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坐在飯桌面前,回憶起自己和白鎏子的種種往事,在這個女子的心裡,雖然他對白鎏子充滿了恨意。

恨他當年為了自己的私心拋棄他們母女倆,恨他不信守承諾,背信棄義,恨他為什麼這麼狠心,但是當每每當他想到白鎏子以前對自己的種種的呵護和他們以前相愛的種種,心裡就是恨不起來。

女子坐在飯桌面前,眼中已經佈滿了淚珠,他時不時地用手帕遮擋自己的面部,生怕被鄧倫瞧見自己的狼狽摸樣。

鄧倫看著這名女子,心裡也是泛起一陣漣漪,白鎏子說白了也是一個負心漢,當年非得為了練習什麼妖術,這妖術有美人左擁右抱齊人之福好嗎?真是不知道白鎏子到底是怎麼想的,背叛這樣美麗的女子,鄧倫不由得心裡產生了對這位女子的憐憫。

鄧倫更多的是震驚,沒想到像白鎏子這樣狠心冷血的人竟然還有這麼一段溫潤如玉的往事,任誰聽了都覺著不相信,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白鎏子這些年離開自己的妻子,肯定也是對她非常思念,沉睡了那麼長的時間肯定也是心裡特別空虛,特別孤單吧,否則也不會依靠殺戮來滿足自己。

“今天與公子說這些也是想跟公子解釋一下,雖然我丈夫對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讓你和你的兄弟多次身陷險境,我知道在這裡求情或許你不會原諒我,甚至還會覺得我這個人虛偽,但是我還是想說,看在我的面子上可否放過白鎏子?”女子含著淚看著鄧倫。

世上有哪一個男人不心疼憐憫這樣一個女子呢?再加上這個女子不管是身材還是樣貌鄧倫見了都甚是喜歡,何況是遭受這麼多劫難的女子,有誰能夠為難她呢?鄧倫也不意外。

他雖然對白鎏子的行為特別生氣,傷害自己的兄弟還有那個姑娘,但是他最後總歸還是救了自己一命,也算是功過相抵了,再加上有這麼深愛著她,並且楚楚可憐的女子為他求情自己如果再斤斤計較,豈不是被別人說成我鄧倫心胸狹窄?

“無妨,姑娘,我知道你深愛於他,我聽了你們的故事,我非常感動,也很佩服像你這樣的女人,所以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又何必再繼續追究呢?”鄧倫看著女子笑了笑說,表示自己並不介意這一件事。

“謝謝公子,你的大恩大德,如果以後有需要小女子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說,我一定傾盡全力助公子一臂之力。”說著女子就對著鄧倫行了一個禮。

“哎呀,不用不用,你不是還救了我嗎?我們這不是扯平了嗎?所以不用那麼拘束的。”鄧倫連忙將女子扶起來,看著他說。

突然鄧倫腦海裡蹦出來一個念頭,他猛地想到白鎏子生前在意識空間裡給過自己一顆金珠,那顆金珠如今跟自己融合在一起,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取出來,這也算是白鎏子給這名女子唯一的遺物了吧,鄧倫看這名女子實在可憐,決定將此物贈與他也未嘗不可。

“你等一下,我有一樣東西要交到你的手上。”鄧倫說。

那女子一臉疑惑,不明白所以,只是呆呆地看著鄧倫。

只見鄧倫集中意念,想要靠自己的意念將自己體內的金珠給逼出來,他屏氣凝神,開始運功調息,不久臉上就出現了點點的汗珠。

“公子,你要幹什麼?你傷還沒有好呢,不能運功的,你快停下。”女子立馬跑過來阻止鄧倫,奈何鄧倫當時正在關閉五官,摒棄調息運功,根本聽不見女子說的什麼。

其實他又何嘗不知道自己的傷勢不允許他運功呢,只不過為了這名女子,他已經那麼苦了,以後給他一個念想,成全他的一片痴情,讓自己冒上一點險也未嘗不可。

只見生死攸關之際,突然從鄧論的胸口散發出一道金光,接著出現的就是一顆金光閃閃的金珠,女子也很震驚,為什麼人的身體裡會出現一顆珠子,莫非,此人也會妖法?

“公子,這是……什麼?”女子小心翼翼的問。

“姑娘不必驚慌,相反,這個東西你應該很熟悉,這個是白鎏子的東西,如今他已與我融為一體,現在我將他贈於你,也算給你留下一個念想。“鄧倫拿出來金珠就要給女子。

哪知女子神情嚴肅,沒有說話,也沒有上去接那個金珠。

“我不要,我說過,與他恩斷義絕,自然不會再要他的東西。你休得再繼續說。“女子別過頭去眼見就要離開了。

“等一下,雖然你這麼說,但是我覺著你心裡還是有他的,這東西你不要也罷,不過,算是對白鎏子仁至義盡了,我得帶你們出去。“鄧倫拉著墨嵐的手說。

“你什麼意思?什麼出去,我們現在不就在外面呢,難不成你跟白鎏子一樣也魔怔了,腦子也變得有問題了?“墨嵐帶著怒氣對鄧倫說。

話音剛落,鄧倫就感覺整個世界開始顫抖起來,彷彿像是地震了一樣,他感到站立不穩,直接倒了下去。

“快走,這個世界要崩塌了!“鄧倫看著驚慌失措的墨嵐說。

“什麼?你說什麼?什麼崩塌,你說要走,那我們去哪裡啊?啊!“說著墨嵐因為站立不穩也倒下地來。

對啊,他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他應該跑到那裡去呢?這麼說,這個世界要是沒了,這個世界的人也會消失,墨嵐,等等都會消失。

那我自己該何去何從呢?難不成就隨著這個世界永遠消失了?哪知話音剛落,鄧倫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撕裂一般,像是快速穿越到什麼地方。

鄧倫只能看著驚慌失措的墨嵐,大聲的喊叫,明明就在眼前,可是他就是聽不見自己的喊叫聲。

鄧倫感到一陣狂風吹來,直接將他帶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他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慢慢的做起來,看著附近陌生的環境,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