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的人都在起鬨,g神作為酒吧的老闆,男人面上都是苦澀。
“紅桃,夠了,你別太出格了。”他的英文很差。
江姍姍和初宸比拼喝酒,兩人的面前白的,
啤的,紅的,都有。
很雜。
照他們這麼喝下去,今天非出事不可。
酒吧裡的人都開始賭起來,他們賭誰會贏!
這一場鬧劇,暫時無法收場。
可初宸生來便是尊貴,從來沒有人教過她認輸。
酒吧是江珊珊的場子,很多客人認識她。
她更不能丟份。
這也就導致了她們兩個人拼酒,陷入了一場僵局裡。
“繼續喝。”
江姍姍一臉潮紅,雙眼迷離,坐都坐不穩。
她幾乎是靠在g神的身上。
初宸也沒比她好多少,只能說是還坐得穩。
但酒精麻痺了大腦,初宸覺得周圍很吵,她拿酒瓶的動作都慢了起來。
初宸的膚色泛起了紅暈,上挑的丹鳳眼也浸染了朦朧之色。
“你以為姑奶奶怕你?”初宸重重的打了一個酒嗝,差點被那股難聞的酒味逼得嘔出來。
江姍姍也怒了,豁出去了。
“上……酒。”
“拿酒來……”
這兩個女人酒量都是極好,g神看得心驚肉跳的,初宸的來頭也不小,要是出了什麼事,初家不會善罷甘休。
“紅桃。”
他沉下臉,訓斥懷裡醉醺醺的江珊珊。
很快又有人拿了兩瓶紅酒過來,接過酒那一刻,初宸仰起脖子,就往嘴裡灌紅酒。
她已經醉得沒有神志了,做這些動作是機械而緩慢的。
因何和江姍姍吵了起來?最後鬧到這樣的地步?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幾句話的事。
江珊珊背後八卦初宸和墨遲徽有不可告人的關係,兩人走那麼近。
最後又貶了墨遲徽幾句,無非是什麼私生子,上不得檯面的話。
初宸倒不怕自己被議論。
可她和墨遲徽真的是……知己,是肝膽相照的好朋友。
她氣不過,但江珊珊是江家的小姐,她打不得,只能立下賭約。
喝贏了,江姍姍就跪著自扇臉認錯!
大約是她們都是很強勢的女人,所以氣場不合,這才鬧得不可收場。
她們都在拼心口那一口氣,誰都不會輕易的低下頭。
江珊珊覺得初宸更是毛病,為什麼非要為了墨遲徽強出頭?
還敢說他們……清清白白的啊!
她就是隨口八卦了一下,就被初宸薅著頭髮。
她不要面子的嗎?
她咽不下這口氣啊。
又是一瓶紅酒喝下去,這酒勁太大了,江姍姍忽然就嘔的一聲,全部都吐了出來。
隨後,她眼睛一閉,身體如同被馬車碾壓過,就那麼迷迷糊糊的倒在了g神的懷裡。
一地的穢物。
初宸也醉了,分不清楚天南西北,她只是還沒有嘔吐出來,還沒有昏死過去。
她感覺自己也坐不穩了,眼前的燈都在不停地晃啊晃啊,好像整個大地都在逆轉,都在扭曲……
但什麼都沒擺動,只是她醉得太厲害了。
g神抱著昏迷的江姍姍往外狂奔。
“死不了。”
經過一側卡座時,男人吊兒郎當的說道。
g神的腳步停了下來。
卡座上的男人起身,雙手插在褲兜裡,燈光迷離在男人疏狂而英俊的眉宇之間,襯得他俊秀非凡。
謝驚。
他邪魅風流,但卻不下流。
此刻謝驚嘴上還斜叼著一支香菸,襯衫的紐扣也系錯了一顆有些扯,分明和霍佑安一樣都是一個醫生。
他偏偏一身的痞子匪味,放縱不羈,玩世不恭。
他給人的感覺,倒像是哪個道上的混混。
“你是?”
“醫生。”
謝驚直白的回答,眼神卻不住的往酒吧中心的沙發那邊看過去。
他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五彩的射燈瘋狂閃爍,交映著閃過那女人的臉,她好似卸掉了所有的鋒利,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四處看著,天地萬物,好像都沒有入她的眼眸。
就是那一眼。
謝驚樂了,有種心口被劇烈撞擊的感覺。
初宸。
他已經打聽得仔仔細細了。
初家殺伐果決的女家主,初老太爺最寵愛的孫女。
喝醉了倒是比一般的女人也可愛些,討人喜歡。
謝驚隨手丟給了g神一板藥,笑著說。
“去什麼醫院,去醫院太麻煩了。”
“吃兩顆就行了,明天就好了。”
江姍姍經常喝酒,今天的酒量也不算太多,沒什麼大問題。
g神半信半疑,想了想,還是給江珊珊喂藥了。
但還是把江珊珊送到了醫院裡去。
等g神想起來初宸還在酒吧裡,趕忙讓人把初宸也送到醫院裡來。
初宸不見了。
g神腦子都空白了。
初宸能不見了?
……
倒也不是說不見了,初宸被謝驚帶去醒酒了。
她走不穩,身子都是掛在謝驚身上的。
腦袋昏昏沉沉的,喝了不知道多少酒,現在只想睡覺。
謝驚帶她去了洗手間,開啟了水龍頭,將她的臉按到了水池裡去。
醒酒最快的辦法,就只有這個辦法。
冰冷的水流浸入口鼻,頓時就澆滅了體內的灼熱感。
初宸感覺到了窒息的危險感,下意識的出手。
謝驚結結實實捱了她一拳,痛得呲牙咧嘴的。
“你這個瘋子。”
謝驚哭笑不得,他好心為她解酒,她居然這麼粗魯!
初宸的伸手果然不是說說而已。
“你誰……”初宸找回了片刻的理智,艱難的看向他。
看了半天,還擠出來了這幾個字。
謝驚受挫,似笑非笑的注視著她,“你不知道我是誰?”
“我們見過。”
她這麼快就忘了他?
初宸抹了臉上的水,轉身就搖搖晃晃的往外走。
“你有病啊你……”
是什麼人,她都要認識的嗎?她很閒嗎?
初宸壓根不擔心自己喝醉了,她的身手沒有人敢挑釁。
而且,她也不是那麼武斷的不帶保鏢。
保鏢只會在她遇見危險的時候而出現。
現在。
一個謝驚……根本就沒到出動保鏢的地步。
“初宸。”
身後傳來男人沉冷的生意。
她搖搖頭,只覺得難受得很,口乾舌燥的,連腳下的路都看不清了。
“就為了墨遲徽,你和江家的拼酒?”
“墨遲徽……”你倒是情深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