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系少女,翻了一個白眼,這件防具的價值,絕對不是眼前兩個人能夠買起的,為了挽救一下鄧倫的自尊心,萌系少女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報價。

而事實上她也知道這件衣服的價值,絕對是屬於鎮店之寶的存在。

而安瀾在這個時候說道:“這件衣服就算了吧,我覺得不好看,剛才那個裙子就挺合適的。”

“什麼!”萌系少女又懵了,這個女人竟然說這件裙子不好看。

要知道,即使是自己,每天都盯著這件裙子看,如此看了一兩年,也依舊覺得這件裙子是最完美無瑕的寶物,她甚至有種志向,那就是在這家商店內打工滿三年,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購買這件裙子。

但是安瀾竟然直接從一開始就否定了這件裙子,這照萌系少女覺得很生氣,非常生氣的那種,

萌系少女說道:“你說你們一個階的新人,還有一個二階的戰五渣,竟然批判羞辱我最心愛的裙子,你們這是覺得自己在絕對安全區內,沒有人敢動你是吧?我勸你,天乾物燥小心路滑!”

安瀾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冒犯她的意思。

自己只不過是擔心佛牌的數量,這件覺得太貴了,而故意這麼說的而已,並非是的說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而鄧倫對著萌系少女的說道:“我現在有很多佛牌,你不用擔心,你就要告訴我,這件裙子叫什麼名字就好了?”

“這件裙子啊。”安瀾開始如數家珍的介紹起來,說:“這件裙子名叫血精靈,是由一位九階旅行者所穿上的,只不過這件旅行者,遇到了傳說中的古神,被吃掉了,留下了這件衣服。”

“最後流落到了我們店裡來了,作為鎮店之寶,而價格嗎?說出來也不怕嚇你一跳,一千枚佛牌!”萌系少女說出了讓她都覺得是天價的數字。

“這也不貴啊,鎮店之寶,就這?”鄧倫脫口而出。

自己去靈村郊外採個果子,就三千多佛牌了,歐皇就是這麼霸道。

“啥?”劉妍聰現在有些蒙了,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怎麼這麼便宜,還便宜,你在逗我嗎?”

她有些委屈:“你要知道,我當年攢到一千枚佛牌,可是用了足足的三年半的時間,我現在已經是三階的冒險者了,而你一個一階的新人,恐怕連佛牌是什麼都沒見過吧,你真是大言不慚。”

鄧倫現在想了想,自己光憑那些從靈村郊外獲得的奇珍異寶,就達到了三千七百五十枚佛牌,難不成這些異寶真的價值那麼大嗎?

還是像小丑說的,這些寶物的價值並不在於其本身的價值,而是它本身的價值,是因為沾染了克蘇魯的神性所提升的。

而這些神性對人類也是無害的,為什麼是無害的呢?因為克蘇魯時刻在關注著這一切,默默地看著鄧倫獲取沾染自己力量的東西,他並沒有讓這些神性傷害到鄧倫,從而也就讓這些寶物產生了良性的變異。

這也就是能賣出高價值的原因了,就像是那棵預感果實一樣,比自己的念力絕對是強了不少,如果自己可以永久無限制使用果實,也就是使用預感果實的能力,那麼自己將在戰鬥中百戰不待,戰無不勝。

若是可以無限的使用狂熱果的能力,也就是一直吃下去,那麼自己的念力將會滔滔不絕。

只是可惜的是念力側,沒有專屬的念力果實,狂熱果如果一直吃下去的話也會發生很大的副作用,那就是會折壽。

沒錯,每吃一顆狂熱果,就像是一口氣抽了十斤煙一樣,會讓自己的壽命減少十分鐘。

可這又是為什麼,鄧倫選擇留下狂熱果呢?因為偶爾吃一下狂熱果還是對身體沒有問題的,甚至可以提高精神的興奮度。

比如說如果三天三夜沒閤眼,吃下一枚狂熱果的話,那麼立刻會精神起來。如此一來,鄧倫也就想通了,為什麼自己獲得的這些寶物能夠換取如此數量的佛牌。

而這也證明了一點,小丑其實並沒有坑自己,甚至是在佛牌的問題上。多給了自己許多。也許是小丑看出來了,自己與克蘇魯有著深不可測的聯絡,但能看出這一點的求生者,實力的話最少要有八階了。

如果只是跟這樣萌系妹子一樣,僅有三四階的實力,那麼這輩子是別想看出自己的特異之處。

然而萌系妹子卻依然不自覺,她有些囂張的對著主角說道:“如果你真能拿出一千個佛牌,就憑你是第一次進入虛空漩渦的安全點,我給你磕一個頭,不,讓我做你小三都行!”

“你想的美!”安瀾這個時候,很是不善的對著萌系妹子劉妍聰冷笑:“就你還做小三,看你的個子吧,估計還沒有一米六。”

之後,萌系妹子也不甘示弱的回擊道:“我身高不到一米六,但是你看看咱倆誰發育的好啊?就你這個樣子,估計說是男人都有人信吧,你如果是偽裝成男人的女人,那麼人們一定會看不出來的。”

看著雙方在爭吵,鄧倫苦笑了一聲,默默的拿出了一千枚佛牌。這佛牌離開儲物空間後,自動排列起來,把萌系妹子看的眼都直了,就像是一個剛進城的農村小夥子,突然掏出一個億來那麼有震懾力。

當安瀾換上血凰後,隨後很自覺地切換為雙刀形態,真·血凰·雙刀女。

隨後,鄧倫在劉妍聰的介紹下,開始挑選起了自己的防具,他內心中的想法還是傾向於作戰服的。

“如果你想要穿上作戰服的話,處於未來風格科技的作戰服如何?”劉妍聰說道。

鄧倫開始詳細觀察起未來風格作戰服的介紹,這種作戰服不需要充能,卻也沒有辦法將附魔屬性融入防具上。這也就導致了,這種衣服的屬性上限取決於本身的材質。

他開始轉頭打量起附近的衣架,一個淡棕色的皮衣,映入了自己的眼簾,這件皮衣像是某種不知名的材質,但是本身卻有淡淡的附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