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江青所料,門開啟的五間屋子裡面,的確還有其他喪屍存在。

只是那些喪屍沒有剛才那隻缺了耳朵的喪屍那麼護食,感受到江青來了之後,根本不敢出來作妖。

只是江青不講道理,直接衝進屋子裡面,全給他們殺了。

算上剛才那隻缺了一隻耳朵的喪屍,這層樓一共有七隻喪屍。

三隻老登喪屍,兩隻成年喪屍,以及一隻嬰兒喪屍和一隻女喪屍。

感受到吞噬喪屍之後體內增長的力量,江青那是一個沒剩,全給他們吃了。

可以說,江青是末世降臨之後,人類與喪屍的關係逆轉的里程碑之一。

誰說只有喪屍可以吃人?

人也能吃喪屍!

現在江青每看見一隻喪屍,都想說一句“兄弟,你好香啊!”

靠著樓梯右邊,房門開啟的那個出租屋裡。

江青剛吞噬完一隻喪屍,正在扒拉著已經二度去世的屋主的冰箱。

即便吞噬喪屍也會供給能量,但這麼久沒吃東西,江青也有些嘴饞了。

“香蕉,桃子,聖女果……這老登冰箱裡面的水果種類還挺多嘞。”

只是每一種水果,都不是很多。

除此之外,就是兩盤剩菜,一些蔬菜和幾個雞蛋。

急凍室裡面,凍了幾塊豬肉和半隻雞。

對於江青來說,只是解饞完全沒有問題了。

畢竟他不需要靠一般人的食物來補充體力,隨手抓一隻喪屍吞噬下去,都夠他活動很久了。

可惜就是剛才那隻女喪屍太醜了,臉都被咬爛了,連趁熱都嫌磕磣。

唉~人生苦短,卻沒辦法及時行樂,實在無趣,實在無趣啊!

江青隨手將一些事物塞進揹包裡面,把從喪屍身上搜到的鑰匙拿好,關上了房門。

至於其他的?這小破出租屋裡面基本是沒有的。

不過……這間沒有不代表其他屋沒有。

挨個搜嘍!

反正他的秘密太早被發現了,這一層樓肯定是要挨個排除危險的。

要是一個不甚被被人發出去,惹上什麼不該有的麻煩,那可就不好了。

江青起身從最裡面的一間屋子開始,抬腳就是一個正踹。

“碰——”

破敗不堪的門鎖在江青這生吃了好幾只喪屍的巨力之下,應聲而破。

“沒人?”江青皺著眉頭環視了一週,一手持盾,一手持槍,向緊閉的廚房方向走去。

雖然房間內看似沒人,但廁所和廚房的門都是關上的,但保不齊那個在暗中窺視自己的人就在裡面等著給他致命一擊。

除非擁有碾壓般的實力,否則萬事都是穩健一些的好。

江青腳步輕慢,走到門前的時候,先是高舉手中的簡易盾牌,然後抬腳便將廚房房門踹開。

“呼,真沒人啊!”發現廚房內空無一人後,他轉身一槍直接刺穿廁所那薄薄的一層膠門,隨後再將用不鏽鋼撐衣杆製成的簡易短矛拔出。

矛尖並沒有沾染上血跡,而他剛才也沒有刺中人的觸感。

看來這件屋子是真沒人了。

簡陋的屋子裡面看起來十分逼仄雜亂,佈局沒有任何可取之處,基本上都是將所有東西碼在角落或是木床上鋪。

“估計是人還在外面,就末世就爆發了,沒來得及回來吧?”

江青在屋內隨意的翻找了一下,確認沒有什麼好東西之後,便搖著頭走出了這個屋子。

隨後他如法炮製,打算挨個將後面幾間屋子的大門踹開。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後面這幾間屋子裡面,除了最後一間他還沒踹開的出租屋,其他屋子裡面要麼就是變喪屍了,要麼就是空無一人。

江青手持簡易短矛,一槍將剛才開盲盒開出來的喪屍釘在牆上。

他忽然想試試能不能在喪屍還沒被斬首的情況下將其吞噬殆盡。

江青用床單搓成的繩子將喪屍的手腳捆住。

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八顆潔白的大白牙閃閃發光異常耀眼。

“靈魂之汁,澆給~~~”

說罷,江青的手上便浮現出紅黑相間宛如血線的粒子,將喪屍整個包裹在其中。

那喪屍只來得及發出幾聲“嗬嗬”的怪聲,便只留下了一地沾染著血漬的衣服。

“吞噬速度並沒有降低太多,不過反抗還是有的,看來我的戰鬥續航能力還不錯啊!”

江青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看起來有點躍躍欲試的樣子。

如今這個末世,別人都在膽戰心驚,偏偏他獲得了超乎常人的能力,能不讓他高興麼?

江青將短矛從牆上拔了出來,看了看那破損彎曲的矛頭,輕嘆一聲。

“這麼快就不頂用了嗎?我還以為能多堅持一些時間呢!”說著,江青便隨手將其扔到一旁,拿起腳邊錘柄有一米長的大錘。

是的,剛才他殺的那隻喪屍,以前是乾土木的,家裡有個錘子實屬正常。

江青將大錘拿起來輪了兩圈。

生吃了幾個喪屍之後,各方面的屬性都有著飛躍一般的提高的江青,可以將大錘輪得虎虎生風,絲毫不會影響戰力。

江青將感覺這大錘拿著尚且還算順手,便沒有再繼續逗留,直接提著錘子,就去隔壁那唯一一間緊閉的出租屋門外了。

他將簡易盾牌扔到一旁,雙手持錘,輕輕敲響出租屋的房門。

“碰——”

“八十!八十!八十!”

三錘輪下去,江青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門後傳來的阻塞感,門鎖應聲而斷。

隨後江青抬腳一踹,門碰得一聲撞在牆上。

而那個窺視到了江青吞噬喪屍的眼鏡男,此時瑟瑟發抖的靠在窗戶邊,準備爬窗逃跑。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出租屋的房門根本沒有抵擋住江青的腳步,這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二樓的房門都被江青像是開罐頭一樣給輕鬆開啟了。

眼鏡男兩股戰戰,苦著一張臉,低聲下氣的對江青說道:“哥,我錯了,我當時就是不小心看了你一眼,不至於趕盡殺絕吧?”

然而江青卻是不屑一笑,看著趴在視窗上的眼鏡男,沉聲道:“你什麼都沒做,這麼害怕幹什麼?我也沒說過要把你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