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舞下來的溫蕊,輕喘的她微笑的看著臺下的觀眾們,現在她並不知道直播間的狀況。

只看到現場的觀眾們雙手抱著手機,時而尖叫,時而看向她,時而竊竊私語。

摸不清狀況的溫蕊心裡有些不安,她疑惑的看向站在臺下的經紀人陳茹。卻只見陳茹拿著手機比劃,溫蕊皺眉,陳茹又對著她鼓掌,見狀溫蕊才安心下來,心裡不禁緋意:

“這難道是網友喜歡我的狀態嗎?“

此時的直播間畫面已經有些控制不了。

傅斯寒自從陳寬幫他開通了刷禮物的功能後,這男人像是在學以致用一般。

只要螢幕上有他看著不順眼的評論,他就炸煙花,炸城堡,炸各種各樣的禮物,他也不管價格,樣式。

在傅斯寒看來,下面金幣多的就是貴的,貴的就是好的。

一時間。直播間的人氣蹭蹭的往上漲,位列同一時段直播榜的第一名,很多人都慕名來看看這位大佬到底有多豪氣。

這點錢對於傅斯寒來說,就像是冰山一角,無關痛癢。

他只是覺得螢幕上的某些評論看著實在太礙眼。

會議還在進行中,傅斯寒坐在會議室裡,面無表情的看著溫薇的一舉一動。

陳寬時不時的用餘光瞥兩眼傅斯寨,卻又看不出來什麼。

他做傅斯寒的助理也有5 年之久了,還是第一次看見,傅斯寒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的。

剛做助理時,陳寬覺得這男人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與這世間顯得格格不。

但現在覺得這神仙已沾上了人間的愛恨嗔痴了,也是俗人一個。

直到螢幕裡的主持人說道:"感謝大家,今天的活動到此結束”。傅斯寒才關掉電腦,平淡的說了句:“散會吧"然後長腿一邁,離開了會議室。

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只覺得今天的傅總不一樣,但不一樣在那裡也說不出個一二。

十分鐘後,傅斯寒出現在溫蕊線下活動商場的停車場裡。

他靜靜地坐在駕駛室裡,車窗半落,他深邃的眼眸望向車窗外,手在膝蓋處輕敲著,那眼神好似在等待豬物上鉤的措人一般,深沉而堅定。

片刻後,剛結束活動的溫蕊和經紀人陳茹從電梯裡走出來,朝著車子停放的位置走去。

“溫蕊,剛剛有人沒和你說,你直播時候,一個不知名的大佬刷了很多禮物給你,感覺都數不過來了。”

“真的嗎?幹嘛刷那麼多,經平臺一扣,也就所剩無幾了,真是浪費。”

“估計架不住這位大佬高興吧。”陳茹說。

“那或許是錢多人傻的那個型別吧,好累,陳姐,我們趕緊回去吧”

夜晚的停車場異常的空曠,這兩人一路交談看,卻不曾想全部落入傅斯寒的耳朵裡了。

這個小沒良心的。

傅斯寒勾起嘴角,開啟車門,略微沙啞的聲音響起:“溫小姐,請留步。”

兩人頓住腳步,聞聲望去。

是傅斯寒。

溫蕊見他半開著車門,整個人情懶的倚在車門上,手臂放在車窗框上,不動聲色的臉龐上,掛著一幅恭謹謙虛的表情。

她腦袋裡卻停留在那晚的囧勁和兩人的微信。溫蕊的眼睛四處撇閃就是不敢與傅斯寒對視。

陳茹一看是傅斯寒,眼神下意識的看向溫蕊。

傅斯賽遠遠的凝望著溫蕊,見她四處躲閃的眼神,不由覺得好笑,嬉戲的笑意在眼底一閃而過。

隨後,他邁著緩慢而堅定的步伐,一步步走上前來;看著眼前冷臉的溫蕊,輕聲說看:溫小姐,還在生氣嗎?”

溫蕊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眸底閃過一絲的緊張,立刻又冷下臉來,一副淡漠的樣子。

其實只有溫蕊自已心裡知道,她不是生氣,也沒有資格生氣。只是那晚一股腦的說出心底的想法後,現在回想起來覺得可笑。

更是不知如何與眼前的男人相處罷了,只能應冷漠回應。

陳茹見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尋常。又不好言語,便說了句:“溫蕊,你和傅總先聊,我在車裡等你”說完,望了一眼傅斯寒又說道:“有情況就打電話給我”然後朝傅斯寒微微點頭,離開。

傅斯寒聽聞,心裡不禁感嘆:溫蕊啊,溫蕊,你看這是吧我當什麼人了?危險分子?

溫蕊 身上還穿著參加活動的那套裙子,雖說外面有披肩。但在這天氣可御不了寒,一陣冷風吹過,溫蕊的汗毛直堅,感覺整個脊背都浸在冷風中,讓她忍不住的打個冷顫。

“溫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們上車聊。”

隨後轉身朝車子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傅斯寒腳步一頓,轉身看著絲毫未動的溫蕊,眉頭一皺,他的餘光瞥了一眼電梯,聲音輕柔的說著:“溫小姐,你看,那部電梯在下降,很快可就停下來了,你猜電梯裡有沒有人呢?”

溫蕊一怔,望向電梯,他說的對,電梯正對著兩人,如果電梯裡有人,那……,溫蕊咬住紅唇,她可不敢冒這個險。

溫蕊不由的多想,上前一把抓住傅斯寒的手臂三步並兩步的朝車的方向走去。

傅斯寒望著溫蕊的背影,嘴角不禁上揚。

靠近車子,溫蕊發現車裡沒有司機,猜想是他自己開車過來的。

她又不想和傅斯寒在並排。

便繞到後排,準備拉開後排的門,手剛伸出來,就聽見傅斯寒的聲音:“溫小姐,請問你是吧我當司機嗎?”

溫蕊手一頓,拾眸看了傅斯寒一眼,覺得是有些不妥,便不再扭捏,坐到副駕駛了。

剛坐上去,整個車廂內全是傅斯寒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向來不喜男從抽菸的溫蕊,不知在何時何地也己經習慣了傅斯寒身上的菸草味了。

封閉的空間,溫蕊一雙手不知道該放在那裡。

傅斯寒伸手把空調調大,隨後側頭看著溫蕊不知所措的樣子,眼眸裡不禁溢位笑意,不禁反問:“為什麼把微信拉黑?”

〝那個,我以為……“溫蕊眼眸微垂,聲音也越來越小。

“什麼?大聲一點,”傅斯寒不禁提醒道。

溫蕊低著頭,囁喏道:“那個,我以為那晚,說了那樣的話,我們之間不再會有交易,所以就先下手為強”

聞言,傅斯寒一怔,有些發笑,這小女人還真是很特別。

他柔聲問道:所以你不是在生我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