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卡牌大師林陽覺得自己是很強的,於是他用中指和食指夾著紅色撲克,雙指發力,撲克燃燒成一道火球,朝著豬頭人飛了過去。
這顆火球就像是即將爆炸的小型太陽一樣,在飛行的過程中,不斷的吸收著空氣中的火元素,導致體型越來越大。
飛到豬頭人身邊的時候,已經膨脹到了卡車輪胎那麼大小,轟的一聲爆裂開來。
在直徑十米的範圍之內,已經變得寸草不生,就連森林外圍的屏障,也因為破了一個口,無法完全阻擋火焰的蔓延,讓在森林深處的一些樹木也開始灼燒。
就連豬頭人,在這場爆炸之下,也開始變成了熊熊燃燒的火人,如果是正常的情況下,相信鄧倫一行人在今天晚上就能吃上烤乳豬了。
“我去,沒想到林陽這傢伙深藏不露啊。”看到有著如此威勢的火球,迷惑開始不可思議的驚呼,又忽然哀愁起來:“本來我以為除了鄧倫,我是在隊伍裡面最強的,沒想到啊,這一火球下去,如果在我不防備的情況下,說不定也要被燒成焦炭了。”
說完,迷惑便一臉期待的看著眼前的情況,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好奇的觀察著。
眼前的豬頭人身上的火焰,甚至將他的面板烤得滋滋作響,外酥裡嫩的那種。
一道死亡烤乳豬的味道,朝著眾人傳了過來,這氣味應該怎麼說呢,就像是奧利給和蟑螂外加上臭蟲,摻雜在一起,然後烹飪成的黑暗料理。
實在是太臭了,就連鄧倫,也下意識的使用念力屏障,將這種足以讓正常人死亡的氣味給隔絕。
“這貨是一百萬年都沒洗澡了嗎,怎麼還有如此不講衛生的豬頭人,不過好像所有豬頭人都不講衛生。”
還不等林陽吐完槽,豬頭人身上的火焰便慢慢褪去,他預料中的被這一發火球給消滅的情況不同,豬頭人依舊挺拔,甚至面板還光滑了一些。
“就這?剛才我被烤得挺舒服的,你的火球的爆炸,對我而言只不過是陽光浴而已,如果僅僅有這種手段的話,給你一萬年的時間,才能把我殺死,當然,你能活一萬年的話,我估計就老死了。”
豬頭人又拽起了狼牙棒,狼牙棒這個時候已經被烤得通紅,他狠狠的朝著林陽方向揮出了一道罡風。
林陽完全沒有意識到有危機向他襲來,他此刻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自己的火球術,可是最強的手段。
與一般人的火球不同,他的火球可是強化過無數次,從原本的最基本的火球,強化了爆炸特性,又強化了融化特性,就連四階的求生者,也能被這一發火球秒殺,怎麼面對一隻豬就不好使了呢。
忽然,他的臉頰開始感到刺痛,一股難以言明的危機感,讓他全身都進入了警惕狀態。
罡風攜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瘋狂的朝林陽湧入,就連地上的碎石殘塊,也在罡風經過的時候,變成了一塊塊的碎石殘渣。
林陽大驚失色,立刻抽出了一張冰藍色卡牌,濃郁到極致的寒冰之力,從卡牌上蔓延,緊接著便覆蓋全身。
林陽完全變成了一個冰雕,這是他的保命技術,名字叫冰封靈柩,如果對敵人釋放,則是可以控制對面,如果是對自己釋放,則是可以免疫幾乎所有的攻擊。
罡風與冰雕接觸,發出了滋滋的切割聲,整個冰雕開始不斷的崩裂,很快便脫落完了,露出了藏在內部的林陽本體。
林陽這個時候沒有任何表情,並不是因為他不害怕,也不是因為他坦然的接受了自己死亡的命運,而是剛剛釋放冰封靈柩的時候,他的軀體已經被凍麻了。
迷惑在這個時候心情愈發沉重,就算是自己,也沒辦法破開林陽這接近於完美的保護,想要破開冰封靈柩,只能用雷屬性或者是火屬性的技能,風屬性其實只不過是要冰雕更堅固而已。
沒想到豬頭人這麼強,竟然可以用風屬性的技能,打穿冰屬性的防禦,畢竟冰屬性可是剋制風屬性啊。
就當迷惑以為林陽死定了的時候,這道罡風卻無論如何也穿不了林陽的身體,一道淡藍色的念力屏障,阻擋住了罡風的蔓延,兩者瘋狂的碰撞,可結果卻截然不同。
罡風甚至沒有在唸力屏障上留下哪怕一絲波瀾,就被輕而易舉的抵消了,接著念力屏障消失,留下了完好無損的林陽。
林陽雖然身體沒法動彈,可是意識是清醒的,他勉強列動嘴唇,對鄧倫抱有感激的微笑:“謝謝你了鄧倫,如果沒有你,我今天算是交代到這裡了,我卡牌大師林陽欠你一條命。”
同時,林陽也對自己剛才自大的行為,感到深深的懊悔,畢竟有一根大腿在這裡,自己只需要好好的抱大腿就行了,為啥要強出頭。
鄧倫點頭,表示接收到了林陽的好意,然後在唸力護盾消失的一瞬間,在豬頭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在敏捷屬性高達一百點的情況下,瞬間消失。
豬頭人還站在原地,其實剛才發生的只是一剎那,他也剛剛收起手臂而已,發現攻擊林陽的罡風,竟然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擋了下來,心頭冷冷一哼,想要繼續補一發。
還不等他放出第二發罡風,他的頭頂上便傳來了一陣刺痛,原來鄧倫已經用念力造物,製造了一把淡藍色的長劍,深深的刺入了豬頭人的頭顱之中。
淡藍色長劍刺入豬頭人的頭骨,沒有感到任何阻撓,絲滑無比,當鄧倫在拔出來的時候,紅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腦漿也不停的噴出,只不過被鄧倫躲開了。
一擊必殺!
鄧倫還擺出了一個非常風騷的姿勢,就像是爆炸後轉身的男人一樣,那麼的帥,後面的林陽和迷惑,就像兩個小迷妹,一臉崇拜。
可鄧倫觀察到,迷惑的眼神變了,他的嘴唇在一直打哆嗦,指著鄧倫的身後,還想要說什麼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