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鄧倫的遭遇一樣,卡片男人在起手,準備對鄧倫施展攻擊的一瞬間,一把乾枯的手掌瞬間抓住了他。
然而,與鄧倫的遭遇不同的是,當魔鬼威爾斯特把卡片男人抓住之後,一股無與倫比的寒冰力量,開始往對方的手心裡灌入。
“這,這是什麼力量,為什麼我的全身在枯萎,啊,我錯了,我不應該在這裡出手。”
卡片男人的渾身開始抽搐起來,看起來極其悽慘,明明是被寒冰的力量灌入身體,卻是被像電擊了一樣,整個人的軀體愈發僵硬。
眼看著卡片男人已經快要不行了,魔鬼威爾斯特這才鬆開的手掌,留下這個不男不女的人癱倒在原地。
“下不為例。”
魔鬼威爾斯特的聲音,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又像是矗立在幽山墓園的墓碑,幽幽的聲音帶著警告,讓所有人內心一驚,同時也對未來的境地感到彷徨。
過了一會兒,卡片男人這才緩過神來,他不敢對魔鬼威爾斯特抱有怨恨,於是將宣洩的目標,全部轉移到了鄧倫身上:“你這個傢伙,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挑釁我,我也不會受到魔鬼大人的攻擊,鄧倫,在試煉開始的時候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鄧倫看到卡片男人如同怨婦一般,在狠狠的盯著自己,幽怨的目光彷彿要將整個人吞噬一樣,然而鄧倫並不懼怕,他無所謂的挑了挑手:“歡迎到時候你來找我的麻煩,只不過是生是死都已經是註定的了。”
接著,鄧倫將自己的念力籠罩自身,全身爆發出耀眼的藍色光芒,在幻境內,念力給自己的提升無比巨大,這時候的鄧倫就彷彿如同神明一樣,給除了魔鬼威爾斯特以外的眾人,造成了來自生命層次的壓迫感。
鄧倫攜帶著恐怖驚人的氣勢,往前走了一步,平淡的對卡片男人說:“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力量吧,我不會攻擊你,只不過我還是要體會你與我之間天塹一般的差距。”
卡片男人這個時候是真的慌了,他癱倒在原地,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不可能,這只不過是中低階的劇情世界,怎麼可能有你這樣的存在出場,你一定是作弊了,你肯定是違規者,我要向荒島舉報你。”
說完,卡片男人便掏出手機,開啟了微信群:“我要向虛空漩渦舉報,有高階違規者闖入了中低階的劇情世界。”
卡片男人的舉報很快便得到了回饋,來自微信群的提示鈴聲響起:“檢測到獵殺者鄧倫,由於未知原因,導致實力大幅度提升,正在檢測中……”
“檢測完成,獵殺者鄧倫的念力屬性,與地火心蓮世界匹配度極高,所以能夠獲得巨大的實力提升。”
“檢測完畢,來自林陽的舉報無效,備註:“鄧倫是一名非常優秀的獵殺者,有著團滅過冒險團的經歷,奉勸各位求生者不要隨意招惹。”
卡片男人仔細的看了看微信報告,像是眼花了一樣,又狠狠的揉了揉眼睛,這才有些驚疑不定的說道:“大佬?你是獵殺者,還不是違規者。”
旋即,他陷入了自我懷疑的深淵,直接癱倒在原地,竟然傻笑了起來:“哈哈,媽媽,今天我竟然招惹到了一個獵殺者,你在天國過得怎麼樣,我覺得我能夠馬上來看你了。”
鄧倫徹底無語了,他漠然的看著眼前這個裝傻充愣的男人,只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中,除了魔鬼威爾斯特以外,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所以沒必要再跟他計較。
於是他走到了林陽的面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其實你只要接下來不會招惹我,我也不會找你麻煩,這樣你可以多活一會兒。”
其實鄧倫沒有迫切的懲罰林陽,完全就是看中了對方的能力,這一手卡牌變化的本事,應該是潛力非常高的技能。
就算是自己沒辦法剝奪,那也可以讓對方成為小弟。
至於魔鬼威爾斯特所說的,試煉只能活下一個人,鄧倫覺得這完全就是在扯淡。
想當年魔鬼看到舊日支配者克蘇魯之後,還不是乖乖的退走了,也沒有講什麼規則,如今自己還是克蘇魯的信徒,到時候讓威爾斯特賣一個面子,還是可以的。
想到這裡,他深深的看了魔鬼比爾斯特一眼。
威爾斯特被看的雙腳發麻,不知道為什麼,身為魔鬼的他,卻覺得眼前的鄧倫,比自己還要魔鬼。
正當魔鬼威爾斯特要尋找,這股威脅感源頭的時候,忽然這間房間的氣氛變了,變得有些滑稽起來。
“小丑?”
看著眼前的第四名試煉者,鄧倫下意識的想到了這個詞彙,只因為來的人實在是太滑稽,鼻子用一顆紅色的小球替代,嘴巴也塗抹了數量驚人的唇膏。
他蹦蹦跳跳的來到了鄧倫面前,滿心歡喜,強調中帶著蜿蜒起伏的滑稽感:“你以為我是小丑?其實我是一名苦修士。”
說完,他的著裝打扮由原來的滑稽戲服,變成了一副悽慘潦草的樣子,與其說他穿的是衣服,還不如說整個身體就掛了幾根破布。
鄧倫撇了撇嘴,這個地方還真是人才輩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特風格,只不過,一股悲涼感從中產生。
“可惜了,這群人看起來個個都是人才,就連豬頭人,也皮糙肉厚的一批,然而這群人大部分都死在這裡,哎。”
說實話,鄧倫對這個小丑,不對,應該是擅長做迷惑行為的人類,所擁有的觀感還是不錯的。
因為雖然對方千奇百怪,可是途中能夠找到一種純粹感,和在另一處空間,正在為自己尋找地火心蓮的墨瞳非常像。
於是鄧倫伸出手,一臉善意的說道:“你好,我叫鄧倫,是荒島中的獵殺者,你呢?”
“你是在問……我的名字?”小丑聽到這句話,有些不可思議的摳了摳耳朵,旋即他的嘴巴裂開了一股巨大的弧度,只不過這副形象,與他苦行僧一樣的穿著,實在是不搭邊兒。
只見對方直接跳了起來,空氣中浮現了一塊空氣磚牆,讓他站在半空中,而他竟然在這塊空氣磚牆上坐了下來,一臉凝重的說道:“你可以叫我迷惑,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人願意主動接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