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鄧倫大哥你可真是了得。”

小黑當即一步上前,幫鄧倫分擔開了身後的重物。

顯然他也是知道的,對方兩人帶回來這麼多食物。

自己一眾人馬,今晚怕是有大口福了。

鄧倫自是微笑的點了點頭,“雲鶴也幫了不少忙,這些椰子,貝殼,以及螃蟹,跟鮮味,有大部分都是他的功勞。”

大雷這時也上前幫兩人提點分擔開來。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出手,畢竟誰跟餓肚子過不去。

於是眾人有說有笑的齊聚一堂,

開始生活的烤烤起了今天的野味。

好歹他們流落到荒島的這一片地帶,也算是有一兩天沒有吃飽過一頓了。

各個面色飢餓得,面色都蒼白了幾分。

此刻看著生火靠在架子上的這些野味,自然也忍不住的留下來口水。

但也沒人會第一時間的上前去搶著吃,各自禮儀的保持著。

畢竟這裡的領頭人鄧倫,還沒有發話,他們也不能亂來,哪怕是被那味道勾得咕嚕直叫。

該死,這肚皮真他孃的不爭氣,簡直了。

幾個有些咕嚕的人,臉色有些發紅的轉了過去,

甚是尷尬,若不是火光照耀著面孔,只怕都跟猴屁股一樣了。

看著眾人的神色,鄧倫也不由得好笑出聲。

畢竟餓了幾天,沒有直接撲上去吞食,顯然素質都不低了,能剋制自己,無疑是最好的證明。

鄧倫滿意的點了點頭,從一旁的山洞裡掏出一個包裹。

在裡邊拿出了一些碎墨,半黑白白。

隨即灑了一些在燒烤著的食物上,眾人抬眼才瞧了清楚。

這是鹽吶!

隨即他們也感激的看了一眼鄧倫,顯然後者沒拿他們當外人。

畢竟鹽這種東西,就跟航海上的蔬菜一樣,幾天不吃,都沒力氣幹活了。

會乏力,貧血,甚至是身體的健康受到迫害。

而對方能無私拿出,就證明了這點。

畢竟一個破落卻陌生未知的荒島上,鹽這種東西,絕對是無價之寶。

其能力,僅此與食物,水源之下。

就在眾人說笑,鄧倫以及開口諸位放開了吃之際。

一道轟隆的聲響,突然響起,到時驚豔了一部分人。

只見鄧倫眉頭一挑,顯然是想起了什麼,隨即匆匆的吃了幾口,又喝了些水。

便示意眾人慢慢吃,他自己一人提著長槍出了去。

自然也有其他人表示不放心,想跟上去,但都被鄧倫笑著委婉拒絕了。

好在他們都知道鄧倫有些能耐,是修武之人,便不在攔住。

不到片刻,鄧倫就走到了一片森林中,看著了一道人影。

這便是之前被他放到的大隊長。

顯然這一刻對方也是醒了過來,正在氣憤不已的破壞森林。

好似把在這裡的一草一木都當做了鄧倫,肆意的殘虐著。

看到這裡,因為夜色有些,快接近晚霞時分。

所以潛藏在暗處的鄧倫,並不會擔心被對方發現了蹤影。

於是在一番節氣之後,對方也是打累了,無趣了之後。

這才停下了動作,不再繼續破壞著此地,而坐落休息。

到了這一刻,鄧倫也在考慮要不要出手解決掉對方。

畢竟兩者這一次算是徹底的結了仇,看前者剛才那邊殘暴的模樣。

就知道今後若是被對方逮住了,絕對是傷經動骨。

甚至是所謂的你死我亡,也說不準。

‘早知道先去就抹了這人,現在沒了機會,倒是難辦了。’

他開始有些嘆息,畢竟醒過來的這個大隊長,在他當下已經不是巔峰的狀態下,還真不好打。

於是他也琢磨了一番,要不要趁著他背靠著自己,來上一杆回馬槍?

一念自此,他雖有些意動,卻沒有付出真的行動。

畢竟當下風險還是有些大的,萬一一個不甚。

被對方躲避開來,憑藉那傢伙的怪力,還真不一定討好。

整不明白,也可能會被對面反殺,到時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於是,他按耐下了心思,看著對方有何打算。

而大隊長顯然也是唐突了一會,自暴自棄了一番之後。

解了心中的那口悶氣,這才站起了身來,拍了拍屁股後的塵埃。

看著已經紅透了半邊天的晚霞,朝著自己的營地走了回去。

邊走還不忘一邊說著韜韜碎語。

“鄧倫,你狗孃養的玩意,別讓我逮到你,必然我會讓你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他已經罵罵咧咧的走出了森林,整快步的朝營地踏去。

而鄧倫自是挑了挑眉,心下思索了一番。

他也在考慮,要不要繼續跟隨下去,畢竟這傢伙現在爆出來的惡意,早已不可化解。

遲早有一天,等自己與對方再遇之時,必有一戰。

於是牙關緊閉的的他,自是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上去看看情況吧。’

不管現今如何,鄧倫都不打算就此掉頭回去。

他先考慮跟在對方身後,打探下當下的底細,以便對未來一段時間裡,可以防範於未然。

一念之差,也是在一念之間,鄧倫不近不遠的跟了上去。

不到半小時功夫,大隊長便已經快步的走回了自己的營地。

只是眼前的這一幕,徹底的驚愣了他的面容。

只見一整個諾大的營地,早已被破壞得不成樣子,甚至就連上邊的房屋與建築,都一把大火給燒成了灰燼。

破落,蕭條,以及狼藉遍地,就是最好的別稱。

他甚至不敢自行的走了過去,一副活見鬼般的模樣。

瞪大著眼睛,一一走過,最後直接跌落在地,雙膝下跪的抱住了頭。

痛不欲生的嗷嗷大叫。

“不可能,絕不能,到底是誰毀了老子的地盤,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混賬燒了我的基地?”

他悲傷,猶豫,憤怒,面容好似瘋癲般猙獰開來。

“啊啊!”

咆哮的出聲,好似失去了理智一般無二。

“對了,一定是鄧倫那小子,一定是他。”

隨即他回過神來,握緊了我拳頭,一擊下地。

“一定是那該死的鄧倫,把老子打暈過來來燒了老子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