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道種居然在消亡。”

在廣袤無垠的宇宙中,周寒與家人一同踏上了遊歷的旅程。宇宙的氣息靜謐而神秘,星辰在遙遠的天際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周寒卻突然察覺到一絲異樣,自已曾經分化出去的道種,竟在悄然消亡。

他的道種,那是跟自已元神相連的存在,本質極高。

哪怕是整個世界走向寂滅的終焉,道種也應如永恆的星辰,在無盡的黑暗中堅守不滅。可如今,這道種卻在消逝,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周寒微微皺眉,他念頭一轉,循著那顆即將消逝的道種,以一種超越時空的奇妙方式,瞬間降臨到了無限遙遠的一處世界。當他的意識觸及這個世界的瞬間,所有的真相如同潮水般向他湧來。

原來,這個世界正遭受著一場滅頂之災。有人正以一種絕強的、近乎瘋狂的手段對其進行煉化,企圖將其填入另一方被稱為唯一真界。

這種瘋狂的行為,也正是導致他道種消散的罪魁禍首。

沒錯,這裡正是長生界的世界。周寒目光深邃,彷彿能看穿古今未來的一切奧秘。他仔細審視,發現與原來的時間線相比,劇情已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大暴走。

在這片充滿傳奇與紛爭的長生界,九州與異界的對抗激烈而殘酷。

局勢卻愈發對九州不利,不知從何處冒出了不少神秘勢力的人,他們加入異界陣營,為虎作倀。

這些神秘勢力的介入,使得九州這邊的傷亡急劇加重,原本就艱難的戰局變得更加岌岌可危。

在這場關乎生死存亡的最後的大決戰中,九州的局勢更是慘烈到了極點。為了扭轉戰局,九州好不容易引出了諸多隱藏在暗處的皇者。

緊接著,盤古、女媧、燧人、伏羲、神農、黃帝、顓頊、帝嚳、堯、舜這十位人族的偉大祖先,跨越過去、現在、未來的時空界限,一同出手。

他們的力量匯聚在一起,彷彿要將整個宇宙都撼動,目標直指所有皇者和唯一真界,試圖以無上的偉力將其煉化。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變故再次降臨!那神秘勢力中,在最後關頭突然冒出了一個疑似超越皇者之上的恐怖強者。

此人一出現,周身便散發著滔天的邪異氣息,彷彿是從最黑暗的深淵中爬出來的惡魔。

他抬手之間,強大的力量如洶湧的黑色浪潮,瞬間將十位人族祖先和諸多皇者一同封印在了唯一真界之中。

此刻,他正瘋狂地將九州世界和唯一真界一同煉化,企圖吞噬這一切來成就自已的無上霸業。

在那被封印的空間裡,十位人組、先天九皇、後天二十七皇、三十六帝、亂古五雄,這些曾經在萬界中叱吒風雲的存在,此刻全都拼盡全力地攻擊唯一真界,試圖掙脫這可怕的封印。

他們的力量在狹小的空間中碰撞、爆發,光芒閃爍,如同末日的餘暉,悲壯而又絕望。

然而,面對那位散發著邪異氣息的強者,他們的反抗顯得如此無力,彷彿蚍蜉撼樹,難以動搖對方分毫。

“諸位還是不要反抗的好,乖乖成為我進階無上的資糧吧!”

那邪異強者的聲音宛如指甲用力抓撓玻璃一般,尖銳刺耳,令人毛骨悚然。每吐出一個字,周圍的虛空都如同脆弱的紙張,被扭曲得不成樣子,泛起層層詭異的漣漪。

“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寄由著那顆將要消亡的道種,周寒的一道化身降臨了。他的真身太過浩大,位格太小的世界根本無法承受其全部力量,只能以化身的形式來到此地。

“好膽,安敢欺我人族無人!”

周寒的聲音如同洪鐘,響徹整個世界。那聲音中蘊含著無盡的威嚴與憤怒。

宏偉浩蕩的氣息如洶湧的波濤,在萬界之間瀰漫開來。無量神光從周寒的身上綻放而出,照亮了整個黑暗的世界。

一道偉岸的身影在光芒中緩緩浮現,宛如降臨人間的神明。周寒目光如炬,瞬間便看出了面前這位強者的一些底細。

此人雖然擁有一部分超脫境的本質,但那並非是透過自身艱苦修行所得,而是如同縫合怪一般,生硬地拼湊上去的。

再看這位強者,渾身氣息斑駁繁雜,各種修行之法胡亂嫁接在一起,毫無章法可言。怪不得他的氣息如同一個大雜燴,混亂而又邪惡,活脫脫就是一個邪神。

周寒剛一降臨,二話不說,順手就是一掌拍下。這一掌,蘊含著能摧毀無數世界的偉力,所有力量絲毫不洩精準地朝著邪神打去。

邪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他深知來者不善,若是稍有不慎,必將萬劫不復。於是,他不得不停止對唯一真界的煉化,拼盡全身的力量全力抵抗。

兩者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如同兩顆星辰相撞,爆發出了毀天滅地的餘波。這餘波如洶湧的海嘯,以恐怖的力量向四周擴散開來,所到之處,空間被撕裂,世界彷彿即將走向終結。

周寒輕輕揮袖,那股可怕的餘波便在他的掌控下瞬間消散。若是任由這餘波肆虐,無數的世界都將在這股力量之下化為齏粉。

烏木屋震驚得瞪大了眼睛。他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存在,周寒的這一掌,輕易地擊碎了他無數保命的道具。他腦海中的主神像是發了瘋一般,不停地釋出著警告:

“警報!警報!有超規格強者降臨!所有任務取消,請輪迴者儘快逃離!”

主神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催促著,烏木屋只感覺背後冷汗直冒,全身的衣服都快被汗水溼透了。但他強裝鎮定,故作鎮定地說道:“既然閣下願意保這些人,那我退去便是。”

說罷,他裝作若無其事地催動主神,試圖脫離此方空間。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卻發現根本沒有任何動靜,彷彿自已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地束縛住了。

“我讓你走了嗎?” 周寒淡淡的聲音響起,彷彿從遙遠的天際傳來,卻又清晰地在烏木屋耳邊迴盪。周寒敏銳地察覺到,此人體內好像有一些有趣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承認閣下實力高絕,但我若是拼命,閣下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烏木屋還在硬撐著,雖然心中恐懼萬分,但他覺得自已手中還有一些提升實力的道具,若是真的拼命,說不定也能將面前這人重傷瀕死。

“是你體內的東西給你的錯覺嗎?還是以為接了我一掌就飄了?”

周寒冷笑一聲,這傢伙不會真以為我出全力了吧?

烏木屋此刻是真的害怕了,“此人居然看穿了自已體內的主神?不可能,,,”

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疑惑,不再猶豫,將所有能夠提升實力的道具一起使用。哪怕這些道具會損害自已的根基,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此刻他只想拼盡全力,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剎那間,空間如破碎的鏡子般扭曲、崩塌,漆黑的裂縫中噴湧出令人膽寒的混沌之氣。這片混沌如實質般的霧靄,翻滾湧動,所到之處,世界黯淡無光,虛空震顫得彷彿要破碎成無數片。

伴隨著一陣彷彿能撕裂靈魂的尖嘯,烏木屋的身影緩緩從混沌中浮現。

它的身形如星辰般巨大,周身纏繞著黑色的火焰,那火焰燃燒時發出詭異的聲響,彷彿是無數冤魂在痛苦哀嚎,令人毛骨悚然。

烏木屋的頭部猶如一顆巨大的扭曲肉瘤,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觸鬚,每一根觸鬚都在不停地蠕動,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黏液。黏液流淌在空氣中,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惡臭,讓人聞之慾嘔。

它沒有正常的五官,只有三隻巨大的豎眼,眼眸中燃燒著血紅色的光芒,猶如來自地獄的業火,熾熱而又邪惡。那目光掃過之處,空間瞬間被灼出一道道焦痕,彷彿被一把熾熱的利刃劃過。

它的身軀呈現出一種不規則的形狀,像是由無數塊扭曲的金屬和腐爛的肉塊拼湊而成。那些金屬散發著冰冷的光澤,而肉塊則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兩種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味道。

身上覆蓋著一層堅硬的黑色鱗片,鱗片之間流淌著綠色的毒液,毒液滴落在虛無之中,立刻就將周圍的空間腐蝕出一個個巨大的黑洞。黑洞中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進去。

它的四肢粗壯而畸形,每一隻爪子都有山嶽般大小,爪子上尖銳的指甲閃爍著幽冷的寒光,彷彿輕輕一揮,就能撕裂整個星系。

它的背後,生長著六對巨大的翅膀,翅膀由黑色的骨質構成,邊緣鋒利如刀,上面刻滿了古老而邪惡的符文。符文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散發出令人絕望的氣息,彷彿在訴說著宇宙間最黑暗的秘密。

隨著烏木屋真身顯化,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種死寂的恐懼之中。它的強大氣息如同洶湧的潮水,以排山倒海之勢衝擊著每一個角落。

哪怕是唯一真界中的皇者,這些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存在,此刻都在這股氣息的壓迫下忍不住瑟瑟發抖,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烏木屋張開巨大的嘴巴,漆黑的光束夾雜著邪惡怪異、扭曲人心的力量,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直直地朝著周寒噴出。

所過之處,空間宛如衰老一般枯萎消散,原本明亮的世界瞬間變得黑暗無光,彷彿被一層無盡的黑暗所籠罩。

“真是醜陋到令人髮指啊!”

周寒露出了罕有的嫌棄表情,面前的怪物實在是太過於噁心了,不僅是視覺、嗅覺等五感上的衝擊,更是從神意層面讓人感到厭惡。這種違背天地常理的怪物,向來是被天地所厭棄的存在。

周寒不再留手,他周身氣勢陡然攀升,全力一掌揮出。這一掌,蘊含著他全部的力量,彷彿是宇宙的意志在這一刻凝聚。

什麼漆黑死光,什麼怪異身軀,在這強大的力量面前,全都如同脆弱的紙片,瞬間化為灰灰。烏木屋甚至都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已經神形俱滅,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在烏木屋消散的地方,一點金光在原地浮現,試圖跨界離去。周寒早有防備,然而那金光速度極快,他只抓住了一小部分。

“主神空間嗎,有趣。” 看著手中殘缺的手環,周寒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他感覺自已似乎找到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東西。

周寒轉身,將唯一真界中十位人祖放了出來。此刻,裡面的先天九皇、後天二十七皇、三十六帝、亂古五雄全都噤若寒蟬,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之前他們是何等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然而面對烏木屋的時候,卻又是如此的無力和狼狽。

而烏木屋在對付他們的時候,甚至都沒有使出全力。但面前這位神秘的強者,卻能將爆種狀態的烏木屋完全碾壓,這種強大的實力讓他們感到無比的震撼和敬畏。

最後,十位人祖按照原計劃繼續煉化唯一真界。其他皇者們則全都憋屈地走向了滅亡,他們既不敢反抗,也不敢出聲抱怨。

能怎麼辦呢?衝出去跟他們拼了?可他們根本衝不出去啊,就算出去了,沒看見周寒在旁邊全程看著嗎?在周寒強大的威懾力面前,他們根本不敢有任何異動。

一切都在走上正軌。在原來的劇情中,最後關頭有一些皇者將要衝出,無數九州修士將以自已的血肉和精神填補洪荒古村,拼死鎮壓唯一真界。

但此時這一切都沒發生,哪怕最後有不信邪的皇者企圖反抗,也被周寒一眼看死了。整個煉化過程順暢無比,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最終,唯一真界被徹底煉化。周寒出手加快了它化開的過程,唯一真界迅速化開,與諸天相連線。剎那間,諸天萬界共成一界,一個全新的長生界誕生了!

最後,也並沒有原劇情那樣有殘存的皇者苟活下來,周寒出手自然是萬無一失,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多謝前輩!” 一切結束後,十位人祖齊齊向周寒拱手致謝,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敬意。

“諸位人祖,我亦是人族,使不得使不得。”

周寒連忙回禮,這幾位或許不是他們的真身,但依然是人族的開闢前路者,是人族的偉大先輩,值得他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在周寒看來,他們的真身應該也是超脫之上的存在。這裡,乃至這裡的故事,或許都是他們真身映照無限混沌海衍生而來的吧。

“可惜我等也將要逝去了。” 女媧看著這新生的長生界,眼中滿是不捨。

他們在萬古之前就早已戰死,順勢三分存在於過去、現在、未來,就是為了精心佈局這萬古的等待,只為了這最後的關鍵一戰。好在一切有驚無險,可他們的使命也即將完成。

“這有何難,新生的世界依然需要人祖們的照看啊!” 周寒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說罷,周寒出手,璀璨神光瞬間映照諸天萬界。那光芒如同太陽般耀眼,照亮了整個宇宙。

時光長河彷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引動,緩緩浮現於虛空之上,流動不休。這只是時光長河支流中的支流罷了,若是真正的時光長河,周寒也不敢輕易去妄動古今未來的秩序。

三十道光團從時光長河當中緩緩浮現而出,它們散發著柔和而溫暖的光芒,彷彿是生命的希望。周寒伸手接引,將這些光團一一引入人祖體內。

剎那間,奇蹟發生了。人祖們虛幻的軀體逐漸凝實,如同從虛幻的夢境中走進現實。他們殘破的元神變得完整,散發出強大而穩定的氣息。所有人都煥發出了新生,彷彿重獲了青春與力量。

而且經此一戰,諸位人祖都隱隱看到了皇者之上的道路,那是一條充滿希望與挑戰的道路,等待著他們去探索。

“多謝小友!” 十位人祖再次行禮,周寒的再造之恩,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是我應該做的。” 周寒亦回禮,對於人族艱難時期的這些篳路藍縷的前輩,他心中滿是尊敬。做一點對於他來說順手的事,他覺得並沒有什麼,這是他作為人族一員應盡的責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周寒都在長生界內遊歷。由於他在最後關頭扭轉戰局,拯救了整個長生界,大家都把他當做了第十一人祖,這讓他有點哭笑不得。

他沒有什麼架子,和戰地記者蕭晨一起飲酒參玄,在美酒的薰陶和對玄理的探討中,感悟著天碑功法的妙處。

他來到了恢復生機的龍島,這裡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他看見長得不像龍的祖龍珂珂,正帶著各種各樣的小龍們在島上嬉戲打鬧,小龍們的歡聲笑語迴盪在整個龍島。

他見到了三具雪白的骷髏,那是有點搞笑的秦廣王、閻羅王、輪迴王。

他還見到了老子、佛陀、莊子等人,與他們共同論道。

某一天,他聽到了那首傳唱四方的祖神謠。

那斷裂的巨山是天地的脊樑,

那乾硬的黃泥是大地的血漿,

那如山的屍骨是祖先的悲涼。

千百年後,琴瑟和鳴,絲竹悠揚,讚頌至聖大道永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