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考之日,趙帆早早的就來到了道場,等待幕凌菲到來。

“趙帆,你來的真早。”趙帆剛坐下,池芝蝶便從道場門口進來了。

“池姑娘早,左右也是無事,就早點來了。”

“你倒是個喜歡安靜的,也不見你與丁文石他們夥同在一起。”池芝蝶讚賞道,一月以來,趙帆安靜的模樣讓池芝蝶非常欣賞,好感度直升。

“我這性子與他們夥同不來,池姑娘不也一樣。”

池芝蝶聽罷,撇了撇嘴,不屑的回道:“丁文石何意,你我心知肚明。不過他那些手段,終究是小道,專心修煉才是正途。”

“池姑娘說得有理,池姑娘也來得如此早,想必也沒有怎麼專心修煉吧。”趙帆笑著打趣道。對於池芝蝶早來的原因,趙帆很清楚。

“你還取笑我,我這不早點來,姚志學又拿著早餐敲我門了。”

姚志學,也是二十人之一,來自於泗水城的安速民運。安速民運主要是做少陽府、泗水城、南州之間的民運,目前主運貨還不運客。不知怎麼的,姚志學剛見到池芝蝶幾面,就相中的池芝蝶,正在發起猛烈的追求。

“要我說,姚志學也可以,風度翩翩,溫柔體貼,多好。你不考慮考慮?”

“一副浪蕩公子哥的模樣,他要是有你半分的沉穩,我還可以給他個機會。”

“別,你這話可別讓他聽到,該記恨上我了。”

說話間,丁文石的小團體也到了,今天竟來得如此之早。

“哈哈哈,趙兄、池姑娘,你們可來得真早。”丁文石一進來,便開口問候道。丁文石所表現出來的,都是一副豪爽的模樣,見誰都是一副真誠的笑容。

“丁兄早。”

“丁公子早”

趙帆和池芝蝶回道,雖然心中對丁文石不感冒,但是面子上還是做得不錯的,畢竟目前幾方並沒有直接衝突。

“對了,日前我在山下拍賣行,買了一頭野生靈獸,今晚準備了個晚宴,大家聚一聚。不知二位可否賞光,也來和大傢伙聊聊天。”丁文石熱情的開口問道。

靈獸,食之對修行有益,現在有養殖的和野生的。野生的相對比較難得了,但一般拍賣行中每天都有,只是價格比較貴了。

“要負了丁兄盛情了,趙某每晚修煉已成定數,不能參加了。”趙帆也懶得想些什麼藉口,直接拒絕道。

丁文石也不惱,微笑著回覆道:“真是遺憾,趙兄什麼時候有空,提前和丁某說,丁某安排。”

“多謝丁公子,但我今晚有約,恐不能參加。”池芝蝶也拒絕道。

“哈哈哈,志學今晚可是和我們一起,池姑娘是與他人有約啊。若是讓志學知道了,定要傷心咯。”

池芝蝶臉色有些怒氣,但也沒多說,微微行了一禮,轉身閉目安神去了。趙帆又與丁文石寒暄了兩句,也閉目養神了。

自從丁文石小團體到來後,道場就不安靜了,吵吵鬧鬧的。幕凌菲進來後,眉頭微皺,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見幕凌菲坐在講師位上,所有學子起身行禮:“老師安康。”

幕凌菲輕輕點頭,所有人坐下後,開始講述進入的小考內容:“之前說過,今日小考。小考的主要內容是近一月以來講述的相關內容,我會逐一點名,現場問答。所有人結束後,我會給與統一考評。”

說吧,幕凌菲開始按照座次依次點名考核。考核的內容,無非是一些之前講過的知識,還有一些術法。被考核的學子不僅要口述回答,涉及一些術法、戰技相關的,還會要求學子現場演示考核。

每位學子所考核的內容都是不一樣的,幕凌菲會根據每人的實際情況做調整。

趙帆的考題還是比較簡單的,對於問答類的,趙帆隨口道來,畢竟書不是白看的。對於術法類的考核,幕凌菲要求趙帆演示之前指導趙帆改進的萬劍歸宗之術,還有幾個陣法和術法。

趙帆一一演示結束,幕凌菲微微點頭,然後考核修為理解。現場探查了下趙帆的修為情況,對於趙帆體內金丹的完善程度還是比較滿意的。

考核結束,幕凌菲在現場又直接指出趙帆的不足之處,應當如何改進,接下來的修煉建議等等。可以說,幕凌菲這個老師當得還是非常稱職的。

二十多人的考核,足足用了十個小時才結束。結束後,幕凌菲有逐個給與最終的考評結果。二十多人,最高的考評結果為中上,有八人獲得。其餘為中等和中下,有兩人得了下等考評。這兩人均為在丁文石小團隊的,兩人得目標也不是修道,對於考評結果並不在意。

丁文石也是八人中上的考評獲得者之一,對於這個結果,丁文石非常不滿意。與八人共同得中上,幕凌菲並未特殊給自己關照,代表自己還未入幕凌菲眼,進入魂殿的競爭壓力還非常大。眼神中兇光一閃,接下來當需要有另外一番計較了。

"好了,這次的考評就結束了。考評的結果沒有任何實際含義,各位也不用有太大的心裡壓力。另外,你們進山也已經一月了,或許我有些事務,也會適當的分配給你們。你們還未進入一殿,這些事務不是你們的工作。若你們做了,我會適當給與一些報酬,若不願做,直接決絕即可。"

幕凌菲語畢,所有學子很懂事的起身,齊聲說道:“願為老師效勞。”

幕凌菲點了點頭,起身出了道場。其餘學子又是恭維,又是客氣,趙帆也參與其中,不用細表。

不過在此期間,熱情豪爽的丁文石過來與趙帆相互恭維幾句,趙帆敏銳的發現丁文石隱藏的兇狠之氣,眼中閃著兇光。趙帆眉頭微皺,心中也明白了幾分。

幕凌菲此次考核對丁文石並未另眼相看,丁文石很不滿意。趙帆不知道丁文石為何如此著急,三年之期剛過一月,時間還太早。不過趙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心中暗自警惕,以防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