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過當飛機劃過天空的時候表白許願都是最真誠最靈驗的嗎?”

林平牽起了丁月雯的手,溫柔地問道。

“聽說過啊,你不會……”

丁月雯剛說到這裡,猛然間,身後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她回頭一看,就看見一架龐大的客機正從低空處飛了過來。

她再一回頭,就看見林平已經開啟了後備箱,從裡面拿出了一大簇鮮豔無比的紅色玫瑰,單膝跪倒在地上,舉到了她面前。

也就在這一刻,飛機飛臨到了他們的頭頂上空。

“丁月雯,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

在巨大的轟鳴聲中,林平已經將花舉到了丁月雯的面前,大聲地喊道。

“我願意……”

丁月雯拼盡全力地叫道,將林平和花兒一起狠狠地擁在了懷裡。

這一刻,她喜極而泣。

那輛車內,那個老者。

“沒用的東西!”

老者恨然罵道。

“對不起,喬爺。”

小吳驚惶不安地坐在駕駛位上,連連道歉。

剛才“喬爺”聽完了那小子說了幾句話後,發了一會兒呆,然後,就迫不及待地要他追上那輛車子。

可惜,那小子實在太快了,他根本追不上,拼盡全力最後還是追丟了。

“回去後,給我查清楚,這個年輕人倒底是誰!”

“喬爺”哼了一聲道,語氣中盡顯上位者的威嚴霸氣。

“是,喬爺。”小吳低聲應道。

“好了,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林平開著車子載著丁月雯駛在路上,邊回頭望著她,有些好笑地道。

“你個臭大叔,原本還以為你鋼鐵直男、不懂浪漫,卻沒有想到,你是深藏不露、扮豬吃虎啊,把人家騙得團團轉。”

丁月雯已經被剛才的那場看著飛機表白弄得徹底淪陷了,感動得從坐上車子開始就一直哭,一直哭,哭得眼睛都腫了,妝都快花了。

“我沒有騙你啊,就是早就準備好了,只是沒跟你說,想給你個驚喜嘛。”

林平嘿嘿一笑道。

“大叔,你打我一下。”

丁月雯眼淚汪汪地望著他。

“瘋了吧你?好好的,我為什麼要打你啊?”

林平狂翻白眼兒。

“我想知道,這倒底是不是個夢……”

丁月雯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的鼻音道。

從小到大,就沒有人真真正正對她這麼好過,一時間,她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可憐的丫頭。”

林平搖頭嘆息著,一手開車,一手將她摟進了懷裡。

接下來,林平領著她到了海邊,一通瘋玩兒,甚至還給她準備好了泳衣,同時也準備好了帳篷。

這一夜,盡顯浪漫溫存,其間多少旖/旎風光。

………………

以至於第二天丁月雯回去的時候,走路都有些不自然了,當然,這也跟生命裡的第一次有關係。

……

鴻運公司,董事長辦公室。

丁仲偉坐在大班椅裡,楊娜坐在辦公桌的對面,兩個人神色都很嚴肅。

“小娜,能不能向你們家族求個情,先拆借兩億資金週轉一下,付利息也是可以的。要不然,你也清楚,吳家現在盯咱們盯得很緊啊,我們,實在得罪不起柳敏那個強勢的女人啊。”

丁仲偉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道。

這些日子,聽說吳家的那個傻兒子居然好起來了,而吳家也就勢毀了婚約,現在正逼著他們退返彩禮錢呢——當初林平從吳家出來之後,柳敏就已經下達了封口令,誰敢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出去,就是一個字,死!

所以,外界的人現在只知道是孫尚文救了吳濤,根本就不知道林平出手救人這回事。

當然,至於什麼林平用三寸不爛之舌成功說服了柳敏,無論是楊娜還是丁仲偉,都沒當做是真事兒。

柳敏那女人可是硬生生地從一眾吳家人包夾之中殺出來的,成功奪權,掌控了整個吳家,這樣的女人,何等強勢?

怎麼可能被一個小子三言兩語說動了?

無外乎就是因為兒子好起來了,看不上丁月雯了,正好拿林平當成臺階,順勢就下來了。

“一切都怪林平那個該死的小混蛋,若不是他湊巧給柳敏送了這麼一個臺階,以柳敏那般要面子的人,是絕對不可能主動提出毀婚的。

就算毀婚,也不可能再要回那彩禮錢。”

楊娜咬牙切齒地罵道,把這個罪名強加在了林平的身上。

“事情都已經出了,還能怎樣呢?小娜,你能不能……”

丁仲偉小心翼翼地道。

“爸,這件事情就不要提了,數目不小,家族恐怕不會同意的。”

楊娜一口回絕了。

“那怎麼辦呢?”

丁仲偉嘆了口氣,實在不行,就只能去銀行貸款了。

可是一想到那利息,丁仲偉就有些肉痛。

雖然家族還是有些錢的,但也不是這麼個胡亂花法兒吧?

“實在不行,就先從銀行貸款吧。同意,也得給丁月雯再找個婆家了。無論如何,彩禮錢也還能收回一些來。畢竟,這件事情由她而起,自然也要由她而終。”

楊娜冷哼了一聲道。

“啊?這,這樣不好吧?畢竟,雯雯現在還和林平那小子談戀愛呢,如果我們這麼做,會不會把林平惹毛了,又跑到咱們家裡來喊打喊殺的?”

丁仲偉嚇了一跳。

現在自己的兩個孫子孫女還在醫院裡躺著呢,他可不敢再去招惹林平了——畢竟,那小子生冷不忌,猛得很,並且好像還很有背景,連社安會的人都怕他。

“未必非要我們這樣去做。”

楊娜唇畔浮現出一絲陰冷的笑意來,緩緩地道。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丁仲偉沒太聽明白。

“我記得以前城南李家的兒子李銘澤,曾經追過丁月雯吧?”

楊娜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而問道。

“確實是的。不過,當初雯雯沒有同意,說那是個花花大少,可是李銘澤對雯雯倒是一直挺有好感。

其實這件事情當初我是同意的,只不過後來,這不是因為又有了吳家嘛,也是你提出來的建議……”

丁仲偉說到這裡,略有些不滿地看了楊娜一眼,說起來,這事兒的始作俑者還是楊娜呢。

自己也是貪圖那兩個億的彩禮錢,結果才掉進了現在的這個進退兩難的大坑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