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者可不光會擊殺違規者,畢竟違規者的數量稀少,有可能他們興趣起來的時候,見到一個沒有違規的求生者也會直接動手的,來搶奪你的資源,畢竟同類之間相互殘殺,本身就是荒島中預設的規則,也是我們求生者之中的悲哀。”

鄧倫聽到了安瀾的解釋,心中還有許多非常想要詢問的問題,但是他知道,詢問問題總歸是解決不了什麼的,只有自己經歷過、看到過,才能有深刻的體會。

像是這樣一直提問,縱然可以解答鄧倫內心中大多數疑慮,但是,安瀾也終歸有自己的個人時間是不是,如果一直喋喋不休的提問,想必是個人都會厭惡自己吧。

雖然鄧倫不在乎自己是否會被厭惡,但是他不想被安瀾厭惡,所以就終止了提問,繼續尋找斷顱騎士的頭顱。

一路上,鄧倫透過感知,倒是發現了不少好東西,只要是有異常的地方,他都會立刻收集起來。

其實這也是正常現象,畢竟無名老頭只是隨便把人放到了一個地點,就能夠有特別多的收穫,而現在整個靈村郊外,完全是處於怪物隱蔽的狀態,而寶物卻留下了。

這個空擋,如果不能用念力提前搜刮一波,可想而知將會有多麼可惜,就連鄧倫自己都不知道的是,本來好好的一場尋找頭顱的旅行,硬生生的變成搜刮寶物了。

在這裡他想到,也許念力的價值,根本不在於輔助戰鬥上,而是在於尋找東西上,不敢想象,自己到底是給了這個老頭多少好處,他才回饋了在靈村郊外中堪稱BUG的能力。

“也許那三張符紙是個無價之寶吧,或者那個紫金鈴鐺有特異的用處,但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唸力充沛的他,就像是尋寶鼠來到了充滿寶藏的地方,隨便一截就是寶物,然後由於自己的揹包實在是裝不下,便將其存在了安瀾的儲物空間裡,到時候還會還給自己。

如果安瀾獨自選擇將這些價值連城的寶物私吞的話,他也沒什麼辦法,但是鄧倫心裡已經隱隱得知安瀾的心意,

如果照這個勁頭持續和自己發展下去,遲早連人都是自己的,所以其他的也都無所謂了,也不用擔心這個那個。

不知道找到了多少東西之後,遠處傳來了一聲噠噠聲,鄧倫發現自己脖子上的印記,又開始迴歸成了原本的顏色,安瀾脖子上的印記,也由藍色變成了紫色,他知道,這是印記被念力遮蔽之後又重新恢復的跡象。

“念力已經壓制不住印記了!”鄧倫有些焦急的對著安瀾喊道:“跑,趕緊跑,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安瀾立刻就反應了過來,急聲詢問道:“是不是斷顱騎士追來了。

“是的。”鄧倫說。

其實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伍德既然抵擋住了斷顱騎士這麼久,可依舊沒有確切傳來參賽者死亡的訊息,也就是伍德現在生死未知。

其實有句話說的好,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伍德因為斷顱騎士挑選上了他,所以讓鄧倫兩人獲得了喘息的機會,並且因此得到了一大筆的奇遇。

如今時間已經過了整整三個小時,斷顱騎士才重新找上鄧倫和安瀾,這表示伍德要麼死了,要麼像是鄧倫一樣重新隱藏了起來。

鄧倫希望是前者但機率不大,但不妨礙鄧倫此時的好心情,這種心情很複雜,一方面是無頭騎士的追殺,另一方面是伍德被追殺自己的人打趴下了。

“哈哈,沒想到伍德這個傢伙還是挺能打的,竟然能擋住斷顱騎士這麼久”

安瀾說道:“是啊,我也沒想到伍德,能擋住這麼久,看來實力不可小覷,如果不是伍德的話,我們怎麼可能得到這麼多好東西,

這次旅行探索,其實不光是得到了這麼多好東西,現在連頭顱的所在地,鄧倫也即將要找到了。

斷顱騎士的頭顱大機率就在西南方向的山洞裡,這點是因為他在用念力尋找頭顱的時候,其他地方都能感應到有物品,但是唯獨山洞像是被封印了一般,永遠無法穿透過去,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安瀾說:“如果你猜錯了呢,山洞裡面要是沒有無頭騎士的頭顱,你能想象我們是什麼下場麼。

鄧倫無所謂的笑了笑:“如果沒有的話,但我們倆就一起死好了。當然如果有的話還能獲得一次搏命的機會。”

“好。”安瀾點了點頭:“如果沒有頭顱的話,我們就一起死,好像這個結果也不錯,起碼不是在這鬼地方獨自一人孤獨的死去。”

“你別搞得這麼悲壯好不好,其實找到無頭騎士的頭顱機率還是很大的。”

其實有沒有,鄧倫心裡也沒有底,但是面對安瀾還是要必須這麼說,若是說喪氣話,只會對局勢產生不利的影響。

現在的自己,還是如同幾個月前初入荒島時,不管面對什麼,只能拼盡全力一搏了。

當然,拼搏起來絕對不能無腦化,至於為什麼選擇在郊外尋找頭顱,這點是有根據的,如果斷顱騎士的頭顱藏在村子裡的話,那麼斷顱騎士遊蕩了這麼多年,早就找到了。

其實尋找頭顱的隱藏任務才是最難的,因為被斷顱騎士盯上的人,光逃生就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哪裡還有閒情逸致去尋找東西,可是這多虧了伍德讓自己還有使用念力的時間,才讓這個任務有了完成的可能。

鄧倫在腦海中構建出了一個鞋子的物品,因為長時間的行走他的鞋子已經有些磨損了,他也想替安瀾構建出了一個鞋子,可是這念力似乎是無法覆蓋到其他人身上,突然間消散了。

不但無法具現化出來,念力的消耗還是加倍的。這讓他只能放棄了這個想法,並且略有歉意的看了安瀾一眼。

安瀾也知道這是無法強求的事情,就像是剛參加的人們被種下印記一樣。如果鄧倫的念力使用還沒有完全成熟,其實有這份心就讓安瀾心頭一陣暖流。