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白鎏子稍稍不留神的時候,鄧倫早就在等待著這個契機,他牟足了力氣,一鼓作氣衝破了白鎏子意識的屏障,一時間掌控了自己的身體,不再受白鎏子的擺佈。

隨著白鎏子一聲錐心刺骨的尖叫,白鎏子的意識漸漸的消失,鄧倫在意識中看著漸漸消失的白鎏子,勾了勾自己的唇,輕微的笑了笑。

我鄧倫一世英名,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佔用過自己的身體,白鎏子,我早就說過,只要我鄧倫不死,你就永遠不可能佔據我的身體,如今,我掌握了自己身體的主動權,白鎏子你死心吧,你對我的朋友所做的一切我一定會加倍百倍的還給你。

鄧倫在心裡惡狠狠的說,他絕不會允許白鎏子對自己兄弟的所作所為,定要加倍奉還。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環視了一週,發現自己已經置身在墓室外面了,他轉身回頭看看,發現四周還是跟自己剛剛來這個墓室的景色一樣的,沒想到這白鎏子還真是厲害,竟然真的逃出了墓室,看來自己還真是沾了他的光啊。

正當鄧倫高興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身邊好像少了點什麼,他想了又想,突然腦海中閃過劉軒大聲呼喊自己的名字的聲音和神情,還有滿身是血的巨蛇。

不好!這光顧著自己出來高興了,反而忘了自己的兄弟了,他們還在墓室,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白鎏子不會對他們虐待吧,或者他們被白鎏子給殺死了?

鄧倫越想越害怕,自己兄弟為了保護自己而死,那麼他一定會愧疚一輩子,還有那個姑娘,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還沒報恩呢,怎麼能讓他就這麼白白的死了呢?不行,絕對不行!我鄧倫一定要將你們就出來,不管你們是死是活,就算是死了,我也會為了你們報仇。

說著他轉身回到墓穴,因為剛才白鎏子的氣流的作用這裡已經變得滿目浪跡了,已經幾乎看不清原來的路是怎樣的了,即便是這樣,鄧倫還是決定尋找他們兩個人,鄧倫憑藉著自己原來的記憶摸索著尋找。

這裡依舊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但鄧倫早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環境,他走著走著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阻攔了自己的去路,原以為是一塊石頭,鄧倫於是使勁的踢了又踢,發現這個東西又不像是石頭,因為他很鬆軟。

鄧倫也看不清楚是什麼只知道把他踢開,“哎呦,誰啊,不知道小爺在這裡呢,踢上癮了是吧?”

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鄧倫心情立馬變得激動起來,這聲音他怎麼會不熟悉,正好是他心心念唸的劉軒。

“劉軒,是我呀,我是鄧倫,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現在可以走嗎?”鄧倫問。

劉軒一聽是鄧倫,也變得激動起來,“沒想到你這小子還能再回來啊,你不知道你剛才被白鎏子佔據身體的時候想要殺了我呢,可嚇死我了,我現在覺著還不錯,雖然受了點傷,但是不打緊。”劉軒打趣說。

“行了,別廢話,我鄧倫怎麼可能被他佔據了身體,對了,你有沒有見到那個姑娘?”鄧倫看著劉軒問道。

劉軒撓了撓頭,“不知道呀,我當時也在昏迷,不知道他在哪裡,你說她會不會被…殺了?你可是不知道她為了你真是受了不少苦頭,出去了你可得好好感謝一下人家,聽明白了嗎?”劉軒指著鄧倫說。

“我說你小子怎麼那麼話多?現在倒是指揮起我來了,還不趕緊找啊!”鄧倫對著劉軒怒吼說。

劉軒也覺著不能再繼續惹鄧倫了,他轉身悻悻的去找了。

過了一會,劉軒對著鄧倫招了招手,“鄧倫,找到了,在這兒呢!”劉軒大聲喊叫著。

鄧倫趕忙跑過去,發現了正在昏迷的巨蛇,他著實受了很重的傷,身上滿滿的鮮血,看來他為了自己受了很多的苦,鄧倫眼中不由得多了一絲柔情。

他抱起巨蛇帶著劉軒準備出去了,三個人終於從墓穴中逃了出來,哪知剛剛出來,墓穴卻突然坍塌,嚇了劉軒和鄧倫一跳。

“這……幸虧咱們出來的比較早,不然被埋在裡面可就完蛋了,跟著我劉軒你還真是幸運。”劉軒笑著拍了拍鄧倫的肩頭,鄧倫不想同他說話對著她翻了一個白眼。

哪知兩人還沒回過神來,突然一陣光射出來,鄧倫趕忙回頭發現竟然是自己在墓室裡見到的水晶棺,那水晶棺慢慢的升起來,發著一陣陣淡藍色的熒光。

突然,還沒等鄧倫回過神來,只見那水晶棺突然化作一顆閃著金黃的珠子,在天空之中綻放著陣陣光芒,鄧倫感覺那珠子詭異,起了疑心。

那珠子突然趁著鄧倫沒有注意,直接鑽進了鄧倫的身體裡面,鄧倫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一陣,好像有什麼東西想要衝破自己的身體。

因為水晶棺裡一直有白鎏子的意識溫養,所以在水晶棺與鄧倫身體融合的一瞬間,就更加加上了白鎏子在鄧倫身體裡的意識,突然,鄧倫感覺他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白鎏子的臉一直出現在他的腦海裡面。

不好,白鎏子的意識在水晶棺的幫助下正在漸漸的吞噬自己的意識,他的意識在暴動,鄧倫慌忙屏氣凝神鎮壓她的意識,奈何被白鎏子超前了一步。

“哈哈哈,臭小子,你以為你贏了嗎?你簡直太天真了。”白鎏子狂妄的大笑著。一時間,鄧倫覺著自己的頭非常痛,彷彿像某個東西將他給活生生的撕裂一般。

一旁的劉軒見形式不對,連忙跑過來,“鄧倫,鄧倫,你怎麼了?聽得見我說話嗎?你怎麼樣?”劉軒焦急的看著抱著自己頭部的鄧倫。

看著自己的兄弟這麼被白鎏子折磨,做兄弟的哪個不心疼呢?可是劉軒只能在這裡傻傻的站著,什麼都做不了,他很恨自己,恨自己很沒用,什麼忙都幫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