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修行之風盛行的時代,修士們仰仗自身強大的靈力以及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在面對諸多事情時,相較以往確實多了幾分從容與淡定。就拿生孩子這件以往充滿風險的大事來說,如今對於修士而言,出現危險的機率已然大幅降低了。

周寒的父母亦是如此。周母其實早有身孕,只是覺得不太好意思告訴周寒,所以一直瞞著,直到臨盆在即,這才趕忙通知周寒過來。他們所在的地方是西方某個較大的自治區內最好的婦產科醫院。如今的醫院可不像往昔那般普通,這裡匯聚了眾多醫術精湛且自身修行境界也頗為不俗的醫護人員,醫院配備的各種醫療裝置,皆是巧妙融合了最先進的科技與靈力運用原理,有十足的能力為產婦和新生兒提供最為周全的保障。

周寒施展身法,一步邁出,轉瞬之間人就來到了這家醫院的某間病房外。他輕輕推開房門踏入房內的那一刻,目光便徑直落在了床上的周母以及陪坐在旁邊的父親身上。

“小寒來了。” 周母瞧見周寒進來,臉上略帶著幾分尷尬,輕聲打了招呼。

“爸媽,您倆可真是行啊,不聲不響地給我這麼大個驚喜呀。” 周寒笑著打趣道。

周寒這揶揄的話語,讓周父周母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周父趕忙試圖端起家長的威嚴,說道:“臭小子,給你添個弟弟妹妹,你還不高興了?這也是為你分擔點養老的壓力嘛。”

“啊,是是是,還是您二老考慮得周全呀。” 周寒嘴上應和著,臉上滿是無奈又好笑的神情。

“行了,別在那兒陰陽怪氣了,你來得正好,你媽等會兒就要進產房了。” 周父接著說道。

“爸,媽,你們別擔心,現在醫療條件這麼好,而且你們自身也有修為在身,肯定會順順利利的。” 周寒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語氣格外輕柔地安慰著父母。

父親微微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周寒的肩膀,回應道:“嗯,我們知道,雖說這也不是頭一回了,可這心裡呀,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呢。”

母親則一臉慈愛地看著周寒,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提議道:“小寒,你要不給你弟弟妹妹想想取個什麼名呀,你爸想的那些名字,都不怎麼好聽呢。”

“好,我想一下。” 周寒應道。

隨後,周寒便陪著父母在病房裡隨意地聊著天,有一搭沒一搭地分享著這段時間自已工作(其實是分身那邊)上的一些趣事,也津津有味地聽著父母講述他們在旅途中遇到的那些奇妙見聞。在這一來一往的交流中,病房裡原本略顯緊張的氣氛漸漸地變得輕鬆了許多。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母親開始出現了分娩的跡象。見狀,醫護人員立即行動起來,動作迅速且有條不紊地將母親推進了產房。周寒和父親則留在了產房外,此刻,剛剛才舒緩了一些的緊張情緒,就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瞬間又將周父給淹沒了。

周父在產房外來回不停地踱步,時不時焦急地看向那緊閉的產房大門,眉頭緊緊地皺著,滿臉都是擔憂之色。而周寒倒是顯得放心無比,畢竟有他在,就算今天宇宙要破滅了,這間醫院都不會損傷分毫。

產房內,醫護人員各司其職,正有條不紊地忙碌著。各種儀器發出輕微的滴滴聲,靈力光芒在一些關鍵的醫療裝置上閃爍跳動著,彷彿是在為整個分娩過程默默地保駕護航。母親躺在產床上,儘管承受著分娩帶來的痛苦,但她憑藉著自身的修為,咬著牙堅持著,心裡始終想著即將出世的孩子,眼神中滿是堅定與期待。

也不知過了多久,產房裡終於傳來了一陣清脆悅耳的嬰兒啼哭聲,那聲音宛如這世間最動聽的樂章一般,瞬間打破了產房外那令人有些壓抑的氛圍。周寒和父親聽到這聲音,幾乎同時激動地站起身來,周父臉上的緊張之色瞬間被喜悅所取代,眼眶都微微泛紅了,他激動地看向周寒,兩人的眼中都滿是欣喜。

很快,產房的門被緩緩推開了,護士推著周母走了出來,周母懷裡抱著一個裹在柔軟襁褓裡的小寶寶,滿臉笑容地說道:“是個小公主呢。”

周父趕忙快步走上前去,緊緊地握住周母的手,滿含深情地說道:“老婆,你辛苦了。”

趁著父母在那兒溫情脈脈的當口,周寒小心翼翼地接過小寶寶。都說新生兒大多皺皺巴巴的,模樣不太好看,可自已的妹妹卻完全不是這樣。瞧她那可愛的小臉,面板非但不皺巴,反而紅撲撲、光潤潤的,還有那微微嘟起的小嘴,別提多招人稀罕了。周寒看著妹妹,心裡瞬間被一種從未有過的柔軟與愛意填滿。他輕輕地晃了晃手臂,右手還不忘輕輕拍打襁褓,嘴裡喃喃自語道:“妹妹,歡迎你來到這個世界呀。”

父親也湊了過來,看著可愛的女兒,臉上笑開了花,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真好看啊,真好看啊。”

就在這一刻,整個病房走廊裡都洋溢著濃濃的喜悅與幸福的氛圍。這個新誕生的小生命,宛如一顆明亮的小太陽,為這個家庭帶來了無盡的溫暖和希望,也由此開啟了他們生活中一段全新的美好篇章。

周寒給妹妹取了個好聽的名字 —— 周瑤。“瑤” 這個字,寓意著美玉,象徵著美好,在周寒心裡,自已的妹妹那定然是美好本身的化身。

自周瑤降生之後,父母便帶著她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小縣城,開啟了愜意又溫馨的帶娃生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誰讓周寒一直沒個成家的打算,遲遲不讓他們抱上孫子。老兩口一合計,與其一直乾等著,還不如重新養個小號,好歹還有盼頭。

沒過多久,叔叔一家收到訊息後,趕忙趕了回來慶賀。時光匆匆,這一晃眼十多年就過去了,如今的叔叔嬸嬸絲毫不見老態,依舊精神矍鑠。堂弟周州如今已然是金丹期的高手了,憑藉著自身的本事,在保障局做著後勤的工作,日子過得也算安穩自在。

堂妹周果,也快三十歲了,這些年就按部就班地讀書、畢業,之後便留在家裡,跟著父母一起經營起了培育靈獸的小生意。歲月好像格外寵溺她,並沒有褪去她身上那股子稚氣,如今站在那兒,看著還是像個天真爛漫的大姑娘似的。周寒心裡清楚,這裡面也有自已的一份功勞,有他的祝福在,堂妹自然可以無憂無慮、快快樂樂地過一輩子。

而對於親妹妹周瑤,周寒更是傾注了諸多的祝福。雖說周瑤現在還只是個凡人,可身上卻承載著極為濃厚的氣運。打個比方來說吧,哪怕是把她扔到熾熱無比的太陽上去,下一秒要麼那太陽莫名其妙地就熄滅了,要麼就會瞬間出現空間裂縫,直接把她傳送到某個安全的地方去,總之就是有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神奇運氣庇佑著她。

這會兒,周寒、周州和周果三人正圍著搖籃裡的周瑤,眼睛都捨不得挪開,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嘴裡還時不時地念叨著些誇讚的話。周果突然開口說道:“我這當姐姐的,可比瑤瑤大了快三十歲了,擱以前你敢信會有這樣的事兒?”

“可不是嘛,我這當哥哥的,更是大了她48歲。” 周寒也在一旁附和著說道。

“大哥,你都48了,真的還不打算成家呀?” 周州忍不住問道,畢竟他自已好歹也有個物件了,可大哥這連個物件的影子都沒有呢。

“我說小州啊,你如今都是金丹期的修士了,往後能活上一千歲呢,這四五十歲在修士的漫長壽命裡,又算得了什麼。” 周寒笑著回應道。

“話雖是這麼說,可大哥你連個物件都不找,也難怪伯父伯母要重新養個小號了呀。” 周州打趣著說道。

“行了啊,再繼續說,別怪大哥我不客氣了啊。” 周寒一聽這話,臉色頓時一黑,佯裝生氣地拉著兩人就離開了嬰兒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