聲。

傅斯寒轉動了轉椅,面向溫蕊,抬起眼瞼,四目相對,眉間上揚,好聽的嗓音響起:“是,是,是,溫蕊小可愛的形象很重要。”

他垂眸看了一眼溫蕊的玉足,小小的腳趾甲塗的五顏六色,眉輕皺:“小小的指甲都不夠你霍霍的”

聞言,溫蕊一怔,隨著傅斯寒的視線看去,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頓時眉飛色舞:“好看吧?這是今年最流行的跳色。”

門外的敲門聲,又 響了幾聲。

溫蕊這才反應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著裝,沒什麼問題,才催促著傅斯寒開門。

傅斯寒看著溫蕊的模樣,知道再逗下去,這小女人肯定會跳腳。

於是,他輕咳一聲,聲音低沉:“進來吧”

管家推門而入,頭也沒抬:“先生,需要準備夜宵嗎?”

傅斯寒問了身側的溫蕊:“夜宵?”

溫蕊搖了搖頭,身為女星,雖然咖位不重,但是也應該注重身材管理。

這時,管家才注意到溫蕊的存在,點頭問聲好。

“準備一套女士換洗的衣物,放主臥室”

管家瞭解的退了出去。

“過來”低沉的嗓音

溫蕊很是聽話的重新窩在傅斯寒的懷裡,這次乖乖的沒有鬧,雙手圈在他的腰間,側臉貼著他胸膛。

傅斯寒勾唇,這才開始專心的處理工作。

半小時後的溫蕊,在傅斯寒的懷裡昏昏欲睡,手垂到了兩側,大腦袋耷拉下來,額頭時不時蹭著傅斯寒下巴細微冒頭的胡茬。

傅斯寒怕溫蕊的細嫩的面板會受傷,頭微微向後仰。

這下反而是溫蕊不讓了,睡迷糊的她雙手向上摸索著傅斯寒的臉頰,頭不停的蹭著。

在傅斯寒看在,她就好像是一隻貓咪一樣的黏人。

他眸色一沉,已無暇工作了,索性關了電腦。

注重工作效率的他,工作的時候從不允許任何人進入他書房。

可現在一次一次的為溫蕊打破原有的規矩。

他抱起溫蕊,聲音沙啞:“你這個小女人在我懷裡,太不老實了,我怎麼能專心工作,累了,睡覺”

懷裡的溫蕊好似聽見了,恬靜的臉色多了些笑容。

來到主臥室,傅斯寒吧溫蕊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站在床邊垂眸佇立了很久,只見眼前的小女人,翻了個身,眯著雙眼,濃黑的長髮亂灑,朱唇微翹,樣子甚是嬌媚。

傅斯寒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勾了勾笑,:“真是小騙子,說好陪我,結果竟然自己偷偷睡著的。”嗓音如流水潺潺般清咧。

夜晚的房間安靜的只有溫蕊淺淺的呼吸聲。

傅斯好輕嘆了一聲,轉身走進浴室,開啟花灑。

水霧慢慢的爬上了整張磨砂玻璃,最後全部佔據,溢位來的熱氣順著玻璃門的縫隙緩緩蔓延到浴室中。

淺眠的溫蕊,聽見一陣流水聲,她眯著雙眼,半蒙狀態的坐了起來。

主臥室的床正對著浴室的玻璃門,一晃入眼的磨砂玻璃門上竟是修長高大的身影映在上面,男人寬肩窄臀,腰身勁瘦,緊實有力的一雙長腿,一舉一動蘊起一股暗含誘惑的美感。

溫蕊頓感腦袋充血,傅斯寒在裡面洗澡?天哪!這會不會流鼻血?她連忙吧臉別了過去。

就是這一幕,也足以讓她血脈賁張。

溫蕊隨手開啟手機,漫無目的的翻來翻去,只是為了分散注意力。

可是越是這樣,溫蕊的眼神越是不受控制的朝浴室的方向瞥去。

浴室嘩嘩作響的流水聲,像是一種邀請與無時無刻的都在影響著溫蕊。

“一個男人的洗澡時間怎麼比我還長,難道是傳說中的精緻豬豬男孩?”溫蕊忍不住嘟囔道。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門開啟,傅斯寒挾著水汽從浴室走了出來,他身上披了件浴袍,腰間的腰帶鬆鬆垮垮,健碩的腹肌隨著他步伐的移動,若隱若現,那畫面莫名將曖昧的張力拉滿。

溫蕊悄咪咪的看了一眼無意識的嚥了咽口水,眼神飄忽不定的四處亂看,紅暈的臉頰上透露出一絲的羞怯。

“醒了?”

溫蕊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傅斯寒見溫蕊沒有開口,用疑惑的眼神打量著她。

睡個覺,吧小女人的舌頭睡沒了?

過了半晌,溫蕊用眼神小心的觀察傅斯寒,卻直直得對上了他的眼神。

他那微眯的眼睛裡,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傅斯寒慢慢靠近溫蕊,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輕輕勾起了她精緻的下巴,聲音微啞:“剛剛發生了什麼?不敢看我?”

溫蕊不得不抬起頭,看著傅斯寒的深邃眼睛,莫名覺得有些口渴。

可是這個怎麼好意思開口?如果讓他認為自己偷窺?那可怎麼是好?

溫蕊抿著紅唇,不言語,只是餘光時不時的看向浴室方向。

傅斯寒轉頭望去,頓時明白了。

他揚唇輕笑,低沉而溫柔的聲音響起:“我的身材還滿意?”尾音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