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茹扶住溫蕊搖搖欲墜的身體,在離洗手間還有幾米的距離,溫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衝進洗手間,抱著馬桶嘔吐,那一瞬間,溫蕊覺得自己的胃都要被接空了。

陳茹快步的跟在後面,彎著腰輕拍著她的背,有些擔心:溫蕊,你沒事吧?”

溫蕊吐得戲眼通紅,軟踏踏的靠在馬桶壽邊,頹廢感瞬間拉滿,她無力的搖搖頭:“沒事,緩緩就好"

……

“名爵"會所門口

一輛黑色邁巴赫穩穩的在會所門口停了下來。

幾位男士己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見傅斯寒從車上下來,他們如眾星拱月般擁了上去。

只見他頓了頓腳步,微微抬眸,定睛看了一眼門頭,蹙著眉。

傅斯寒實在不喜歡吧生意放在這樣的場合,但這場談判對於公司的發展有益無害,他就順了對方的意,原本他沒有準備出席的,奈何對方與他有點私交,為了儘快促成合作,所以他來了。

傅斯寒經過旋轉樓梯,腳剛踏上二樓的大理石地上的臺階上,前面不遠處就傳來男人暴跳如雷的聲音。

"溫蕊,你別以為躲進洗手間裡,我就奈何不了你,今晚你是跑不掉的,你們公司已經把你賣給我了,識相的就給我老實出來。”

林錦光在包間裡見溫蕊長時間沒回去,擔心煮熟的鴨子飛了,就來到洗手間門口守株待兔。喝多的他,也不管周圍人異樣的眼神,就扯著大嗓門罵道。

傅斯寒的身形頓住,眸光一暗,尋著聲音快步走了過去。

後面的幾個人 面面相覷,但還是跟了過去。

洗手間裡。

陳茹看著一臉絕望的溫蕊:“溫蕊,我們出去吧,這麼也解決不了問題,等會我想辦法纏住他,你趁機溜。”

溫蕊臉色蒼白,那泛紅的眼眶漸漸蓄滿了 淚水:“陳姐。你……”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看你被毀了 。”話落,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給自己,也給溫蕊。

隨後,轉身開啟洗手間隔斷的門.牽著溫蕊的手走了出來,臉上也瞬間換上了笑容。

“林導,怎這麼猴急啊?我這不想讓溫蕊好好補補妝的嘛!等會好……”

“你算什麼東西,滾開”

林錦光的耐心已經用完了,他沒等陳茹的話說完,就開口打斷了她,上前一把推開陳茹。

毫不防備的溫蕊慣性的倒進了他懷裡。林錦光捏住溫蕊的下巴:“今晚你逃不掉的。等會好好享受吧”

溫蕊整個身體緊繃著,腦子裡翻轉昏旋,舌頭有些僵住了:“你放開我”

林錦光覺得她在開玩笑,滿是鬍渣的臉湊近她,剛要親到溫蕊的臉頰,就被一拳打在臉上,摔倒在地,他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鮮紅的血液從鼻孔裡湧了出來,反應過來的他,捂著鼻子,破口大罵:“那個不長眼的,敢壞老子的好事,不想活了是不是?”說完,剛要起身,又被一腳踹倒在地。

溫蕊直接被眼前的嚇得清醒了一半,身體也因沒有了支撐點,向前倒去。

哪知下一刻,她就被一隻大掌攬進了懷裡。

昏暗的燈光下,溫蕊沒有看清來人的面孔,想要掙脫懷抱。

“別動,溫蕊”直到頭項上方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溫蕊才停止了掙扎,雙手緊緊的抓住傅斯寒的衣服,不敢抬頭去望那容顏,垂下腦袋,只是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傅斯寒看著地上不斷哀嚎的林錦光,眸子冷的像是一把凌遲的刀,面帶溫怒,擁著溫蕊,轉身準備離開。

身旁幾位職業人士都怔住了。看看你們著傅斯寒漸行漸遠的背影,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傅總,那這談判……”

聞言,傅斯寒腳步頓住,沒有轉身:“還請幾位轉告你們總裁,改天我會親自登門賠罪,今天就失陪了。”說話聲中帶著隱隱的顫抖。

話落,徑直走向樓梯口。

幾人沒有遲疑的走進包間,報告完整個事件後,一記渾厚凌冽的聲音響起:“去和會所負責人透個風,封鎖訊息,監控全部銷燬。”

此時司機己將車子開到地下停車場內,傅斯寒擁著溫蕊上了車。

司機見狀很是明白的下車,躲到遠處抽菸了。

車裡很是安靜,溫蕊緩緩的挪到窗邊,背對著傅斯寒。

坐在一旁的他,滿臉通紅,連嘴角都在 微微抽搐,藏在衣袖中的雙手也在不由自地發抖。

很難想象,如果晚一步會怎樣?現在又在慶幸今晚如約現身這個談判會了。

傅斯寒眸光深沉的看著黑暗中身著抹胸連衣裙的溫蕊冷的瑟瑟發抖.片刻後,脫下大衣覆在溫蕊的身上。

他拿出一根香菸,點燃,深吸了幾口,緩緩的吐出幾個菸圈,隨後像是沒有疼痛感一樣,用手指掐了掐未燃盡的菸頭,語氣低沉:“難道你沒有要和我解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