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妻若此,夫復何求啊。”

林平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無比感慨地道。

曾經,那個該死的馬紅,可是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十指不沾陽春水,哪裡讓他享受過這樣的男主人待遇?

現在,這個女孩兒,居然心甘情願為他洗手羹湯,兩下對比,他又如何不感動?

“別,別胡說八道啦,誰,誰是你妻啊……不要亂講,錘你哦……”

丁月雯臉紅紅地拿著鍋鏟,向著林平一通比劃,奶兇奶兇的。

林平拿下了她手裡的鍋鏟,環著她細腰的手一用力,便已經將她貼近了自己的身前,兩個人呼吸相互撲打,甚至都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一時間,丁月雯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你,你不要亂來哦,飛飛還在這裡呢……”

“飛飛已經睡著了,你又不是沒看到。”

林平輕笑,大手已經溫柔摟住了她的後腦。

“那,那萬一要把他弄醒了怎麼辦?”

丁月雯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查探過了,他不會醒的。”

林平的鼻尖兒已經快要貼到她的鼻尖兒了。

“那,你你你……哎呀,我,我好緊張,我還是,第一次……”

丁月雯閉著眼睛,急促地喘著氣,手都顫了。

就在林平即將吻過去的時候,突然間,“咔啦”一聲響,門居然被開啟了,隨後,有人推門而入!

兩個人嚇得一個激靈,轉頭看去,結果就看見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正推門而入。

“馬紅?”林平脫口而出,怒喝道。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前妻,馬紅。

“老公……啊,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屋子裡有人,我是回來想取些東西……”

馬紅一見林平,登時手足無措地道。

“回來取些東西?你已經淨身出戶了,再進這家門,非奸即盜!你,想找死嗎?”

林平鬆開了丁月雯,緩步走了過去,眼神獰厲。

當初,殺死於曉豔和於曉飛的之後,他不是沒想到找到馬紅幹掉她。

但後來他還是放棄了。

並不是他心軟,而是因為他還不習慣一切事情都用殺人的方式去解決。

他曾經想過,只要馬紅消失在他的世界裡,不再來惹他,他就不會再去找馬紅的麻煩。

卻沒有想到,馬紅居然好死不死地,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出現在這裡,讓他怒發欲狂。

“啊,不不不,老公,我,我不是想偷東西,我,我就是覺得自己錯了,我又太想你了,所以,想回來看看你……”

馬紅登時眼圈兒就紅了,眼淚汪汪地望著林平道。

“滾!”

林平毫不客氣,指著外面喝了一聲。

“老公,我錯了,我是來向你道歉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你……”

馬紅張開了雙臂,過來擁抱林平,同時嘴裡哭泣道。

“滾!”

林平卻是毫不客氣,一記耳光便抽得馬紅原地轉了半圈兒,踉蹌著險些跌倒在那裡。

“你,你真是好狠的心……我雖然犯了錯,可畢竟我們夫妻一場……難道你就沒有犯過錯嗎?

我們可是還沒有正式離婚,你現在在我的家裡與別的女人摟摟抱抱,這也是婚內出/軌,你也是在犯錯……”

馬紅捂著臉,聲嘶力竭地叫道。

遠處的丁月雯眼神一下黯淡了下來,轉頭望向了林平,咬了咬嘴唇。

“我不想打你,可如果你非要找打,我成全你!”

林平握了握拳,眼神已經森冷了下來。

對於這個女人,他沒有半點留戀,每當想起她,就只有痛苦、羞辱甚至是淚水!

“林平,於曉飛已經死了,我也沒有地方去了,你就可憐可憐我,把這間房子留給我吧,不要讓我淨身出戶了,好不好?在這座城市裡,我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馬紅哭泣道。

林平沒有再說一句廢話,上去一把就抓著她的肩膀,硬生生地將她提了起來,然後,走到了門口,如扔垃圾一樣,將她丟了出去,隨後,關上了門。

“林平,你不得好死。”

馬紅的哭聲在外面響了起來,隨後,腳步聲響起,她終於離開了這裡。

“對不起……”

林平望站丁月雯,歉意地說道。

“為什麼道歉?這又不是你的錯。”

丁月雯搖了搖頭,重新拿起了鍋鏟,邊炒菜邊說道,“我們吃飯吧。”

林平無可奈何,他知道,最起碼今天的這個美妙氛圍是被那個該死的女人徹底破壞掉了。

丁月雯喊起了弟弟,一起吃飯。

不過,這頓飯吃得很沉悶,儘管林平一直在逗著丁月雯開心,不停地講著笑話,可是丁月雯只是勉強地笑了幾下罷了。

倒是丁月飛很給面子,不管聽沒聽懂都拍著小手一個勁兒地大笑。

吃過了飯,收拾完了碗筷,丁月雯便給丁月飛穿好了衣服,向外走去。

“雯雯,你幹什麼?”

林平皺眉攔在了丁月雯的面前。

“現在危機解除了,老爸之前也給我來電話了,說全都沒事了,我當然要回家了。”

丁月雯淡淡地道。

“雯雯,你聽我解釋,我們確實沒離婚,可是已經簽完了離婚協議,我只要去找個律師直接離婚就可以了。如果你是因為這個生氣,我向你道歉。”

林平真誠地望著丁月雯道。

“並不是。”

丁月雯搖頭。

“那你是因為什麼生我的氣?”

林平有些不解地問道。

“我沒有生氣,只是有些不開心。”

丁月雯再次搖頭。

“那你因為什麼不開心?因為馬紅?”

林平是個直男,百思不得其解。

“好啦,我回家啦,有時間給你打電話。這兩天的事情,謝謝你啊。”

丁月雯勉強一笑,抱起了丁月飛,向外走去。

“好吧。”

林平嘆了口氣。

不過現在他倒是並不擔心丁月雯回到家裡會有什麼危險又或者誰敢欺負她了,因為有自己在,料想沒人敢再像以前那般對待她。

丁月雯堅決沒有讓他送,而是帶著丁月飛打了車子回家去了。

站在街上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林平有些小小的鬱悶,真是女人心,海底針,琢磨不透她在想什麼!

不提防,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孫尚文的電話。

“師傅,我剛剛接到訊息,那個由楚家舉辦的藥王大賽,明天開始報名,一週以後,就要正式開始了……”

孫尚文在電話裡急急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